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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圖書館》八百一十八書 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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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鷗娜是個喜歡做好事兒的人,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她很願意分享一些什麽東西。︾頂︾點︾小︾說,對於她來說,能夠稍微幫到別人,就證明自己在生活之外還有余裕,並不艱辛,這很難得。

 將買來的大堆禮物分發下去之後,王妃殿下這才算是受到了相應規格的接待,不過只是一個女童院的接待而已。那個看起來不太討喜的院長奉上聖殿城出名的一種茶水,粘稠但是很潤喉,喝下去的感覺相當奇妙。

 “王妃的慷慨孩子們已經感受到了,不知您可否願意透露身份,方便我將您的慷慨之舉記錄下來。”

 雀西自然是不願意節外生枝,鷗娜卻不這麽覺得。“記上記上,陛下的四十五號王妃雀西殿下,至少暫時是四十五,希望找到那國王的時候我們雀西還在五十名之內。”

 鷗娜笑呵呵的吃著院裡的茶和果子,似乎準備把幾個小時後的晚飯在這裡解決。雀西倒是已經看慣了這家夥貪嘴的毛病,隻得在一邊陪著她,等她吃飽再離開這裡。由於還要趕往神殿,所以兩人的行程其實還是比較緊的。

 吃飽喝足的鷗娜突然想起周書早上的時候還說自己肚子上肉贅肉,不過她好像記得在床上的時候那個男人也說過,喜歡自己的肉感。鷗娜這輩子也就這麽一陣長了肉,沒辦法,天天坐在馬車上,吃的東西又比以往好。身材開始走形也是難免的,不過力量也相應增長了一些。

 就在兩人離開女童院不久,鷗娜就從吃飽喝足的飯後狀態變換成警戒姿態,具體表現在她那雙原本摸著自己肚子的手,已經轉移到了佩劍和腰間飛石上。

 “怎麽了?有壞人嗎?”

 雀西感受到了鷗娜的神情變化,有些擔心。鷗娜表示自己不太確定。“感覺到了一些目光,不善,所以我故意表現得警醒一些,看看能否嚇退對方。”

 雀西盯著鷗娜的臉蛋,有看了下街上其她女孩的臉,又回憶了一下鏡子裡自己的樣子。

 “沒戲,我覺得你誰也嚇不倒。”

 現在的鷗娜比以前白淨太多了,雖說同樣是風吹日曬,不過她現在有錢住旅店也有錢付熱水的帳。昨天才洗過澡的她比街上絕大部分人都白嫩許多。

 鷗娜和雀西這會所處的街道在女童院後身。是那個院長指的去神殿的近路。鷗娜這會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剛才吃下去的那些東西有沒有下毒了,她總覺得那院長跟隱藏在黑暗處的某些人是一夥的,正合夥算計自己。

 ---

 女童院內,靠院牆一側的建築後身,一個身材高挑披著長長黑發的白皙女孩正抓著兩名女童院同伴的頭,將她們的臉按在髒兮兮的院牆上。在這三人身邊,一名吊眼角單眼皮的小姐正冷眼看著這一切。

 “不是我拿的,我什麽都沒拿。放過我吧梟蒂斯,夜蜂。”

 被按在牆壁上的一顆腦袋的嘴巴裡發出哭喊。眼睛裡流淌出來的眼淚將強上的灰塵衝入她的口中,又流了出來。

 換做梟蒂斯的打人姑娘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在一邊人哭喊求饒過後,她用力撞了一下另外一人。

 “你呢,遊鳥?你默認東西是你拿了嘍?我勸你最好承認,將東西交出來。不要連累青鸛。”

 叫做遊鳥的女孩緊緊咬著牙,似乎是見到身邊一同挨打的同伴吞下眼淚和灰塵的慘狀,得到了一個珍貴的經驗,被打的時候不要張著嘴哭。

 “好了好了,梟蒂斯。別打了。”一旁抱著胳膊看了一會的女孩歎了口氣。“既然硬的不行,那就讓我來同她們講一下道理和規矩吧。在女童院的最後一天,看來是被我和那個小偷給毀了。”

