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雲東在自得的時候,盧家大院。
盧文峰,盧大少聽著貼身小廝的稟報。
不由得咬牙不已:“該死,之前還以為他乘坐飛車回豐港城顯擺呢!沒想到居然去了縣城,而且還回來了!這豐港城的下三濫豈不是白等!”
盧大少憤憤不平的掏出手機,點開選到個號碼,準備撥打。
小廝一看電話簿顯示的名稱,立刻冷汗都出來了,趕忙說道:“少爺,臨河莊給了雷少爺後,周邊員外的管家自然就會去打探。”
“一探到消息,那些少爺都會來向您詢問。您都得想法子打消他們的疑問才是,哪兒還能主動聯系他們啊!”
“萬一他們刨根問底,發現咱們盧家機遇,從而搞破壞的話,那可大事不好!”
另一個小廝也忙說道:“是啊是啊,大少爺您是秀才,早就和他們不是一夥的了,老爺可是說只需要和他們維持表面情誼就好。”
盧大少手臂一抖,狠狠的瞪了小廝一眼,直接把手機一丟,開始生悶氣。
邊上隨侍的兩個小廝,對視一眼,無奈的暗歎口氣。
自家少爺氣性小,卻沒想到小到這樣地步啊。
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嘛,見到人家沒被下三濫騷擾,居然準備找周邊少爺來上眼藥?
也不想想,那些少爺和您一樣啊,猜忌之心特重,現在盧家突然割了一塊地出來,周邊員外的小廝們都到處打探情報。
您這要是一個電話打過去,信不信那些大少會更加重視,不挖根掘底不罷休啊!
事情要是打探出來了,先不說機遇會不會被搶被破壞,在那些少爺的宣揚下,您不就得背個忘恩負義的名聲?
而且肯定會瞬間傳遍整個三寶縣。
因為那些少爺早就妒忌您走狗屎運成為秀才的了,早就千方百計要把您給拉下來啊!
當然,貼身小廝的這些心裡話可是根本不敢吐露絲毫。
不然他們相信,到時少爺肯定不會顧慮到自己從小陪伴到現在的情誼,直接把自己發作出去。
所以盡了提醒之言就行了,別給自己找這麽多事。
雷雲東可不知道自己隨口一句話,居然就被人家記了個死死。
不過想來以雷雲東的性子,知道也不在意的。
此刻他正到處溜達,看看莊戶滿山遍野割廢草的行動。
看著莊子男女老少,可謂是扣除幾個侍女和護衛後全員出動。
不由得滿意點頭不已。
有動作快,或者家庭人多的,都已經背著一大麻袋過來曬谷場稱量重量。
雷雲東卻猛地一拍腦袋:“糟糕,我忘了兌換零錢。”
正前後忙碌著的憋佬三,聞言欲言又止。
雷雲東一瞪眼:“別說不用給錢啊!”
“少爺,那個,我們這些都是鄉下人,大恆錢兩沒地方用啊,您乾脆給紙幣行了。”憋佬三搓著手說道。
雷雲東無語,媽蛋,自己身上就幾十塊紙幣,豐港城存折內也才幾千塊,這怎麽給!
老人精憋佬三,一看雷雲東不吭聲,馬上猜測到的說:“要是少爺身上沒那麽多現錢,您可以直接用白條,只要準許這白條可以在雜貨店購物,莊民會更加樂意,比拿現錢都還樂意。”
雷雲東恍然,確實啊,這些莊戶拿到錢都是在雜貨鋪購物。
而雜貨鋪被盧家連同地皮一起送過來了。
自己發錢給莊戶,
然後莊戶拿錢購物,最後這錢又回到自己手裡來了。 所以錢這玩意,換成白條,沒問題。
想到這,雷雲東自然立刻揮手喝令:“準備東西!”
