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昊踏入古宅內,入眼看到的就是一道牆壁,應該就是古代建築裡的影壁。之後就是來到古宅的前院,前院空空蕩蕩,只有在中間有一壇荷花。
那個打黑傘的女人就站在那壇荷花旁,仿佛是在等他一樣。
進入大門邢昊就發現自己胸前那顆眼球閉上了,眼球被這座古宅影響了,連睜開都無法做到了,不過身體裡其他靈異沒有受到影響。
“看來這座古宅果然不簡單。”邢昊微微一笑,他淡定的走向撐傘的女人隨意道:“你是誰?”
邢昊表面上看上去風輕雲淡,心裡卻非常警惕。
那個撐傘的女人面無表情的看著邢昊也不說話,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他,邢昊都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就在邢昊想開口的時候,一道聲音從撐傘女人口中傳來。
“冷雪冰。”
看見女人開口,邢昊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表情有些錯愕,等了好一會邢昊才反應過來她在回答自己的問題。
冷雪冰說完就沒再開口了,而是轉身向後面走去。
路過前院之後是一口天井。
抬頭向天空看去,天空明亮的和人類世界一樣,看著光線從天井照射進來,邢昊這一路的壓力和煩躁也減輕了不少。
“這是什麽樹?”邢昊在看到天井中間有一顆綠油油樹驚奇的問道。
冷雪冰還是一言不語的在前面帶路,不過邢昊也沒指望她會回答自己的問題。
邢昊心裡不像開始那麽警惕,看著周圍和外面靈異世界天差地別的環境,心情略顯愉悅。
邢昊就這樣跟在冷雪冰身後,從天井兩旁的走廊向著大堂走去,經過走廊的時候,邢昊看著走廊兩邊各有房間。
就這樣他們一路來到了大堂,當邢昊看到大堂裡坐著的那個老人的時候,邢昊的直覺在瘋狂的預警,他的臉上冷汗直冒。
老人坐在一把太師椅上,旁邊還站著一個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倒是面相忠厚,冷雪冰早已站到了老人身後。
“看樣子他們都是駕馭了鬼的人,應該認識王文淵吧。”邢昊心裡忐忑的想到,於是開口說道:“在下,鬼郵局邢昊。”
聽到邢昊的話,中年男人表情有些疑惑,拳頭微微握緊,說道:“鬼郵局好像沒有你這一號人吧。”
邢昊看著男人疑惑的表情和握緊的拳頭連忙解釋道:“我是才被王文淵邀請加入鬼郵局的。”
中年男人聽到王文淵這三個字的時候,表情放松了一些,握緊的拳頭也松開了。
“那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邢昊猶豫到底要不要說實話,他怕眼前的這些人和狄健家有關系,不過他想起自己進宅子的時候,胸前的眼球閉眼,最終還是決定說實話。
“王文淵邀請我到鬼郵局之後,說帶我見識一下,去處理鬼畫事件的時候把我帶上了,在處理鬼畫事件的時候被人暗算,最後被鬼畫帶到了靈異深處......然後就坐那輛公交車到了這裡。”
聽完邢昊的解釋中年男人和冷雪冰一點反應都沒有,倒是那個坐在太師椅上的老人看上去很感興趣。
就在老人想開口說話的時候,中年男人先開口了,“靈異深處有什麽?你在靈異深處看到了什麽?”
邢昊看他一臉嚴肅的表情也就如實說:“我靈異深處也沒看見什麽,就看見了一片白色的樹林,還有一塊碑,碑上寫了兩個字,不過我不認識,之後就遇到了那輛公交車。
” 邢昊隱瞞了血池的事,他不想暴露太多關於自己身體的情況,畢竟他發現自己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是對於人還是鬼他都有點特殊。
老人本來還有些生氣中年男人打斷他開口說話,卻在聽到邢昊說看見一塊碑後猛地站了起來。
“怎麽可能,你確定看到了一塊碑?”老人面色沉重的問道。
邢昊肯定的說道:“我確實看到了一塊碑,並且那塊碑好像還是在分界線上,兩邊的樹的顏色就是從那塊碑那裡分開的。”
“對了,你說那塊碑上還有兩個字,那兩個字你還記得嗎?”老人目光死死盯著邢昊。
“那兩個字我還記得,只是我不認識那兩個字,那兩個字好像不是人類所使用的。”邢昊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開口道。
邢昊發現老人起身後壓力劇增,身體裡的靈異都開始出現被壓製的跡象。
老人看到邢昊的樣子,眉頭微微一松。
邢昊就感覺身上的壓力一下子消失了,身上的靈異也沒有了被壓製的感覺。
“你去把筆墨拿來。”老人轉身對中年男人說道,說完就重新坐回了太師椅上。
“好的,爹。”說完中年男人就向著後面走去。
中年男人走後,老人便沒有在說話,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起來,邢昊看著這安靜下來的場景,感覺有些壓抑,表情上開始有點不自然,不過沒多久中年男人就回來了。
邢昊看著中年男人回來暗自松了一口氣,他看著中年男人拿的筆墨,就知道老人是要讓他把那兩個字寫出來。
在中年男人把筆墨放好以後,邢昊自覺地來到筆墨前,開始回憶那兩個字的樣式,想了一會後,他提筆開始根據記憶裡是樣子書寫,發現寫不出來,明明筆上沾滿了墨水,可就是寫不出來。
“咦......”
中年男人發現筆沒有在紙上留下痕跡,連忙從邢昊手中搶過筆在紙上寫,發現沒問題可以寫。
老人聽到了動靜也睜開了眼睛,看著中年男人寫的字思考了一會之後對小孩說道:“你用靈異灌輸到筆上試試。”
於是邢昊接過筆把靈異的力量灌輸到筆上,毛筆瞬間就燃起了金黃色的火焰,他提著著火的筆開始書寫,就這樣寫了一橫,確實字跡出現在了紙上。
就在邢昊落筆寫第二筆的瞬間,一陣鍾聲天上傳來,邢昊直接七竅流血昏倒在原地,他手裡的筆也直接化為灰燼。
冷雪冰在聽到鍾聲,也是一口鮮血直接吐了傳來,中年男人卻只是嘴角流出了一點鮮血,唯獨老人一點事都沒有,也就精神恍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