 吊眼角的小姐被哭得很慘的青鸛叫做‘夜蜂’,不過她的全名是‘夜蜂虎’,不過她不喜歡,女童院內沒有任何孤女會去嘗試稱呼她的全名。私下都不敢。

 得到夜蜂的指示,梟蒂斯將手松開,將被弄髒的手掌在兩人的粗布長裙上蹭乾淨。夜蜂則是扶起哭得很凶的青鸛,掏出快自己縫邊的手帕幫她擦了擦。

 “你們知道我的性子,在面對一些事情的時候會變得很不理智,比如小偷。我不允許我的同伴中有小偷。”夜蜂一邊說,一邊盯著青鸛和遊鳥的表情。她注意到,遊鳥死死閉著眼睛,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她沒去揭穿,繼續說道:“七份禮物,我們六個人分。我是倒數第三個拿禮物的,我很喜歡那隻袖扣,只可惜我沒有好衣服與它搭配。”

 夜蜂從口袋裡掏出鷗娜買的珠寶禮物,是一支分量十足的貓頭鷹袖口,純金,鑲嵌了一顆不大的鑽石。

 “我剛才看了惜夜和鶴萊茵的禮物,也看了梟蒂斯的,似乎我的運氣最好。不過我想知道,那隻銀質的甲蟲去哪裡了?在我後面拿禮物的是你們兩人,為什麽最後一隻袋子中的東西不翼而飛?那甲蟲應該就在最後三份禮物中的。”

 青鸛哭哭啼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隻體積頗大的純金徽章,上面雕著一行針對女性的聖訓——微笑既是盔甲,這句話意在讓女性通過笑容保護自己,不要隨意發脾氣惹來災禍或是通過哭泣尋求他人保護。

 “微笑既是盔甲。”梟蒂斯念了一遍,突然發笑,“這徽章不適合你,還是同我的交換好了。”

 梟蒂斯拿出自己摸獎摸到的項鏈。由於有一條金鏈子加純金的磚型吊墜,分量是所有禮物中最足,拿出去賣錢也最容易賣出高價的。

 青鸛完全沒有精力去分辨這個交換自己是賺是虧,在她看來,只要不被打,就算剛拿到的禮物被搶走也無所謂。就當沒有自己的份好了,反正也不是自己一個人什麽都沒得到。

 夜蜂皺著眉,讓梟蒂斯別搶同伴的東西。梟蒂斯笑著將項鏈塞給青鸛,“我不適合戴項鏈,打架的時候會被扯斷的,讓給青鸛這家夥最好不過了。”

 見到青鸛也沒什麽意見。夜蜂歎了口氣,無奈的允許了這樁交易。

 遊鳥在一邊一直閉著眼睛不說話,她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女童院中一個關於夜蜂的傳言。傳說夜蜂只要盯著別人的眼睛,就能知道她是否在說謊。夜蜂很清楚這句話,也很清楚不敢看自己眼睛的人全部都有在欺騙自己,嚴格來講這句傳言就是她自己故意放出去的。

 夜蜂覺得遊鳥這個家夥簡直蠢透了,為她感到擔心。“大家都是女孩。”為了尋求真相,她歎了口氣提議道:“我們將身上的東西都拿出來,以示清白好了。偷盜是不被允許的。”

 梟蒂斯很利落的解開自己的裙帶,又脫掉身上的罩衫,光著身子站在原地,抓起自己的衣服將隨身物品抖落一地。

 “我發現了前天午餐吃剩的餅乾!”她抓起餅乾塞到嘴裡咀嚼,沒有發出脆卜卜的聲音。“你要再仔細檢查一下嗎夜蜂?如果是我偷的,我會把東西藏在屁股裡,要看嗎?”

 “我又沒說懷疑你,你脫掉衣服做什麽!”

 “因為我喜歡脫嘛!”梟蒂斯說著足以噎死夜蜂的話。慢慢將衣服穿上。

 夜蜂歎了口氣,對一邊的遊鳥說道:“我不打算讓你脫衣服。隻想看看你的裙子口袋。你允許嗎?”

 遊鳥依舊是死死的用力閉著眼睛,用牙齒咬住兩片嘴唇,如果有可能的話她想要把耳朵也關上。

 “你不說話,我權當你默認。”就在夜蜂準備身手去翻遊鳥口袋的時候,兩個女孩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這邊。

 “住手,小夜!”

