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逆賊,到底想幹什麽?”
九條孝行躲在眾武士背後責問道。
“不幹什麽,就是想讓你發一個誓而已。”
“做到了,我就乖乖離開,絕不多做叨擾。”
松島千籟回答道。
“你有何權力強迫我發誓?”
九條孝行反問道。
“那你又有何權力隨意踐踏別人的願望?!隨意剝奪生命?!”
“為什麽?!”
“你回答我!”
松島千籟的眼中雷光大作。
吼聲所至,隱隱有雷霆之音。
九條孝行當場被嚇到腿軟,差點跌坐到地上。
“快,快,攔住他,哦不,直接把他砍了!這廝徹底瘋了!”
聽到家主的吩咐,周圍十幾名同心一齊舉著長戟向前衝來。
“上啊,保護家主大人!”
“常道恢宏,鳴神永恆!”
松島千籟見到此景,眼中的雷霆更加狂躁不安。
汝等∶
“邪惡之人,”
“愚鈍之人,”
“盲目之人,”
“毫無主見之人,”
那令人厭惡的愚忠和自大,終究會成為你們自己的修羅場。
如此,我便不再憐憫。
“松島流劍術......”
“諸手逆天光式。”
千籟手握刀柄,微微躬身,雙目緩緩閉上。
在槍尖寒芒將至之時,刀刃隨之脫鞘。
交睫之間,一道橫斬貫穿了所有同心的身軀。
這一斬,宛如庭中新月,照亮了昏暗的天領奉行府。
來不及慘叫,十數名同心一起向後方倒去。
手中的長戟紛紛落下,和其主人一同跌落在庭中。
碎裂的胴丸之上,留下一線焦黑的痕跡。
而松島千籟依舊站定在原地,仿佛一動未動,只有刀刃上的積血見證了方才的屠殺。
“多有得罪了,各位。”
千籟揮刀振血,隨後悠悠轉動手腕,納刀入鞘。
九條孝行見到此景,面如冰霜,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現在他的身邊,只剩下了一位武士。
也是最精銳的武士。
“在下大河源五右衛門,稻妻第一劍士,請多指教。”
只見他見到滿地殘骸,沒有一絲動搖,反而堅定地向前走了兩步。
隨後拔刀起勢。
“稻妻第一?”
千籟冷笑道。
“呵,吾雖無神之眼,但是吾之劍術已是登峰造極,非尋常之人能比。”
“自眼狩令頒布以來,敗在我刀下的自稱‘原神’的蠢貨,已經不計其數了。”
“若想問家主大人話,還得先過我這一關。”
大河源平靜地說道。
“我自然知道,擁有神之眼不是一件多麽令人自豪的事情。”
“但是.....你方才這話,是不是有些過火了?”
松島千籟言罷,拇指輕輕推起刀鍔。
隨後施展居合術,化身一道紫色的殘影,直刺大河源的胸膛。
倏——
雷光驟至,大河源奮力揮刀格擋。
只聽得一聲刀刃碰撞的清脆聲響,松島千籟已然消失在大河源的眼前。
“劍術不錯,但是我不想再拖延時間了。”
此時的松島千籟已然來到了大河源五右衛門的身後,緊緊挨著瑟瑟發抖的九條孝行。
“現在,你已經輸了。”
千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