此人正是冷家主,顧卿本以為冷家已經隨著皇城的滅亡也一起滅了,沒想到竟然逃了出來。
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隱隱是這群人的領頭人。
不過顧卿又一點很是疑惑,這群人為什麽會逃到這裡?
一般來說難道不應該逃往那些妖獸少的地方嗎?怎麽會來到離著十萬大山很近的顧家,這根本就是舍本逐末。
他本來以為會有一些少量的流民逃亡至此,但沒想到會有如此多的人。
顧卿想不明白,他只能猜到是有人暗中引導著這一切,心中微微警惕。
不過現在還是得解決現在的問題。
顧卿看了一眼翹首以盼的人群,對顧元豐說道:“先不要把人放進來,等一會可能會有亂子,我來處理。”
“好。”顧元豐傳令下去,大門緩緩打開。
顧卿和顧元豐領著一種執法隊走了出來。
將這些人團團包圍。
而冷家主見狀則是心情不快,眉毛豎起,呵斥道:“你們這是什麽!我可是大秦的丞相,莫非你們想要謀反不成!”
“就是就是!”
“這可是丞相大人,還不趕緊招待!”
“要是招待不周,你們可是沒有好果子吃!”
“快放我們近去!”
跟在冷家主身後的小跟班也是叫囂了起來。
有人帶頭,也有人想要討好冷家主,也就根著起哄。
很快就騷亂了起來,他們沒日沒夜的趕了幾天的路,已經很是疲勞,情緒也很暴躁。
而現在在城外,又鄰近十萬大山,安全完全沒辦法得到保障。
顧卿看著騷亂的人群,又看到了冷家主臉上若有若無的譏諷和嘲笑,心道這家夥來的是這一套。
靠著自己以前的官職威望和百姓的愚昧掌控這群人,這是要以勢壓人?
看來前些時日給你的教訓還是不夠啊。
顧卿看著越來越亂的人群,心中有些無奈。
而在最後方的莫清秋也是有些擔憂的看著前面的顧卿,她沒想到與顧卿的再會會是如此。
不過現在已經被冷家主掌握了主動權,她也想要看看顧卿到底要如何處理這件事。
處理這件事最高效的辦法顧卿心中早有定論,他沒日沒夜的修煉,得到強大的力量是為了什麽?
原本是為了守護自己的家人,但到了後來,他發現他的力量似乎可以做到更多,而這個目的也在漸漸變化。
他已經不滿足於僅僅是守護家人這件事了。
人都是有私心的,顧卿不是聖人,自然也不例外,他也有他的野心,而這個野心在之前還不是很明確。
但在他看到這群人的時候,才真正知道自己的野心是什麽。
當今妖獸亂世,妖獸屠戮人族,為什麽?因為人族弱小!
而顧卿想要的是一個隻屬於人族的盛世!
一個萬族敬畏種族!
而他則是要成為人族的絕對掌控者,人族的皇。
在這一刻,顧卿的氣息完全變了,仿佛變成了一位人間帝王。
他緩緩的朝著半空中浮起。
看到漂浮到半空中的顧卿,原本還在騷亂的人群當即目瞪口呆,滿臉驚詫的看著這一幕,吵鬧聲戛然而止。
冷家主則是被當場嚇傻了,他只知道顧卿武力值很強,以一當百沒問題,但也沒有現在這麽離譜啊。
現在直接飛起來了,這是什麽神仙手段。
莫清秋看著半空中的顧卿也是張大嘴巴,
在沒有超凡的世界裡,看到一個人禦空而行的場景太過震撼。 但是還沒完,顧卿將罡氣迸發而出,渾身藍色罡氣纏繞,借著陽光,發出了刺眼的光芒,就真的如同在世神明一般。
在這股氣息的影響下,讓人忍不住頂禮膜拜。
一些人紛紛跪了下來,雙手合十,祈禱神明庇佑。
緊接著,幾乎所有人都跪了下來,對自己剛才的冒犯行為懺悔,就連冷家的人也不例外。
冷家主徹底懵了,現在的情況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他急了,連忙大喊道:“你們這是幹什麽?他只是一個落魄少爺罷了,根本不是什麽狗屁神明!這都是戲法,是幻覺!”
“家主,您還是趕緊跪下吧,這是對神明大不敬,提前認個錯,免得等一會被神明懲罰。”
“是啊家主,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但事實就在眼前擺著,冷家主說的再多也沒用,畢竟比起神仙,他一個丞相算個屁。
顧卿站在半空中看著下方的情況,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種時候,人前顯聖最具效率,不過還差點火候。
他用靈氣改變了自己的聲音,讓聲音聽起來空靈悠揚,似從天邊傳來。
“冷家主!為何不跪?”
冷家主聞言氣急敗壞:“我跪個屁!全都是假的!這肯定是夢。”
顧卿聞言抬掌一壓,冷家主“嘭”的一聲當場跪了下來,力度之大,他的整個膝蓋都被徹底震碎,鮮血浸濕了衣袍。
冷家主也是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聽到這聲慘叫,看到冷家主也跪在了地上,其他人徹底的鑒定了心中的信念,確定顧卿就是上天派來拯救他們於水火之中的神仙。
而冷家主對神仙大不敬,自然要受到懲罰。
顧卿見所有人都已經心悅誠服,緩緩從半空中落了下來,對顧元豐說道:“可以讓他們進去了,不過冷家之人還要注意一些。”
顧元豐點了點頭,開始安排,心道顧卿處理方法還真是不錯。
他以為顧卿是想要以武力鎮壓這些人呢,沒想到只是這樣就全部解決了,出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隨著難民進城,在最隊伍的末尾有一輛馬車緩緩在顧卿的面前停下。
其上走下了兩女, 走到了顧卿的面前。
只見為首的一絕美女子微微對著顧卿欠身,看著顧卿笑著開口道:“公子,幾年不見,不知你可否還記得我。”
顧卿定睛一看,想起了此女是誰。
清風樓的花魁,莫清秋。
“原來是清秋姑娘。”顧卿略一抱拳。
“你怎麽如此見外,想當年公子可是我的入幕之賓,當年的那一夜莫非是忘記了不成?”
聞言顧卿臉色一滯。
你在說什麽?那一夜我可是什麽都沒乾!
而正準備回去的顧元豐偶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當即來了興趣。
“那一夜?花魁?沒想到卿兒還有如此一面,有我當年的幾分勇武了。”
“不知公子可否與我結伴而行,我也好了解一下這些年公子過得如何。”莫清秋繼續道,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懇求。
熟人多年不見,顧卿也不好推辭,隻好答應。
莫清秋聞言熟練的挽上了顧卿的胳膊。
他雖然感覺有些異樣,但也沒有掙脫。
兩人一路上說著一些陳年舊事,倒也聊得開心。
莫清秋問道有沒有人來報信,顧卿搖了搖頭,莫清秋表情微微黯淡。
那報信之人想來是已經遭遇了不測。
不過此時城內,宋安夢正在四處尋找顧卿的影子,大從她來到元城之後,還沒見到過顧卿的影子。
她越想越氣,想要找顧卿問問是不是把她這個未婚妻給忘記了。
來到了顧家的宅院,在尋找顧卿的過程中卻是偶然碰到了顧依依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