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將這本筆記和巧克力,塞進了背包裡。
隨之,張順便在樓中找了一陣,這才找到了一座樓梯,在樓梯的拐角,有一扇小門。
“這就是地下室了吧,嘿嘿嘿,我找到了你哦。”
張順一臉微笑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榔頭,直接砸開了門鎖,隨之又換上了平底鍋。
“啊哈!我找到你了!”
地下室漆黑的櫃子門被打開,一個乾瘦乾瘦,看上去已經死了不知道多久的風乾屍體,正坐在裡面。
他蜷縮著,好像是在睡著中死去的一樣。
現在仔細想想,這個小朋友是那個六根手指的學生唯一的一個朋友的話,那或許,這個孩子的失蹤,就是引發他瘋的導火線了?
但,那個教師是清楚這個小孩兒會進去的。
為什麽,又會讓這個孩子在這裡被活活悶死呢?
外面的門是上鎖的,這證明,這間房子當時已經被完全封住了才對。
那在看不見那孩子之後,理所應當的就該覺得會去那邊尋找啊?
【任務結算:20積分已到帳】
【主線任務完成:您已獲得山城高中副本開啟鑰匙】
什麽意思?
這個副本沒有打怪的這個環節,只要找到一個小鬼,就能直接通關了?
而且這麽簡單的主線任務完成了之後,還順帶獲得了下一個副本開啟的鑰匙。
難不成,主要的副本內容,其實是在那所山城高中開啟的。
確實。
自己現在所獲得的消息,也就只有一個無緣無故卻獲得了奇怪力量的成人高中生,殺了不少同學和老師,然後就沒然後了。
那個高中生的後續,包括一連串的事情,全都還沒有消息的樣子啊。
“哎,感覺一晚上就抓找了個肚白,沒有得到什麽更深的消息啊。”
張順看了一眼藏在櫃子裡的小孩兒乾屍。
“你也別繼續待在這個櫃子裡了,我帶你出去吧,不介意的話,就給我點反應。”
脖子後面,猛地一激靈,又被那種冰涼涼的感覺觸碰了。
“喵的,你就不能換種反應嗎,凍死我了,我靠。”
張順一邊吐槽,一邊脫下了外套,把小孩兒乾屍包裹了起來,從容的走出了這間百年以上的高中。
朝著北邊,走了接近一公裡的路,張順用隨身帶著的兵工鏟挖了個坑,把這小男孩放了進去。
男孩的衣服上寫著奚玥這兩個字,聽上去倒是挺秀氣的,好像個女孩子的名字。
砍了一根樹枝,削削弄弄,搞了一塊板子,插在了墳頭上,又從背包裡掏出了那塊百年前的巧克力和一盒奧利奧餅乾放在地上但貢品。
張順拜了一下。
“我以後有空會來看你的,大概也就是下次清明,或者是閑下來吧,你那個年代沒多少零食,這是我最愛吃的,再會了。”
“謝謝你。”
張順轉身看了一眼,墳頭依然是墳頭,空蕩蕩的,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
……
回到家裡,又已經是凌晨左右了,李序的一條消息,在他洗澡的時候發了過來。
張順全身濕漉漉的接起來看了一眼,上面寫著[張順我老婆:順哥兒,那個專業人士你問了沒?]
張順這時候也才想起來,好像還有這件事兒要做。
他回來之後,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睡覺,閑下來就是看書和鍛煉身體,好像確實是把問公司能不能開的問題給忘記了。
“好像忘記要那個穆桉的微信了,乾脆睡醒了,明天再去找她好了。”
……
第二天,張順一大早就去了大學那邊,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寫明了“男神不得入內”的女生宿舍,在第一個女生一臉驚訝的情況下,問了穆桉的宿舍在哪裡。
“她,好像昨晚請假出去了,說是,親戚那邊有事兒,我去幫你和她室友要個電話吧,不然?”
在張順表示同意了之後,女生很快就拿到了一條手機號碼到手上,然後被聞訊而來的宿管大媽,用一種圓潤的方式,踢出了女生宿舍。
電話打通。
“喂?”
“幹什麽?”電話那頭,是一個帶著東北口音的老哥。
“我找穆桉啊。”
“穆桉,誰啊,你打錯了吧?”
“這號碼一直是你在用?”
“你和人家共用一個號碼嗎?”
電話斷掉了。
張順看了一眼女生宿舍樓。
他,這應該是被耍了吧。
還好,沒過一會兒,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了眼簾,正是上次被鬼上身,然後被他一平底鍋拍昏過去的那個女生。
在上去套了一下近乎,表示是自己上次送她去的學校衛生室之後,張順終於如願拿到了穆桉的電話。
對比一下剛剛上面那個女生給自己的電話,他確定自己肯定是被耍了。
“喂,誰?”
“我張順,有事兒找你,你現在在忙嗎,我有事兒找你啊。”
電話那頭的穆桉,聽起來很疲勞的樣子,給人一種熬夜一晚上沒有睡覺的感覺。
“在忙,你上次交代給我的那個女生,她昨晚,又被鬼怪襲擊了,我們根本抓不到那隻鬼。”
“哦,我馬上來。”
聽完了地址之後,張順到路邊打了輛車,直奔穆桉所說的那個位置。
這地址的位置,就是一所非常普通的小區房,張順到了穆桉所說的樓道位置,摁了門鈴,不一會兒,穆桉的聲音就從門鈴那邊響起來了。
“是我啊。”
“上來吧。”
確認了來的人之後,穆桉才開了門,看來昨晚的事情真的不是一般的危險。
騷擾凌玉的是鬼,但穆桉卻連人都要確認,足夠證明,暗地裡針對凌玉的人,有多麽喪心病狂了。
上了樓。
凌玉正縮在沙發上,穆桉正一臉疲勞的安慰著凌玉,看上去顯然非常煩惱。
“什麽情況?”
“張順!”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張順,縮在沙發上的凌玉立刻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他。
穆桉在一邊,本來就因為疲勞而不太好看的臉色,一下子成了鍋底灰一樣的感覺。
看來,在她的心裡,張順誘拐未婚單親媽媽的罪名還依然存在。
“你們先分開,我和你說。”
張順本來也不習慣有陌生人觸碰自己,乾脆利落的把凌玉拉開,然後摁到了沙發上。
“說吧,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