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昊看著從迷霧中緩緩開過來的公交車表情有點古怪,因為這是一輛完全不應該出現在現在這個時代的公交車。
邢昊看著快要來到眼前的公交車,他也不知道這輛不應該存在的公交車會不會停車,邢昊站來到了路邊等著公交車從他眼前經過,他想這倆公交車應該是不會在沒有公交站牌的地方停車的。
果然公交車在經過邢昊的時候並沒有停車,而是繼續向前面行駛。
邢昊還在看著公交車遠去,公交車卻在不遠處停了下來並且開始倒車,一路倒到邢昊的面前,車門還打開了似乎是是讓邢昊上車。
邢昊看著眼前敞開的車門,皺起了眉頭。
直覺告訴他想要離開這個靈異之地,只能靠這輛公交車了。
當即,他選擇上公交車。
就在邢昊上車的時候胸口的眼球浮現了出來很快又消失了。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邢昊低頭看了看胸口。
從血池裡醒來之後,他就發現從狄健那裡搶來的眼球已經和他的身體融合了,也不知道眼球對他有影響沒。
想了一下,他還是沒有過多糾結這件事,先會人類世界要緊。
上了公交車之後,邢昊打量了一下車廂。
車廂裡一個人都沒有,座位上都是空蕩蕩的。
邢昊最後把目光投向駕駛室,他驚恐的發現就連駕駛室都沒人,那這輛公交車是誰在駕駛。
身後車門彭的一聲就關上了,公交車也開始啟動向著前面駛去,他看著這輛無人駕駛的公交車,最終選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邢昊坐在座位上繼續觀察車廂裡面,忽的,他看見公交車中間的位置掛著的一塊黑色的電子顯示屏,屏幕上紅色燈光組合的一行字飄過,當前乘客數量:1。
“看來這個1就是指我了。”
邢昊看了一下周圍苦笑道,說完邢昊想打開窗戶通下風,他伸手去開旁邊的窗子。
“車窗打不開?”
他立馬站起身來雙手用力去推公交車上的窗戶,卻發現公交車窗戶紋絲不動,根本就打不開。
再試了試,發現還是打不開,於是他揮拳打向玻璃,那玻璃還是紋絲不動。
“看來還真是中國生產的玻璃牛。”邢昊面帶微笑。
邢昊轉身臉色就陰沉了下來,重新坐下來邢昊也不打算費勁了,他就知道在這種靈異之地裡行走的公交車怎麽可能是普通的。
就這樣公交車在柏油路是繼續行駛著,中途沒有任何停車的跡象。
就在邢昊還在發呆的時候,這輛公交車的車速降了下來,逐漸向路邊靠去。
“嗯?”
邢昊立馬起身看向外面,他發現外面隱約可以看見一個公交站台,站台後面是一條彎曲的林間小道。
他沿著小道看去,道路的盡頭,一座古老的宅子引入眼簾。
宅子上掛著兩個紅燈籠,宅子看著非常乾淨,應該是有人經常居住的原因,不然在這荒郊野外,這種木質的宅子早就長滿荒草,破敗不堪了。
就在邢昊還在考慮要不要下公交車,看一下這座宅子的時候,邢昊腦海閃過一個片段,記憶片段裡也是一座古老的宅子,只不過比眼前這座宅子要大很多,記憶裡那座宅子很大,很漂亮,很貴氣。
就在這時公交車門開始關閉,邢昊衡量了一下,選擇離開這輛公交車。
他覺得這輛公交車還會再經過這裡,他如果現在不去那座宅子,
以後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到這裡來了。 並且狄健那賤人的爺爺可不會放過他,邢昊可是把他孫子砍了還搶走了他孫子的那顆眼球。
所以他邢昊要變的強大起來,自從血池裡面醒來後,血池裡的血和那顆眼球融入他的體內,他發現了身體變化,他身上的靈異就變得更強了。
邢昊猜測想要強大就要融入更多的鬼,因此他決定拚一把,進入鬼宅找鬼。
雖然有風險,富貴險中求他從前世就明白這個道理。
車門快要關閉的瞬間,金黃色的光明一閃。邢昊就消失在了車廂裡,憑空出現在站台上。
他轉身看向公交車,發現公交車已經開始駛離站台向著迷霧裡駛去。
邢昊看到公交車已經看不見之後,他轉身向著那座宅子走去,來到小路口看著腳下的黃泥巴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這兩天他看到過的路,唯一特殊的好像就是那輛公交車行駛的柏油路了。
步入林間小道邢昊從小道旁的樹林裡感覺到了危險, 他感覺道路兩旁的樹不對勁,他感受到樹林裡有什麽東西在窺探著自己。
於是他胸前眼球浮現了出來,胸前的眼球的目光向著樹林裡掃去,卻隻發現樹林裡全是那種漆黑的樹,並且這裡的樹和他開始見到的黑色的樹不一樣。
邢昊開始見到的那種黑色的樹雖然他感覺很詭異卻還是樹。
現在他看到的這些樹,全身是漆黑的,卻比原先那些黑樹枝葉稀疏,樹乾纖細,並且直挺挺的沒有一點彎曲。
他還發現樹林裡一點雜草都沒有,而且樹木的位置也一點古怪,他看向這些樹感覺像是一個個人站在那裡。
就在他一路觀察兩邊的樹的時候,他已經不知不覺的走到了樹林的中間。
“吱......”
一陣木門獨有的開門聲傳來,邢昊連忙向老宅大門處看去。
眼前的木宅有了變化,一個身穿旗袍的人影出現在紅色燈籠下,並且明明沒有下雨那個身穿旗袍的女人卻撐了一把黑傘。
邢昊察覺那個女人在看著他,他在原地頓了一下就繼續向著宅子走去,走近了之後,邢昊才看到那個女人的全貌。
女人身穿一件黑色旗袍,氣質清冷,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那女子撐著一把黑傘站在宅子門口,邢昊在看到她的瞬間就感受到一股壓力。
邢昊在那女子出現的時候,就感覺到她並不是鬼而是人。
那女子看見邢昊到宅子面前之後,沒有說話轉身向宅子裡走去,邢昊看著敞開的大門沒有猶豫抬腿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