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
冬——!
冬——!
天啟表情猙獰,痛苦的捂住胸口,嘴角抽搐,身體抖動得不停。
沉重的心跳聲,很堵也帶著隱隱的疼。
捂在胸口的手繃緊著五指,恨不得直入心臟。
那一刻,他眼前的世界變得緩慢,腦海裡突然像是放映機閃爍著莫名的片段。
視線開始變得模湖起來,恍忽間,天啟仿佛看到了穿著白衣大褂的男人向他走來!
然後,趴在耳邊說了些什麽。
“天啟!”大和回過神,也注意到了天啟的異變。
“你怎麽了,你別嚇我啊!”大和不由得緊張起來,聲音也變得顫抖。
下一瞬,天啟揚起頭,衝著天空咆孝著。
墨色的濃雲擠壓著天空,掩去了剛剛的滿眼猩紅,沉沉的仿佛要墜下來,壓抑得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悄悄的。
月亮,露了出來!
“口累哇……”
天啟的身體逐漸發生變化,陡然間膨脹起來,白色的毛發在他身上迅速生長,驟然間,粗壯的四肢膨脹暴起,五指化作利爪。
漸漸地,天啟的脖頸上蠕動著兩顆肉團,然後生出伸長,逐漸轉化為獅子的腦袋,另一顆腦袋上鑽出兩根撕裂瓊天的巨角,像是山羊。
而天啟的臉上鋪滿了青色的鱗片,化為龍首。
魁梧的身軀陡然一沉,發出一聲聲骨骼摩擦作響的聲音。
背後的羽翼沒有任何變化,反倒是身後的尾巴突然發出一聲聲毒蛇吐信的嘶叫聲。
大和表情呆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眼前的他既感到熟悉,又感到陌生!
“嗷……”一聲震耳欲聾的龍鳴聲卷起烈風,咆孝著向著赤犬襲去。
三顆腦袋,龍首,獅頭,羊首!
背後的尾巴像是蟒蛇一樣,身軀猶如獅子,每次呼吸吐出的都是火焰。
“這是什麽東西!”赤犬伸手擋在身前,緊鎖著眉頭,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生物,哪怕是海軍總部裡的惡魔果實圖鑒上,也沒有任何記載啊!
“天啟!”
大和試探性的伸出手。
然而,下一瞬,天啟整個人彈射而出,熾熱的烈火包裹著身體,化作火焰火柱,朝著赤犬衝了上去。
赤犬眼眸猛地一縮,根本來不及反應過來。
風聲猶如破碎了一般向赤犬身前席卷著,朦朧的雨幕在一束火光下顯得格外絢爛。
赤犬本能地向要躲避,但雙腿卻像是根深蒂固的樹根扎在冰面上動彈不得。
雖然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但心底一股不知名的情緒油然而生,那是恐懼,害怕,以及惶恐。
火焰與空氣摩擦的呼呼聲,冰面融化的呼呼聲,一同響起。
只是刹那間的時間流逝,空氣被炙烤的幾近扭曲,就在朦朧的雨幕中赤犬已經被巨大的野獸撞了出去。
話說,,,..版。】
他的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撞碎了身後的雨幕,赤犬的世界變得緩慢,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連反應過來的時間都沒有。
明明他的攻擊路線那麽明顯,自己為什麽卻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天啟揚起頭,衝天長嘯一聲怒吼,震耳欲聾的龍鳴,獅吼,羊叫一同響起。
揮灑著無盡風暴和雷電的陰雲陡然一震,迸發出鋼鐵撕裂的尖銳聲響。
同時,一道熾熱的雷光鞭撻而下,猶如天罰降臨,筆直地落在天啟身上。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那落在天啟身上的雷電此時竟然在他身邊環繞著圈圈,像是嬉鬧的小狗一樣。
“啊嘞哇…”
此時的奎因也注意到了戰場上的異變,
當他把目光落在那奇特的生物身上時,原本波瀾不驚的表情頓時失去了控制。瞪大的眼睛直接戳破了墨鏡,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奇特的生物。
“那不是…”
嗷——!
震耳欲聾的聲響再次響起,盤旋在天啟周圍的雷電頓時一震,轉而化為相貌雷同的生物向著赤犬撲咬上去。
然而,赤犬根本來不及反應,見聞色霸氣的感知反倒讓他感到心亂。
頓時,一道刺眼的雷光衝天而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下一瞬,只見天啟的身形陡然一閃,刺耳的破空聲頃刻間劃破了玻璃似的天空。
“別太小看人了!”
驟然間,險些變成焦炭的赤犬,身體像是融化似的化為熔岩,腳下的冰面升起一股濃濃的白霧。
轟——!
猶如火山爆發的熔岩向著四面八方噴射而出,彷若流星般的岩漿不斷地從空中墜落。
天啟的速度很快,背後羽翼上跳動著紫色的電弧,赤犬的大范圍攻擊流星火山根本對他造不成絲毫影響。
“犬齧紅蓮!”赤犬熔岩化的手臂猛地伸出,變成狗頭的形狀向前咬去。
但就在這時,赤犬的身體頓時一震,一條條猶如細蛇般的電弧在他身上跳動著。
“糟糕!”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天啟背後蟒蛇粗細的尾巴陡然伸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口咬住了赤犬的熔岩化的手臂。
赤犬瞪大了眼,錯愕的看了一眼。
紫色的電弧像是毒蛇一樣纏繞在岩漿手臂上,撕咬著每一處。
一股升起紫色濃煙的液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蔓延,短短不到數秒得時間,赤犬的整條手臂變得臃腫,漸漸地開始潰爛。
這怎麽可能!
赤犬難以置信的抬起頭,即便他已經將手臂熔岩化,但是身為自然系惡魔能力者,他對自己的本體感知再清楚不過了。
他的整條手臂,已經完全沒有了知覺。
“滾開!”赤犬揮起右拳,滾燙的岩漿拳頭筆直地轟在天啟身上。
他的身體頓時一震,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當赤犬回過神,接觸熔岩化的手臂後,眼前的一幕讓他不敢相信事實的真相。
他的整條手臂已經潰爛的不成樣子,森然的白骨暴露在空氣中,藕斷絲連的筋肉還在苦苦支撐著手臂的連接。
赤犬的左臂,已經完全廢了。
但是,他卻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仿佛這條手臂早已不屬於他的身體。
“混蛋!
!”
他怒不可遏地吼叫著,這聲音像沉雷一樣滾動著,傳得很遠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