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冷家還未在皇城站穩腳跟,為了攀上顧家這顆大樹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好在旁系的冷若蘭和顧家顧家獨子顧元豐偶然相識,兩情相悅。
冷家抓住了這次機會,對冷若蘭這一脈可謂百般討好,最終攀上顧家,在朝堂站穩。
現如今更是靠著虛溜拍馬的賢淑功夫成為新皇身邊的紅人。
但顧家失勢之後,與顧家有所聯姻就成了不利因素,為了剔除這個因素,落井下石最為實用,不過若是有相當的利益的話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於顧家,待到他們慢慢掌控了鎮北域,一腳踢掉便是。
冷若蘭神色黯然的回到了家裡。
“若蘭,家主他們沒有對你怎麽樣吧?”她的老父老母臉色擔憂的問道。
“沒什麽,爹,娘你們放心,我會處理好的。”冷若蘭開口說道。
“若蘭啊,我們老了,不中用了,其實你不用顧忌我們的,活了這麽多年,也夠本了,冷家,呵呵,就是一群白眼狼罷了。”
看著爹娘已經被歲月侵蝕的很是滄桑的臉,她似乎是做了什麽決定一般,起身朝著家族大殿走去。
...
顧卿此時已經回到了他的房間,不過他好像感知到自己的房間好像有人。
他掃了一眼,只見他的床上側躺著一個人,此時正抱著他卷起來的被子做一些不可名狀之事。
“顧卿少爺~啊,就是那裡...”
顧卿搖頭苦笑:“好你個嶽小鳳,把我被子弄的濕漉漉的,等會放出去晾曬的時候,旁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少尿床了呢。”
“咳咳。”顧卿輕咳了一聲。
嶽小鳳當即睜開了迷離是雙眼,發現顧卿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房間裡。
“三...少爺!三少爺他什麽時候回來的?完蛋了,完蛋了,這下絕對完蛋了,我這都是幹了些什麽啊!”
一時間,房間很是寂靜。
嶽小鳳的整個臉乃至脖子耳朵都變紅了,她急忙從顧卿的床上下來了,低著頭站在床邊,捂著臉,一言不發。
透過指縫時不時的看一眼亂糟糟的床鋪和有些濕潤的被子,又看了一眼眉頭緊蹙的顧卿,心道:“這可怎麽辦呀,我就今早來收拾房間的時候一時沒忍住,沒想到有些忘我了,連時間概念都沒有了,剛才我的醜態肯定全被三少爺看到了,少爺的床也被我弄的亂糟糟的,我到底該怎麽辦啊!”
至於顧卿蹙眉的原因則是驚歎於嶽小鳳身材的發育。
現在的嶽小鳳隻穿著褻衣褲,絕美身材一覽無余,胸前甚至被撐得鼓鼓的,大腿渾圓光滑,小腿潔白修長,再加上上佳的容貌,當屬人間絕色。
顧卿心道:“我記得小鳳剛剛進入顧家的時候只是個小豆芽菜,一看胸前就知道肯定是非富即貴之人,坐擁一整座機場,現在才過去幾年,就以出落的如此嬌豔欲滴,如同熟透的蜜桃,實在是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顧卿走到床前,拿起了她的衣物,遞給了她:“先穿上衣服吧。”
“哦。”她拿起衣服開始穿了起來,不過心裡總是有些失落的感覺,她時常自己照鏡子,自認為身材還不錯,也經常聽其他侍女誇讚自己的身材。
“不過為什麽顧卿大人不為所動呢,想來還是看不上我這個丫鬟吧。”嶽小鳳心裡嘀咕。
她在穿衣服的時候偷偷瞄了顧卿一眼,覺得他的身姿有些奇怪,似乎是略微有些前傾的樣子。
突然她似乎是明白了什麽,微微一笑。
“看來我的身材是真的不錯嘛。”
頓時她眼珠一轉,心生一計。
突然,剛穿好衣服的嶽小鳳趴在了床上,撅起挺翹的屁股朝向顧卿,大聲說道:“少爺,奴婢做錯了事,擅自爬上了少爺的床,實在是罪該萬死,請少爺狠狠的責罰我吧!”
