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沙池安再也忍不住了,將背上的女孩一丟,拔腿就跑,那速度生平僅見,簡直能與博爾特一較高下。
他一直跑到了隊長停車的地方,一頭鑽進車裡:“有鬼,有鬼,真特碼有鬼。”
“瞧你那點出息!”
望著沙池安失魂落魄的樣子,隊長不以為然,倒是趙凌雪,遊戲也不打了,拿出了臨行前在網上打印的林正英畫的符,問答:“到底怎回事?”
沙池安氣喘籲籲緩了好一會:“跟簡報上一樣,確實是有個女孩,我敢肯定她不是人,她讓我送她回酒店,我背著她剛走幾步,就聽到她在我背上……”
“不聽不聽,啦啦啦啦!”
沙池安正繪聲繪色講述,就見趙凌雪捂著耳朵一個勁啦啦啦。
“你幹嘛?”
趙凌雪一邊啦啦啦,一邊委屈:“我害怕!”
隊長沒管她,繼續到:“所以你看到了她變成草人?”
“沒有,我魂都嚇沒了,哪還敢回頭看!”
“出息,走,去看看!”
隊長不信邪,開門下車,沒有親眼所見,他是不信這世上有鬼的。
現在回過神了,沙池安也沒那麽怕了,也跟了上去,倒是趙凌雪,死活不願意去。
等兩人走了,她才意識到自己一個人在車裡,似乎更害怕,艱難抉擇之下,還是跟了上去。
再次踏上棟青路,雖心有余悸,沙池安已經好多了,也可能是隊長和趙凌雪在旁邊的緣故。
這就跟去紅燈區找小姐姐一樣,一個人去總是心虛的,但一群人就不一樣了,還能裝出一副我經常去消費的樣子。
小心翼翼前進了三百米左右,果然又看到了那女孩蹲在路邊,感覺到有人出現,她猛地抬頭:“你回來了。”
心裡一哆嗦,沙池安隻覺得雙腿有點發軟,但想到自己有隊友,他提著的心略有緩和。
可是一回頭,我特麽隊友呢?
隊長和趙凌雪早就跑沒影兒了。
“你是人是鬼?”
他試探性問到,發軟的雙腳隨時準備跑路。
女孩站了起來:“你是第一個還敢回來的,我也不知道我算是什麽。”
說著,女孩臉上有些失落:“不過我確實已經死了。”
沙池安一顆汗水滑過臉頰,他咽了下口水:“你現在是靈魂?”
可能是太久的孤零,面對他的問題,女孩並沒有抵觸,說到:“我的狀態很奇怪,我可以幻化成一些我能想象的東西,只是樣子像,能做的也很有限,挪動個杯子都很費勁。”
隊長跟趙凌雪躲在遠處,看沙池安半天也沒什麽事,又走了過來。
女孩看到又來兩人,下意識有些怕,開始往後退。
沙池安解釋:“別怕,他們是我隊友,我們也許能幫你。”
趙凌雪躲在隊長身後,又害怕,又好奇,時不時冒出個腦袋望一眼女孩。
“意識能量體?”
隊長聽了女孩的訴說,突然說到。
見其他人不明白,他解釋:“中心有記載,她這也是一種異變,在她臨死之時覺醒能力,她屬於身體已經死了,意識卻異變成了能量體存在。”
“不過她的情況有點不一樣,一般意識能量體存在一段時間就會消失,而且不會保留太多意識。”
隊長解釋完又朝女孩問到:“你是怎麽死的?”
女生抬頭看了一眼月亮:“大概一年前吧,
我喝醉了,要看寢室要關門了,就想著從這條朝近道回學校,在這裡,我遇到一個男生,他看我喝醉了就想佔我便宜,我拚命反抗...” “然後他殺了你?”
女生搖頭:“他讓我自殺了。”
沙池安不解:“他讓你自殺是什麽意思?他脅迫你?”
“我也說不清楚,在我劇烈反抗後,那個男生突然一下就倒在了地上,然後我的身體就不受控制了,不顧一切的衝向了那邊的電杆,我撞死了。”
沙池安聽著女生的話,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他說到:“小雪,搜一下這裡是不是發生過命案。”
趙凌雪鼓搗了下手機:“一年前這裡確實發生了命案,死者楊玲玲,21歲,警方經過調查判斷為意外,結論是她喝多了走夜路,腳下打滑撞到了頭部,當場死亡,還有照片。”
沙池安拿過手機,對比了下女生和手機中的照片:“你倆也不像啊!”
女生有些尷尬:“我都死了,還不能變漂亮點麻!”
說著,女生發生了變化,雖然依舊還是個美女,卻沒有剛才驚豔了,倒是和照片匹配了。
女人啊,死了都不會忘記變美這件事。
沙池安質問:“所以你是被謀殺的,這也是你一天在這嚇唬人的原因?為了報復?”
“我就是嚇嚇他們,我可沒害人,其實,我在這是想等那個害死我的人,我想報仇。”
沙池安望向隊長:“隊長,按照你的經驗這事怎麽處理?”
“命案當然是交給警察,但我覺得事有蹊蹺,當初那個男生不太對勁。”
說著隊長說完,又問到:“你記不記得那個男生的樣子,或者他的名字?”
女生思索了下:“我記得他戴了個護腕,上面有慶大校隊四個字。”
隊長又道:“我們會盡力幫你查,如果真的如你所說,會還你一個公道,至於你,我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等我請示下上面再說,今天我們也不抓你,只要你保證不再出來嚇唬人。”
並不是不抓,實在是隊長也不知道怎麽抓一個意識能量體,也不知道他的封印術有沒有用,就怕沒用,反而把女生逼急了造成不好的後果。
女生有些惆悵:“你們不用抓我,我從一個月前醒來,到現在已經越來越虛弱了,我能感覺到,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消散。”
“那你平時躲在哪裡?白天能出來嗎?”
“陽光會加快我的消散,我平時都躲在一個草人裡,我也看出來了,你們不是一般人,我求你們一定要將那個人渣抓起來,我已經不可能活過來了,我不希望還有其他的女生變得跟我一樣。”
女生神情憂傷,但沒有眼淚掉落。
趙凌雪聽女生講了半天,也不怕了,她拿出一個玩偶:“你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外的多孤獨,你躲到這裡面吧,我們一定會幫你查清真相。”
女生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玩偶,然後玩偶的嘴巴動了動:“謝謝你們!”
“啊!”
這一幕嚇得趙凌雪玩偶一丟,瞬間又躲到了沙池安身後。
沙池安將玩偶撿起來,遞給隊長:“你是隊長,應該你拿著。”
隊長推卻:“我最近正在相親,帶其他女人在身上不合適,還是你拿著吧。”
沙池安又望了望趙凌雪,看她躲閃的眼神就知道沒戲,他只能自己收了起來,放進褲袋。
“今天先回去,明天我們去慶大看看。”
三人往停車的地方走去,走著走著,沙池安口袋裡響起了楊玲玲的聲音:“把我拿出來啊!有個東西一甩一甩的,老是撞我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