憋佬三立刻屁顛顛的指揮護衛侍女忙碌起來。
沒一會兒,曬谷場這兒就有了幾張桌子幾把椅子,筆墨硯台白紙裁紙刀、印章印油具備。
那個印章不是雷雲東“雷氏貿易商行”的印章。
而是“臨河莊”的莊印。
有莊印實在是太正常了。
一些需要身份證明,或者公款消費,借據、物資調撥、收取支出,但凡公家事宜這些,自然得有個印章蓋印完事。
畢竟主家需要派人來檢查帳戶的啊,公對公的,就讓你寫幾個字簽個名打個指模之類的,多麽不正規啊。
雷雲東先把一開白紙給裁成幾張8開紙,然後折疊成三指寬半尺長的折痕。
然後展開,拿毛筆沾墨寫大字:“當豐港城貨幣使用”
憋佬三忍不住稱讚:“少爺您這字寫得真好。”
這8個字剛好布滿整個8開紙,然後雷雲東拿起“臨河莊”印,在十字折痕中間蓋印。
接著雷雲東按折痕把紙張裁開,再在這三指寬半尺長的紙張上寫小字:“當10元。”
做出示范後,雷雲東吩咐道:“照著我要求來裁紙和折疊,大字我來寫,小字你們來寫,這批全部寫當10元,三老,蓋印你來蓋。”
侍女、護衛、憋佬三愣住了,見到雷雲東開始準備下一張紙,憋佬三才恍然過來,自然立刻催促侍女護衛。
憋佬三一邊蓋章一邊忍不住稱讚:“少爺,您這法子好,莊民完全可以把這白條當錢用,而且還不容易造假。”
雷雲東沒理會憋佬三,忙碌的他發誓,以後賺錢了,一定要在錢庫裡堆滿現金。
身為一個強悍到極點的重生者,居然給自己莊戶發白條,真是太丟臉了。
當10元紙條多達幾百張後,雷雲東又開始製作當100元的紙條。
全部搞好後,已經有莊戶稱量好一批雜草在等候著。
雷雲東拍拍手說道:“莊裡沒存到現錢,暫時用這白條支付你們的酬勞。”
“這白條可以直接到雜貨鋪如同現錢一樣使用,另外我也會從城裡調撥一筆現金過來。”
“到時你們的白條沒有用出去,可以直接換成現錢。”
聽到這話,不管莊戶們樂意不樂意,在憋佬三的虎視眈眈下,都乖巧的用稱量的重量,換取了白條。
因為是白條,雷雲東給的價非常的粗暴。
直接就是1斤廢草換1元豐港幣,10斤起換。
就是拿10斤廢草,可以換一張寫著“當10元紙幣”的白條。
一開始莊戶心頭不爽,也沒啥興趣繼續去收集廢草了。
心頭還認為,之前收集的廢草,算是給主家免費乾活出勞役了。
但在有人嘗試拿著白條去雜貨店購物,真的跟用現錢一樣。
那可就不同了,整個莊戶再次煥發精神。
開始滿山遍野,甚至越境跑到周邊員外的土地上去收集廢草。
這種越界行為,其實不算什麽。
大家都是鄰居,而且這些地都不是自己的。
只要你不是囂張過來開墾農田,砍伐樹木、挖掘泥土什麽的,大家都當沒看見。
所以雖然其他員外地盤上的莊戶,看到臨河莊的人跑了過來,但見他們只是收集廢草,也不以為意。
有的人瞄一下,不做理會。
有的自然會靠前來詢問情況。
而這詢問的人,有的遇到一問三不知的,有的遇到相熟的則獲知了答案。
這立刻就讓這些知道情況的人心動不已。
廢草啊!
滿山遍野都是,隨隨便便都能弄到幾百斤。
至於不是臨河莊的人?可以托臨河莊的親朋去換白條嘛。
白條其他地方用不了?不一樣可以委托臨河莊的親朋幫忙購買物資嗎?
反正真要啥都沒,不也就是浪費點時間和力氣罷了。
對於農閑的莊稼人來說,時間和力氣是最不值錢的了。
於是,雷雲東很快就驚喜的發現,廢草絡繹不絕的運送過來,數量多得曬谷場都擺不下。
同時,雜貨鋪的管事也來告急,許多物資已經開始銷售一空,需要進貨了!
雷雲東明白,自己得回豐港城一趟了,一個敦促一下機器,一個得換一大筆豐港幣來用才行。
於是,雷雲東直接把那一箱大恆兩拿了出來,撥打電話給飛車公司,呼叫租車服務。
他沒有打之前那個司機的電話。
大家又不熟,搞那麽熟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