顧卿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嶽小鳳,怎能不知道這小丫頭什麽心思:“好!懲罰是吧?那我就滿足你。”
“小鳳,其實不必如此的,我早就把你當成了我的家人,這點錯算不了什麽的。”顧卿說道。
“不可以!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我也不能例外才是。”嶽小鳳義正嚴詞道。
“.....這,那好吧。”顧卿只能勉強答應了。
顧卿找了把椅子坐在了床邊,看著嶽小鳳的屁股,揚起手就是一巴掌拍了上去。
“這下應該可以了吧,再繼續下去就有可能要收不住了。”顧卿思緒未落,嶽小鳳的聲音傳來。
“少爺,你難道沒吃飯嗎!”
顧卿一聽,眉毛微挑,當即表示:“這可是你說的,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可不管了哈。”
顧卿準備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後的小姑娘長長記性,他可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
就在顧卿高高揚起的巴掌即將落下之際,門外突然有腳步聲傳來。
“哐當。”門被推開。
“卿兒~回來了嗎?功法我有一個地方不太明白....哦,不好意思,打擾了道你們了,我一個時辰後再來。”
“哐當。”門又被關上了。
來人正是顧元豐,來找顧卿問詢功法有關的問題的,但是卻撞到了顧卿和嶽小鳳這一幕,不過顧元豐活了四五十年,人生大起大落都經歷過了,什麽場面沒見過,他肯定是不尷尬的,甚至還有點小高興。
“顧卿這小子可算是開竅了,等到小鳳有喜了就讓她過門,不過頂多給個側室,正房可不行,當然宋家的那丫頭也跑不了,哈哈哈。”
他已經開始想象孫子孫女滿地跑的場景了,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經過顧元豐這麽一打擾,兩人自然也是不可能再繼續下去了,嶽小鳳也是冷靜了下來,回頭一想才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麽離譜。
當即站起身來,一聲不吭的抱起被子快步出去曬被子去了。
顧卿也是無奈搖頭,出門尋找父親。
找了一會,他在家族大殿找到了父親,詢問了母親的情況。
顧元豐神色有些黯然,當初冷家來人,是母親自己做的決定要回去的,她想要自己解決這個問題,畢竟這關系到兩個大家族,顧元豐作為顧家家主要對整個顧家負責。
“你娘那邊我已經飛鴿傳書,但是要回來的話還要看冷家態度,不過無論她做出了什麽選擇我都理解她。”顧元豐喝了一口茶,看向皇城的方向。
顧卿則是不這麽認為,什麽冷家之類的他懶得管,總之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母親受到一絲委屈。
“爹,我知道你的難處,但我不同,我不管其他的,無論是什麽人,敢傷我娘親一根汗毛,就一個字,殺!”
顧卿眼神冷漠,殺氣四溢,他知曉,人族大廈將傾,要想保全想要保護的人,最忌心慈手軟。
“時間無多,誰也不知妖獸何時來襲,一日不見,我心不安,我去將我娘接回來,去去就回。”顧卿轉身離去。
顧元豐聽完顧卿所言愣了片刻,方才反應過來,起身急追:“顧卿,先不要妄動。”
等他出了門,抬頭只看到顧卿禦劍而飛疾馳而去的背影,隻留下了一抹淡藍色的遁光,化作點點星芒消散在空中。
看著空中的黑點,他心中大震,竟然連凌空飛行都能做到嗎?他這個兒子,實在是有些讓他看不懂了。
正在忙活著自個的顧長明和顧軒看到了空中踏劍而行的顧卿,都是揉了揉眼,一臉見鬼了的表情。
“大哥,你看在天上飛的那個人影,是三弟!?”
顧依依則是當場撞見了顧卿起飛的全過程,她急匆匆的跑到顧元豐的身前搖著他的胳膊問道:“爹!剛才飛起來的那個人是三個嗎?”
顧元豐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顧依依,不知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