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外流免許皆傳,島田志衫,參上!”
志衫將刀舉過頭頂,怒吼著衝向了彌生。
“區區一隻雜魚而已,少在那裡裝出一副劍豪的樣子啊!”
彌生不理會衝向自己的志衫。趁著山賊們的注意被自家頭目吸引,他提著手中的雙刀轉身就跑,迅速的繞到了一個山賊的身側,然後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一刀劃過了他的脖頸。
對方的人數起碼有兩百以上,這勢必會是一場長久的戰鬥。既然如此就要學會合理的分配每一份體力,和一個無外流免許皆傳的劍客硬碰硬,這顯然是不智的做法。
在以一敵多的戰鬥中,要學會跑起來,利用周圍的地形和環境創造出一對一的機會。只有這樣才能盡可能的躲過敵人的刀劍,並有效的對敵人造成傷害。
正所謂單刀靠手,雙刀看走。彌生相信只要自己跑的夠快,他就永遠都是在一對一。
“給我站住!你就只會逃嗎?混蛋!”
志衫怒不可遏的舉著刀追向彌生,想要攔住他一決勝負。
“等你能追上來再說吧,無外流的大叔!”
彌生飛快的邁動著雙腿向一旁的山賊們跑去,他俯下身子躲開了幾個山賊揮出的助差,然後靈活的衝進了山賊們的隊列中,雙手一左一右同時揮刀,在兩個山賊的腹部劃出了巨大的口子,然後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志衫。
非常好!這個劍客的速度在我之下。
彌生丟掉他手中已經有了缺口的兩把助差,轉而迅速的從一個被他砍殺的山賊手中又奪來了一把助差。
刀是脆弱的東西,對於他這種喜歡剛猛打法的浪客來說更是如此。一把刀到了他手裡很快就會卷刃,砍殺了三四個人之後就不得不重新換刀。
彌生轉過身揮刀格擋住了一個山賊揮來的助差,然後借力向後翻滾,突破了山賊們的包圍,他迅速的撐著地面跳了起來,然後奔向一棵松樹的樹乾。
“攔住他!他又要施展之前的“那一招”了。”
“別讓他靠近樹乾!”
“去死吧!天誅!”
山賊們急忙惶恐的衝向他,高舉著助差胡亂揮舞,結果卻是不小心砍中了不少同伴。
眾所周知,除非劍術精湛之輩,否則在人群密集的地方絕不能輕易揮刀,因為這相當容易誤傷同伴,戰鬥到如今,彌生不過砍殺了七人,可被同伴誤傷失去戰鬥力的山賊已有十數個了。
彌生一隻手扶著樹乾,雙腿不斷奔跑,整個人圍著樹乾陀螺般轉著圈,借助高大的松樹和他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將山賊們的刀刃一一躲過,與此同時他手中的助差也閃電般劃出一道道刀光,犀利的刺進山賊們的身體,一下子砍殺了四個圍攻他的山賊。
“後退!不要靠近他。”
“離這家夥遠點!我還不想死啊!”
前面的山賊們手忙腳亂的退出了彌生的攻擊范圍,而後面的山賊們則大多沒有看見彌生精湛的劍術,因此無所畏懼的揮舞著助差向前衝鋒,於是後退的山賊們就這樣稀裡糊塗的用後背撞向了同伴們來不及收回的刀劍,濺起了一灘灘噴灑的血跡。
“可惡!”
“為什麽突然退下來?給我去殺敵啊!”
“納命來吧,你這混蛋!”
