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領奉行府的景色很美。
夢見木的樹枝在風中輕輕搖動,降下粉色的花雨。
“好漂亮的花,萬葉如果見到了的話......肯定會止不住吟詩兩首的吧。”
千籟一邊欣賞著景色,一邊被推推搡搡地往前走。
“瞧你那眼神,一看就是沒見過什麽大世面。”
禦輿源次郎在後面揶揄著,神色傲慢。
作為與力,他的地位的確比一般的同心要高一些,屬於貴族武士階層。
但也僅僅止步於武士階層的最底端,隨便一個中層武士都能讓他當牛做馬。
隔階如隔山,有的人出生就要高人一等。
“在你眼中,這裡不過是權力之間的鬥獸場。”
“但是在他的眼裡,這裡可是屬於故鄉的美好記憶。”
松島千籟緩緩說道。
禦輿源次郎聽罷,剛想上前收拾這個話多的家夥,卻聽到了一聲嚴厲的呵斥。
來者正是如今稻妻執掌天領奉行府的九條家家主——九條孝行。
在他身後還跟著十幾名隨從武士,只是不見九條裟羅的蹤影。
“肅靜!”
一聲令下,眾人鹹伏。
禦輿源次郎趴在地上,尤其恭敬地說道:
“家主大人,前些日子傷及九條裟羅大人的那個逆賊,我已經抓到了,還請家主大人發落。”
“嘁,明明是我自己來的。”
千籟冷哼一聲。
“混帳,誰讓你插嘴了!”
“啪——”
禦輿源次郎狠狠在松島千籟的臉上扇了一巴掌,留下鮮紅的指痕。
“......”
千籟閉嘴咬著牙,沒再作聲。
“你們幾個,先退下,我有話要問他。”
九條孝行說著,一步步向前走去。
“家主大人,對付這個人千萬不要掉以輕.....”
“我讓你退下!”
“好,好好好的家主大人.......”
禦輿源次郎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你,為什麽見到我不跪下?”
九條孝行站在松島千籟的面前,抬眼望著這個桀驁不馴的少年。
“我憑什麽給你跪下?你在做頭七嗎?”
千籟冷冷問道。
“什麽?!”
九條孝行聽不懂,但感覺受到了侮辱。
“你這逆賊,不僅公然違抗將軍大人的眼狩令,還打傷我九條家大將,包庇在逃凶犯,現在終於落網竟然還不知悔改?!”
“哦?你說我違抗眼狩令我認同,說我打傷九條家大將我認同。”
“但是,你說我包庇逃犯......我可就不認同了。”
松島千籟直視著九條孝行說道。
“楓原萬葉,他一來沒有傷及任何幕府的人,最多只是讓他們吃了點苦頭,二來沒有明令反抗眼狩令,憑什麽就成了在逃凶犯?”
聽到這裡,九條孝行一時間怒氣上湧,指著千籟的鼻子罵道: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我告訴你,不管有沒有眼狩令,楓原家這個孽子,我必須予以鏟除!”
“哦?終於說真話了呀你這個老狐狸?”
“果然是你在昧著良心,公報私仇啊!”
千籟向前邁了一小步,惡狠狠地盯著九條孝行。
“你,你這家夥......”
“算了,反正你現在落到我天領奉行的手裡,想要活著出去也是不可能的了,我就大發善心讓你死得明明白白的吧。”
九條孝行後退一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