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顧卿就回來了,他來到了慕霓裳姐妹的門前,敲了敲門。
“是我,開門吧。”顧卿說道。
聽到是顧卿的聲音,慕霓裳打開了門,顧卿也不客氣,直接走了進去。
進入石屋後,顧卿發現慕霓裳的表現和之前完全不同,顯得有些拘謹。
兩人的臉色倒是紅潤了不少,恢復了以往的部分姿色,對別人來說這對姐妹花的誘惑力著實是不小,兩人各有各的優勢。
姐姐是冰山禦姐,不苟言笑,妹妹是嬌蠻公主,俏皮可愛。
不過這對於曾今成為過花魁入幕之賓的顧卿來說,吸引力就一般了。
其實慕霓裳在發現顧卿是修士後想到了兩種可能。
一種就是顧卿本來是凡人,在這幾天內成了修仙者,然後再一種就是本來顧卿就是大能,不過是用秘法掩蓋了自己的修為。
慕霓裳上來就把第一種情況給排除了。
現在是靈氣枯竭的末法年代,沒有靈氣和靈石,修為不倒退都不可能,更別說修煉了。
因此她認為顧卿絕對是歸隱的大修行者,方才出山。
這樣的話,顧卿的修為和那些食物來源就能解釋了。
她雖不知顧卿的真實目的,但是她認為顧卿作為大能前輩,一定有什麽相當隱秘的目的。
如果顧卿知道她這麽會腦補,一定會說:“看來我還是讓你吃的太飽了。”
一想到此處,她就有些羞憤難當,人家作為大修行者對付一個小小的屍妖還不是手到擒來。
自己貿然出手,硬是賣了顧卿一個救命之恩,不僅如此,還帶著自己的妹妹上門蹭吃蹭喝。
不過,面對這樣的大佬,她那可憐的自尊心應該不值一提吧。
雖然在乾飯的時候她就已經把自尊心給扔掉了。
到現在想到那天,不得不說,那一頓是真的香!
顧卿對於慕霓裳的異常完全無視,他大概猜到了慕霓裳已經腦補了什麽,既然自己展露了修為,就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的發生,這種情況越解釋越會適得其反。
他直接掏出妖核,開口問道:“我看到你之前有收集此物,此物到底有何用?”
“這是妖晶,其內蘊含妖力,可以用來煉一些丹藥,不過不能用來修煉,其內妖力凶煞狂暴,很不穩定,往往能影響人心智,也可以當做特殊法寶的能源。”慕霓裳說道。
“特殊法寶?”
“我有一個這種類型的法寶。”慕霓裳從挎包裡拿出了一個玉盤,放在了桌子上,其上雕有奇特紋路,還有幾個凹槽,與妖核的形狀一致。
“此法寶可以利用妖核中的藥力釋放妖力箭矢,威力還算不錯。”慕霓裳介紹道。
“嗯。”顧卿點了點頭。
這東西以後應該能用得上,要是能夠得到原理圖那就更好了,等比例複刻一個更大的或許效用更佳。
“現在踏仙宗的陣法和禁製情況如何?”
“陣法大部分都還完好,只不過沒有靈石供應能量,所以無法啟動,目前還在運轉驅妖陣法還是靠著幾位金丹前輩的靈力,有些地方可能還留有禁製,但影響不大,現在的踏仙宗可以說是暢通無阻。”慕霓裳說道。
了解完情況,顧卿也不多留,轉身離去。
慕霓裳想要問的問題到最後也沒問出口,美眸盯著顧卿離去的背影。
顧卿走後,慕小月察覺到了慕霓裳的異常。
“姐姐?你怎麽了,
今天怎有點不對勁?你該不會因為一頓飯就被那個可惡的家夥收買了吧?走,咱們不要了,把吃的都還給他!”慕小月憤憤道,嘴裡還在啃著一塊肉干。 慕霓裳搖頭:“怎麽可能!小月你不要胡說八道好吧,看我不收拾你!”
“姐姐,別,別弄那邊,不要..我要不行了~哈哈哈,癢死了...唔....我錯了,哈哈...姐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姐妹兩人在床上嬉笑打鬧起來。
不過鬧歸鬧,慕小月的這個提議卻讓她記在了心裡。
剩下的幾天,顧卿繼續修煉,他現在並不打算去宗門內尋找功法和法術要訣。
畢竟宗門內還有幾個金丹修士,雖然現在可能已經不知道跌落到什麽境界。
但謹慎一些總是好的,他決定突破築基期後再前往宗門。
這剩下的幾天,顧卿無時無刻不在修煉。
等到將要回歸的時候,他的修為也已經來到了練氣五層。
到後期因為靈石不足,導致進境有放緩,但離練氣六層也只有一步之遙了。
估計等他回到凌淵界的那一刻,吸收天地靈氣後,就能當場步入練氣六層。
隨後他又等了片刻,兩界門終於可以使用了,他將其從腦海深處召喚而出。
一道白玉之門出現在房間內,而後他抬腳走進了兩界門中。
...