後面的山賊們叫囂著推開了同伴們的屍體,不明所以的揮舞著助差衝了上來。
但他們還是慢了一步,因為彌生已經搶先對著他們衝過來了,
早在前面的山賊開始後退之時彌生便松開了扶在松樹上的手,他迅速的衝向了一個被同伴誤殺的山賊,奪過了那山賊手中的刀,然後推開面前的屍體闖到了另一個山賊的面前,手中的刀自上而下用力一揮,輕易的砍中了對方的頭顱,一直斬進了腹部的位置才停下,接著他松開手奪下了那山賊的助差,將對方的屍體向前推開,轉身迎著另一個向他衝來的山賊自下而上的揮出一道刀光,結果了對方的性命。 他如一支離弦之箭般飛奔著在山賊們的包圍中左衝右突,手中的助差或是上挑,或是直刺,時而橫掃,時而斜劈,仿佛那地獄中的修羅一樣,輕而易舉的收割著山賊們的生命,那犀利的劍勢可謂是當之者破,進之者亡,不一會就砍殺了數十個山賊。
揮刀,揮刀,棄刀,奪刀,再揮刀,彌生雙腿飛奔,不斷的重複著這些過程,一個又一個的山賊伴隨著慘叫聲被砍殺。
“不要!不要殺我!”
“請,請饒我一命!”
“愣著幹什麽?上啊,再不上就要被他砍了!”
“那你為什麽不上?有種帶個頭啊!”
山賊們或是求饒,或是怒罵,但他們都統一的不斷後退,不敢再靠近這個年輕的劍豪。
彌生看著向後退去的一群山賊,飛奔著衝向了前方的一棵松樹,他一躍而起,踏著粗壯的樹乾不斷向上奔跑,然後順勢一蹬飛向了半空,手中的雙刀拉出兩道絲滑的刀光,瀟灑的砍下了兩個山賊的頭顱。
“不好,他使出“那一招”了!”
“來了,那家夥的“上樹劍法”!”
“快逃啊,那家夥要落下來了。”
彌生使出的正是之前讓志衫為之驚動的犀利劍法,也是讓山賊們驚為天人的“那一招”,山賊們急忙惶恐的轉身逃跑,生怕自己死在這絕倫的劍術下,殊不知這正符合了彌生的意圖。
他並沒有落下,而是在半空中用力扭動腰部,猛然間轉動了身形飛向另外一棵松樹,然後雙腳如同吸盤般踏在了樹乾上,接著借助彈力再次飛向半空,手中的雙刀如靈蛇般舞動,輕輕劃過了兩個山賊的脖頸,刹那間砍殺了他們,之後他再次調轉身體,撲向了另一棵松樹。
彌生如鬼魅般借助樹乾的彈力在半空中不斷移動,一連躍過了六棵松樹後才因為乏力而不得不選擇落向地面,他手中的雙刀在半空中左右揮舞,靠著巨大的勢能將兩個倒霉的山賊直接劈飛了出去,那兩個山賊的屍體倒飛著砸進山賊們的包圍圈中,莫約撞倒了七八人。
彌生落回地面,一隻膝蓋跪在地上,他俯著背,腦袋深埋著,雙手輕輕振刀,然後用力一揮,甩去了一些刀上的油脂和血珠。
“真遺憾啊!數百山賊之中,竟無一人是在下的一合之敵。原以為沒用的只是武士,沒想到如今的山賊也不頂用了啊。是如今這世道太安逸了嗎?”
少年肆無忌憚的嘲笑著山賊們的身手,如獅子逗弄家貓般隨意而不屑。
這話要是說在開戰之前,山賊們或許會毫不猶豫的嘲諷他吧。但現在他們只是害怕的手腳冰涼,不敢向這少年說一句話。
包括志衫在內,他們一共有三百四十七人,可現在恐怕連兩百都不到了。雖然這些死去的人中有一部分是被同伴誤殺的,但這少年依舊奪走了他們近百名同伴的生命。
前些天那個禦田和也也不過斬殺了他們三十幾人而已。在三百多人的圍攻下毫發無傷的砍殺了九十余條性命,便是宮本武藏附身,塚原卜傳在世也不過如此了吧。
別說劍豪了,就算有人突然站出來說這少年是個年輕的劍聖他們也信啊!
