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歪著嘴:“馬上你們都是死人了,告訴你們也無妨,我的異能是能奪取他人的異能,而吳謙是我的第四個獵物。”
要不是趙凌雪一個噴嚏乾掉了他的褲子,他還沒準備現身,畢竟還不清楚沙池安和隊長的能力。
不過現在既然暴露了,他也就不需再隱忍,去等待最佳時機了。
沙池安被越勒越緊,最後隻得放棄了掙扎,他說到:“所以,你是故意進來的,目的就是吳謙,你能知道他會覺醒?”
“不錯,我的其中一個能力是能隔絕其他異人對我的共鳴,直到遇見吳謙,我才知道這個能力還有個用處,那就是靠近有異能基因的人就會共鳴,哪怕他還沒覺醒。”
周元回答著沙池安的問題,在房間悠然渡步,他一點也不著急,好比貓抓到了老鼠並不會第一時間吃掉,而是先把玩一會。
隔絕他人的共鳴,吳謙的能力,躲進別人影子的能力,加上奪取他人異能,以及此刻隔空束縛他們的群控能力,正好五種......沙池安心中盤算著,大腦飛速轉動,思考著破局之策。
他注意到周元不論說話,還是移動,嘴始終歪著,這應該就是控制能力的開關,得想辦法打斷他歪嘴。
周元是越看沙池安三人,心中越難抑製心中激動:“看來你們是屬於某個組織,你們這個組織一定有很多異人吧?嘖嘖,要是早知道有這個組織就好了。”
看來平日隱藏得很深,竟然沒有被中心發現......沙池安問到:“你的能力已經足夠你做很多事了,為什麽還要冒險去奪取他人的異能?你就沒想過,萬一哪天遇到個正好克制你能力的異人,從而陰溝裡翻船?”
“我當然想過,可我不在乎,”
周元原本有些瘋狂的神情逐漸變得呆滯,甚至是落寞,他衝過來一把抓住沙池安的衣領,咬牙切齒:“我恨你們,恨你們這些異人,你們的存在打破這世界的平衡,普通人在你面前如同羔羊,被你們天然的蔑視,我要變強,變得很強,足夠強到能殺掉所有異人,你們本來就不該存在於世上。”
周元的舉動嚇到了趙凌雪,她吼到:“可你也是個異人,為什麽不先殺了自己。”
周元松開了沙池安,自言自語:“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他們奪走了我的家人,我的朋友,還有我的妹妹,她穿上婚紗那麽美,她的笑容是那麽幸福,可是你們毀了這一切,連完整屍體都不曾留下。”
淚水一滴滴滑落,他整個身子都在顫抖:“每一天,每一個夜晚,我都會夢見他們,夢見那血色的婚禮,漫天的猩紅,一地的斷骨碎肉......”
隊長眼皮一抬:“你是那場婚禮的幸存者?不對,那場婚禮沒有幸存者。”
沙池安望向隊長:“什麽婚禮?”
“大概三年前吧,發生了一件異人史上少有的慘案,一個異人被追殺,闖進了一個教堂,裡面正在舉辦婚禮,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周圍一公裡內的生物都被震成了碎片,事後這件事被封鎖,因為此事牽扯到很重要的事。”
“什麽事?”
“我的權限只知道這麽多,據說是一個組織。”
隊長說完,朝周元問到:“你是怎麽活下來的?那場事故就連教堂地下三米的蚯蚓都震成了粉末。”
“我中途離開了下,等我回來,什麽都沒了,無數人血肉參雜在一起,我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我花了幾個月的時間才知道是異人所為,
我發誓鏟除世間所有異人,我發誓要弄清真相,可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啊,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我覺醒了。” “你太極端了,異人也有好人。”
“無關好壞,異能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原罪,你們或許是好人,但你們能保證你們的能力,就能永遠正確地使用嗎?”
周元說著一指趙凌雪:“當你在大街上無意一個噴嚏,正好遇見一個生理有缺陷,自尊心又極強的人,你覺得褲子掉落的他,被當眾處刑會發生什麽?哪怕你只是無意,沒有絲毫惡念。”
趙凌雪沉默了,這個問題一直也困擾著她,這也是她加入異人管理中心的原因,盡自己所能,去製止異人能力的濫用。
隊長反駁到:“你的思想太偏執了,異人的存在或許算不上好事,萬物存在即有理,就算你認為弱小的普通人,有些時候也比異人可怕得多,戰爭、恐怖襲擊,生態汙染,人為災難,哪一個不是普通人為主導?異人歷史不過百年,從最初的混亂,到如今的融入,除去能力,和普通人又有何區別?”
“我沒有奢望說服你們,也沒這個必要,讓我送你們上路吧。”
周元揉了揉眼睛,擦掉了臉上的淚水,又恢復成了那張有些瘋狂的臉。
見周元要發難,沙池安望向趙凌雪,趙凌雪心領神會,眼睛一閉,張嘴一個噴嚏。
“啊切!”
周元的褲子和鄭重的,幾乎同時隨聲滑落。
鄭重心中頓時洶湧而起,一股想要罵娘的衝動。
任由褲子跨在腳跟,周元並為之所動,反而嘲諷到:“無謂的掙扎,同一個招式我上當了兩次,怎麽還會有第三次?”
沙池安笑到:“你錯了,同一個招式中招三次,你下面已經沒了。”
周元臉色一變,下意識低頭去看,同時伸手去摸,一著急嘴角收了起來。
嘴角一收,束縛消失。
見他上當,沙池安眼疾手快,隨手抓起面前桌上的水杯就砸了過去。
周元意識到上當,面對朝自己飛來的水杯,連忙閃躲,腳下一動,由於褲子沒穿好,一下被絆倒。
一切發生太快,等他想起來再歪嘴的時候,隊長已經衝了上去。
“他要歪嘴了,快撕爛他的嘴,打斷他施法。”
沙池安吼道。
就在周元嘴角上揚的須臾,隊長一下扒住了他的嘴。
見這招被阻止,周元雙手一並,開始搖花手。
只是花手還沒搖起來,沙池安已經撲了上來,死死扣住了他雙手。
“嗚嗚嗚,妹妹你坐船頭啊,哥哥我岸上走...嗚嗚...”
雙手被擒,周元並沒有放棄,被扒住的嘴含糊不清嚎起了歌來。
歌聲出來的同時,沙池安感覺大腦昏沉一片,看隊長那搖頭晃腦的樣子,怕也是一樣的情況。
眼神一閃爍,隊長的樣子變了,成了小澤瑪利亞,下一秒又成了武藤蘭,接著是jk少女、職業裝上司,古裝師妹......
是意識影響,這應該就是周元奪取的吳謙的能力。
一向自認深情人設的沙池安,此刻眼中隊長不斷變幻的形象才讓他意識到,原來自己老色批的本質已深入骨髓。
而另一邊,鄭重留著哈喇子,撲向了那個值班獄警,而那個獄警正手舞足蹈衝向隊長,而隊長朝周元伸出了舌頭。
亂了,現場一度混亂到無法控制。
“小雪,幫忙,扛不住了。”
沙池安回頭朝趙凌雪求援,而趙凌雪在他眼中成了胡子拉碴,啤酒肚翻滾,發質稀疏的邋遢大漢。
“呀!”
只有趙凌雪似乎不受影響,又羞又氣,小手握著雙拳朝周元衝了上去。
過程中,還控制著自己眼神堅決不往周元腰部以下瞟。
但是,人性嘛,都是有反叛性的,越抵觸的東西越好奇,她還是沒忍住眼光下移了半秒收回。
這下,臉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