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百獸凱多出現了,並且正準備與大媽的國度接觸!”
戰國微微一驚,連忙問,“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
“剛剛收到的消息!”
中將答覆著。
“新世界海上皇帝的接觸可不是一件好事。”鶴中將坐在沙發上,輕輕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這是前兆!”
紫發的男人,前海軍大將澤法沉聲道:“海上皇帝的接觸無論是對世界,還是對海軍都絕對不是一件好事。甚至,可能會演變成一場戰爭!”
“就算那兩個家夥曾經都是洛克斯海賊團的成員,但是海賊可不會念及舊情!”
戰國一臉困擾的取下眼鏡,揉了揉眼睛,“他們是閑不住,還是怎麽回事!”
“先是紅發香克斯那邊,然後是凱多和大媽,非要把整個新世界翻個地朝天嗎?”
不久前,艾蕾吉雅王國被毀,無論是新世界還是偉大航路,紅發香克斯的威名瞬間傳遍了整片大海。
讓無數人見證香克斯的凶殘以及可怕之處。
這本讓對紅發香克斯感到棘手的海軍政府更是難受,卡普率領候補大將卡娜,跟現任大將庫讚青雉前往東海,調查此事。
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哈哈哈,戰國,元帥的位置不好坐吧!”坐在沙發上,一臉享受著的鋼骨空忍不住笑了起來。
“啊,真是頭疼!”
下一瞬,一道熟悉的聲音穿過窗外的雷鳴聲,響在耳畔邊。
“呦,老爺子,你也在啊!”白龍甩了甩雨傘上的雨漬,靠在牆角。
“臭小子,還知道回來啊!”澤法笑罵著。
“zero,齊斯塔回來了嗎?”戰國抬起頭,緊蹙的眉宇下意識松了下來。
“對,回來了!”
說著,白龍轉過身走向沙發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順勢拿了一片前任元帥鋼骨空身前的仙貝。
“臭小子!”鋼骨空忍不住笑了起來。
“嘻嘻,老爺子,別客氣,就當自己的辦公室就好!”白龍壞笑著,瞥了一眼坐在辦公桌上的戰國。
“這是老子的辦公室!”
爆炸頭,戰國元帥忍不住怒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跳。
“沒事,別客氣!”
白龍隨意的揮了揮手裡的仙貝,然後一口咬了下去。
“凱多和大媽接觸的消息我已經收到了,不用太擔心,聽說只是大媽舉辦了茶話會,我的情報人員已經調查過了。”
白龍站了起來,倒上幾杯清茶依次遞給了沙發座上的幾人。
澤法無奈地笑著,“所以,你是怎麽想的?”
“我又不是元帥,讓老爺子想辦法唄!”白龍一副關我屁事的表情,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戰國嘴角一扯,臉頰一邊忍不住抽搐著。
好小子,你是故意來氣我的是吧!
“那行,我來決定是吧。”戰國嘴角一扯,一臉壞笑地看了白龍一眼。
“你,薩卡斯基,以及齊斯塔,在百獸海賊團和大媽海賊團接觸過後,試著看能不能找到機會。”
“是,遵命!”白龍隨口應聲下來。
現如今,百獸海賊團與大媽海賊團的接觸已是不可避免的結局,但海上皇帝的接觸必定會有爭端發生。
他們被這片大海稱為海上皇帝不是沒有原因的。
至於白龍,作為海軍政府現任大將中的最高戰力,
實力僅此戰國和鋼骨空的存在,以他一人之力對付海上皇帝,並無難題。 但是,迎上兩位海上皇帝的話,就算是年輕時的卡普也會略感吃力,更何況只有白龍一個人呢。
所以,戰國特地召回了齊斯塔,現如今的候補大將之一。
而薩卡斯基,作為澤法的學生,更是被憑借為海軍超新星,未來的大將。
以他的實力,跟隨白龍,齊斯塔他們一同出征,倒也合理。
白龍叼著口中的仙貝,倚靠在沙發上抬頭,靜靜地看著天花板。
“在想些什麽?”
鶴中將敏銳的察覺到了白龍的鬱悶,身為女人,她的直覺告訴她,白龍似乎在隱藏著什麽。
“鶴姨,如果我死了,這個位置能讓卡娜那丫頭坐上來嗎?”
白龍突然說道。
“臭小子,瞎說什麽呢,我們幾個老不死的都還沒咽氣,你在說些什麽胡話!”澤法氣呼呼地往白龍頭上錘了一下。
“老爺子,我在東海碰到個怪人,他說我命不久矣,很快就會死了!”
“而且,他說他是吃下了超人系預言果實的預言家,很可笑吧!”白龍伸出手捂住臉,懷著茫然的恐懼,心口好像被什麽填著,壓著。
他不懼怕死亡,而是未知的未來。
未來發生了什麽,他遇到了什麽, 因為什麽而死?
他的死又有沒有意義?
話音剛落,整個房間啞然無聲,空氣逐漸變得凝重。
“臭小子!”
砰的一聲,鋼骨空舉著沙包大的拳頭,怒目圓睜的瞪著他。白龍卻一臉吃痛地捂住頭,“老爺子,很痛的!”
“老夫不想再聽到這些。”鋼骨空吹了吹冒煙的拳頭,伸手戳在白龍胸口,“小子,你給老夫聽好了,未來這種東西是虛幻的,可以改變的。”
“什麽預言,那種東西就應該扔進垃圾桶裡。”
“你要是敢在老夫之前去死的話,老夫一定會打你屁股的!”
白龍苦笑一聲,然後又被揍了一錘。
“老爺子!你們幹嘛!”白龍吃痛地捂住腦袋。
澤法面無表情,陰沉著臉像天空布滿了陰雲。
戰國也是沉著臉,盯著白龍默不作聲。
白龍的臉色刷地變了,然後低下頭去,周圍陷入一片死寂,氣氛瞬間落到了冰點。
“好啦好啦,不去想這些事情了。”鶴中將突然開口,倒了一杯清茶坐在了白龍身邊。
“放心吧,卡娜那丫頭一直勤奮的,你啊,就不要總是操心那麽多了。再怎麽說,我也算是那丫頭的半個師傅。”
“對了,你跟卡娜丫頭現在相處的怎麽樣,下次回來,要不要提前把婚禮舉辦上?”鶴中將面目慈祥的仿若一抹暖陽,照在了白龍身上。
與此同時,遠在東海站在軍艦上眺望著海平線的卡娜,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
“感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