對生命的渴望,對死亡的恐懼,這些情緒不斷在他們的腦海裡翻騰著,教他們趕快離去。
逃吧!這少年是個劍聖般的人物,是個當之無愧的怪物。沒有勝算的,即使再衝上去也只是送命而已。
“上,上啊,這家夥……好像已經沒有力氣了。”
“之前和那個禦田和也打的時候,你這家夥就是這麽說的吧?”
“他已經斬殺了我們那麽多同伴,也該沒力氣了吧。”
“那你倒是帶頭上去試試啊,光說不做也什麽用!”
“這不是想把立功的機會留給你嘛,我們可是兄弟啊。”
“我可不想死,萬一他還有揮出一刀的力氣怎麽辦,這種機會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山賊們七嘴八舌的交談著,你推我擠的爭著後退。若非身後就是山寨,只怕他們早已化整為零進行戰術轉移了。
“你這家夥的對手是我!不準再對我的部下施以毒手,看劍!”
志衫氣喘籲籲的走了上來,他強忍住心中的懼意和身體的疲憊,怒吼著舉刀衝向彌生。
砍殺了這麽多人,就算是劍聖也該感到疲憊不堪了吧。說不定這家夥已經油盡燈枯,只要我輕輕一刀說不定就可以奪走他的性命。
志衫的想法可謂相當容易理解。他雖然算不上什麽厲害的劍豪,但也深知以一敵多是項體力活。就算是劍聖也只是個人,體力不可能無窮無盡。
一邊奔跑、一邊尋找一對一的機會是相當耗費體力的,尤其是彌生還總是喜歡做出一些高難度的劍技,這就更耗費體力了。
如果彌生不是一個妖怪的話,可能志衫真的會贏得勝利吧。
但這世上是沒有如果的。
“少給我擺出一副宿敵的嘴臉啊,區區雜魚就乖乖退下吧!”
彌生從地面猛然站起,然後迅速的迎向衝來的志衫。
“去死吧!天誅!”
志衫嚎叫著高高跳起,手中的長刀自上而下用力一劈,彌生側身一閃,同樣自上而下的對著志衫的刀面揮出一刀。
鐺!
鐺!
一道金鐵交擊的聲音響起,然後志衫的長刀應聲斷做兩半,一截刀身掉在了地上。
彌生緊接著將一隻腳的腳尖點在地面,整個身體猛然一轉,另一隻手輕輕一揮,背對著志衫用刀背擊中了他的脖頸,於是志衫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倒向了地面。
“敵將!已被吾討取!”
原本彌生想自稱在下,但他總覺得在這種場合下“在下”這個稱呼有些文鄒鄒的,於是就索性說成了吾。
“你們的首領已經服誅,還不快速速投降!”
山賊們應聲而跪,將手中的武器丟在一邊,黑壓壓的擠做一堆集體來了個標準的士下坐。
“饒命!”
“請放過我們!羽之介大人!”
“我們已經對您失去了威脅,請您務必不要大開殺戒!”
山賊不是軍隊,沒有嚴明紀律的他們打架全靠首領帶頭以及人數優勢,在彌生超凡脫俗的劍術下他們早已沒有再戰之心,此時志衫被禽住更是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顆稻草。
山賊嘛,怡飯而已。除非必死,否則誰願意去義薄雲天啊!
只能說死了三分之一的同伴才投降的他們已經對志衫相當夠意思了。
“非常好!投降不殺,畢竟在下也不是什麽魔鬼,犯不著造下過多的殺戮。在這裡等我一下,我有些事問你們,都不許走。”
彌生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過頭盯了他們一眼。
“記清楚了,要是敢逃我就追上來把你們通通殺了!”
警告了山賊們逃跑的下場之後,彌生便飛快的邁動雙腿尋向了緋櫻離去的方向。
“要逃嗎?”