而此時的凌淵界方才過去了一天,鎮北域今日很是平靜。
百姓在田地裡勞作,顧家軍日常操練,鐵礦有條不紊的開采,冶鐵爐也正式開爐,第一批農具和長槍頭隨著模具的碎裂聲出爐。
而鎮西域就不是那麽樂觀了,宋家領地裡本就漲勢不好的莊稼被來歷不明的長牙野豬踩了個稀爛,派去驅趕的宋家軍人也铩羽而歸,野豬屁事沒有,宋家軍倒是傷亡大半。
本來顧家在這貧瘠的鎮西域就沒什麽糧食來源,全靠向商戶購買,之前幾代積累的家業已剩不多。
民眾面黃肌瘦,營養不良,掌權的宋家主也是愁容滿面,天天唉聲歎氣。
“大哥,那鎮北域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好?不是說鎮北域天寒地凍,比我鎮西域還要貧瘠嗎?”
“二弟,你有所不知,老顧曾經請我過去喝酒,本來我還不想去,他硬是把我拽了過去,我倒是怎麽回事,這是給我炫耀來了!當真氣煞我也!天寒地凍?純純放屁!你是沒見過,那成片的麥子和玉米當真的顆粒飽滿,除卻留種和平時吃的,一年下來還能留下不少存糧呢!”
“那麽大哥答應侄女的婚事也是...”
“沒錯,我鎮西域現在比鎮北域還是要稍微暖和一些的,我猜他們肯定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訣,可是顧元豐那家夥精明的很,無論我怎麽求都死活不肯說,然後他就提起了親事,想來是早就在這裡等著我呢,真是無恥至極!”
“哦,若是真的能夠得到種田秘訣的話,倒也不虧。”
他話還沒說完,只聽“啪”的一聲一個大逼鬥就招呼到了他的頭上,打的他是一臉懵逼,捂著腦袋一臉委屈的看著宋家主。
“大,大哥,你平白無故的打我乾甚?”
“你小子其他地方都不錯,錯就錯在就是長了一張臭嘴,什麽叫TMD不虧啊?那是額滴寶貝閨女!我當時也是忍痛才被迫答應的好吧?本來我閨女還挺高興的,要不是你前幾天對老子的閨女說什麽男人都喜歡熊大的,她現在能鬧別扭嗎?”
“可, 可我說的是事實啊,大哥你看看你自己媳婦,也沒見你找個平平無奇的,再說我當初也沒直說呀,我只是出了個主意說,實在不行塞倆饅頭先糊弄過去...”
宋家主聽完徹底繃不住了,臉色黑的嚇人,飛起一腳把他這個臭嘴的二弟當場踹出了主殿。
本來他揉了揉有些疼痛屁股還想說兩句,不料回頭一看,侄女宋安夢正滿臉黑線的靠在一旁的門柱上,當即閉嘴,背著手吹著口哨,瀟灑離去。
而宋家主就沒有這麽好運了,宋安夢踱步走進大殿。
“爹,剛才你們說的其實我都聽到了。”
“夢兒,你能聽爹爹狡辯一下不?”宋家主瞬間冷汗直冒。
“不能!我要去找我娘!你去找我娘親狡辯吧,爹爹和二叔都欺負我,嗚嗚嗚...”
說完宋安夢就哭著跑了出去,宋家主臉色難看。
“二弟,你小子最好別讓我逮住!”
今晚,對於宋家主來說又將是個不眠之夜...
顧卿從兩界門內踏出的瞬間,就感受到了濃鬱的天地靈氣。
只是片刻,他的周身靈力迸發,震得衣衫劈啪作響。
“練氣六層了,感覺還不錯。”
顧卿握拳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氣海,已經填滿了一半多。
聞了聞身上有些刺鼻的怪異氣味,他皺了皺眉。
這七天只顧著修煉,也沒有來的急洗浴,不對,好像那邊也沒有這等條件。
“衣服也髒了啊。”
他剛想解衣洗浴,忽然有人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