“我可不想死!你自己逃吧。”
“現在逃走的話,不會被追上的吧。”
“開什麽玩笑?以羽之介大人的實力,十個人中最多能逃走一兩個人吧。”
等了半晌之後,山賊們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你們說,羽之介大人的劍術如此厲害,莫不是傳說中的劍聖?”
“何止是厲害,簡直像是惡鬼一樣凶悍啊,就算是劍聖也不可能這樣強大吧。”
“是啊是啊,就跟傳說中的天狗妖怪一樣不可力敵呢!”
在這個崇尚武力的時代,酷愛熱鬧的人們勢必會為那些本領高強的劍客們取上那麽一兩個中二至極的外號。
這個龍了,那個虎了,那個鬼了,也不知一個時代裡到底會出現多少隻虎,多少隻龍,多少個鬼,總之,只要實力夠強的人,總會莫名其妙的獲得一些稀奇古怪的外號。
打敗了他們的羽之介大人絕不能是無名之輩!抱著這種想法,這些山賊也很快就給彌生安排上了幾個中二的名號。
什麽“二刀流的小天狗”啦,什麽“地獄的雙頭龍”啦,什麽“黃泉之無雙劍”啦,就連“上樹之虎”之類的稱號都弄了出來,恐怕就算是給自己的兒子起名時他們也沒有這般興致勃勃吧。
這些山賊們都明白這世間存在一大名言至理:只要打敗自己的人足夠傳奇,輸給對方就不算丟人,甚至搞不好還能以另一種形式和那位傳奇人物一起名垂青史。
所以打敗了他們的羽之介大人一定要擁有足夠厲害的功績,要是他能成為人所共知的大人物自然最好,那樣的話他們也就能夠跟著進人史書,哪怕只是那麽寥寥幾筆的介紹也足以讓他們光宗耀祖了。要知道一個壞人要進入史書也不是那麽容易。
“呀!聊的蠻開心嘛。在下還以為你們會逃跑來著。”
彌生帶著緋櫻走了過來,有些奇怪的繞了繞頭髮。
這在山賊們眼裡卻變成了少年因為他們信守諾言是故不能大開殺戒而感到遺憾,於是他們心裡一陣慶幸,將士下坐的動作做的更為標準了。
“歡迎回來!羽之介大人!”
山賊們氣勢磅礴的一聲大吼,同時眼睛悄然轉向緋櫻,紛紛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奇怪笑容。
原來如此!以一己之力打敗了一群凶惡的山賊,這種了不得的戰績自然要用來好好向心儀的女子誇耀一番,要是順利的話說不準就能和美麗的女孩發生一些有趣的關系。這樣一想,山賊們就覺得面前的羽之介大人親切了許多:哦,原來就算是劍聖也喜歡搞這些調調啊!
只是那女孩未免太小了一些。嗯,是那種各種意義上的小,莫非劍聖都喜歡這種青澀的類型嗎?還是說因為小所以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更容易調教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果然啊!感情這種東西就要從小培養,這世間哪有什麽所謂的一見鍾情,那都是歌舞伎裡騙取錢財的鬼話,不能輕信。
山賊們愈發明白了劍聖的高明之處,用一種看“吾輩楷模”的眼神狂熱而崇拜的盯著彌生。
“這群山賊的頭領是那個志衫,看在你朋友曾受他照顧的份上,在下只是打昏了他,並沒有傷及他的性命。”
彌生附過頭,湊到緋櫻的耳邊輕輕低語。
“要去見一見他嗎?再等一會估計他就醒了。”
“不必了。或許他心中的確還留著幾分人性和道義,但山賊終歸是山賊。”
緋櫻搖了搖頭,對著彌生微微一笑。
“這樣就可以了,你不是留了他一命嗎?既然如此我就不欠他什麽了。”
“哈?放過他的是在下吧,你這麽想可真是狡猾啊!”
彌生有些驚奇的看著她,像是熟悉的笨蛋突然變聰明了似的。
“你不是說了嗎?看在我的情面上放他一馬,既然如此那和我放過他有什麽區別?”
緋櫻朝彌生吐了吐粉紅的舌頭,辦了個可愛的鬼臉。此刻的她像是一朵盛開的春花,脫俗而清雅。
“雖然相當不爽,但看在你這麽為我著想的份上………”
緋櫻後退了幾步,她雙手貼在身側,標準的向彌生鞠了一躬。
“謝謝!”
“這句話應該換在下來說,你那麽懂事可是省了在下不少麻煩。”
彌生看著緋櫻疑惑的表情,輕輕眠嘴一笑。
“原本還想著你要是想和志衫先生見一面,為了安全在下就不得不在事後把他們偷偷處理掉來著。至於現在嘛………”
彌生跑向跪成一片的山賊們,微笑著大聲宣布了他們的命運。
“原本,我打算大開殺戒。將你們所有人從這世上盡數砍殺。但是現在………”
彌生看著惶恐的山賊們,抬手指向了緋櫻。
“感謝這位姑娘吧!因為她的勸解,已經到鬼門關轉了一圈的你們走運的撿回了一條命。”
山賊們激動的歡呼出聲,爭先恐後的向緋櫻不斷道謝。
在他們的訴說下緋櫻不一會就成了他們的再生父母,親爹親媽,什麽“九世善人”了,什麽“菩薩轉世”了,別說緋櫻了,就連彌生都被說的一愣一愣的。
“你在幹什麽?”
緋櫻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太自然的應對著一群山賊的道謝。
“在下砍殺了這麽多人,總要有人來唱唱紅臉,稍微轉移他人的注意力。”
彌生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眼睛裡滿是奸計得逞的亮光。
“白撿的人情,不送有些可惜了。”
他看向狼狽的應對著山賊們的少女,笑得如反派boss般得瑟。
“好了!道謝的機會多的是,現在的話………就暫且先停一下吧。”
“剛才打鬥的時候,在下聽見你們在談論一個叫禦田和也的人。那家夥………是很厲害的人嗎?”
隨著彌生的發問,山賊們逐漸了安靜下來,然後一個山賊上前了一步,為彌生解答了疑惑。
“羽之介大人您有所不知:京都中居住著一個叫信謙的大劍豪,傳說他乃一介白狐修煉成人,並為自己修建了一座神社。 而那座神社的枯井之中,藏著富可敵國的財富。”
“然後呢?你們找到這神社了嗎?”
彌生感興趣的催促著這山賊快接著講,對於這種故事他向來是來者不拒。
“是的,但那神社中住著一個人。”
“想必那人就是你們口中的禦田和也了吧,他………擊退了你們嗎?”
“是的,我們曾進入那神社,但那座枯井中只有早已腐朽的屍骨,並沒有藏著珠寶。我們懷疑他將財寶轉移了,所以與他展開了數次交鋒。”
“結果都失敗了是吧,那神社中的枯井裡想必埋著的都是像你們那些同伴一樣的利益熏心之人咯?”
“是的。”
這山賊羞愧無比的低下了頭顱。
“即使對方只有一人,卻三番五次的擊退了我們,最嚴重的一次,他一人便砍殺了我們三十多名同伴。”
“那可真是了不起啊,這荒山野嶺的,竟還藏有如此高手。”
彌生驚訝的感歎著,坐在地上撐著自己的頭沉思了半晌,然後突然抬起了他的頭顱,笑著看向面前的山賊
“那麽你們想必清楚那神社在哪裡咯?”
“是的,我們中的大多數人都去過那神社。”
“既然如此就帶我去晃悠晃悠吧。”
“您也對那財寶感興趣嗎?要是您願意出手的話,一定會如探囊取物般容易的奪走那些財寶的。”
“不,我感興趣的只是那位擊退了你們的劍客。如何,帶我去拜訪一下禦田和也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