 窄窄的建築後身傳來一陣清脆的女聲。猶如小金錘在大銅鍾身上擊打所出的磬音。

 夜蜂聽到這聲音,不禁翻了個白眼,然後看向聲音主人身邊的矮個子女生。“惜夜,我不是讓你帶著鶴萊茵去準備晚上的加餐嗎?我給了你錢的!”

 被喚作惜夜的矮小女生跺了下腳,“我要是知道你在這裡欺負人。就把買來的蛋糕帶過來,拍在你的臉上!”

 惜夜身邊叫做鶴萊茵的女孩似乎跑了一路有些急,正扶著膝蓋用力喘著氣。

 “別,別欺負遊鳥和青鸛!”

 夜蜂歎了口氣,知道自己今天是別想找出小偷了。不過她還是要為自己辯白一下,“我不是在欺負人,我一生從未無端欺負過誰,我只是在找小偷。至於被牽連到的那一個……”夜蜂看了眼青鸛,“事後我會用我的袖扣做補償的,反正我又買不起漂亮衣服搭配它。”

 鶴萊茵把氣喘勻,再一次發出了剛才那種沁人心脾的聲音。

 “小夜,你說你不曾欺負人,可你每個月都要使喚梟蒂斯幫你打人!”

 “我喜歡打人!我是自願的!”梟蒂斯在一邊為自己正名。

 鶴萊茵瞪了她一眼,沒多理會。她掏出口袋抓出自己得到的飾品,一隻小巧的黃金擺件,形狀是一座塔。

 “如果你想要這些東西,我的可以給你。但你不能從同伴的手中搶!”

 夜蜂無奈,她喜歡同人講道理,但鶴萊茵從未好好聽她說過哪怕一句話。見到鶴萊茵伸出白嫩的手,將黃金擺件讓到自己跟前。夜蜂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嗤笑’,抓起那擺件收到口袋,然後對梟蒂斯大手一揮,“咱們走,我懶得繼續管了!”

 準備離開的夜蜂和鶴萊茵剛剛走開一步,就被一邊的惜夜攔住了。

 “不準走,你說有小偷?是誰?我只看到你搶了鶴萊茵的東西。”

 夜蜂聳聳肩,看了正提心吊膽睜開眼睛的遊鳥一眼,這一眼讓遊鳥抱著腦袋蹲到地上。

 “我不是搶,只是想交換。”她拿出自己的袖扣,塞給鶴萊茵,囑咐道:“記住,努力賺錢。買一堆配得上它的好衣服。”

 鶴萊茵笑著抓起袖扣,扣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雖說鶴萊茵得到了她是飾品,但惜夜依舊不依不饒。“還有小偷的事情,必須說清楚,不準你毀人清白!”

 梟蒂斯見惜夜這個小個子沒完沒了,說話就要去抓她。她不止一次毆打過這個家夥。她卻是一點也不長記性,這正中了梟蒂斯的下懷,一個人毆打了好多次依舊會提供值得繼續毆打的借口,這很好。

 惜夜似乎一點也不害怕梟蒂斯的拳頭,鶴萊茵則是抓著夜蜂,讓她阻止即將發生在自己眼前的暴力。

 “都安靜,別折騰了!”

 夜蜂被惜夜弄得有些頭痛,她很久以前就覺得這個呆頭呆腦的家夥很難搞,現在算是進一步確認了這一點。惜夜揪著‘小偷’這兩個字不放。本能的以為是夜蜂在汙蔑別人。夜蜂也沒說什麽,抓過一邊的遊鳥,把她擺在惜夜面前。

 “遊鳥,我本來打算讓這件事兒過去的,不過惜夜要我還你清白,看來只能繼續搜身了。”夜蜂用鼻子哼了一聲,“你覺得如何?”

 惜夜一臉懵懂,不知道夜蜂要做什麽。遊鳥則是低著頭。戳在惜夜面前,從額頭往下冒著冷汗。

 “遊鳥!你不能總是被這個家夥欺負。你這麽軟弱,出去工作之後也會被欺負的!”

 夜蜂和梟蒂斯嘴角上翹看著惜夜,她們很清楚遊鳥會怎麽做。

 “我……”遊鳥低著頭,說出了符合兩人預期的話。“……還是算了吧,我又沒吃虧。算了吧……”

 ---

 天空之上,豎著耳朵在雲端的七名三代神中。有好幾人同時發出哼笑。

 對虎女很不友好的披甲搖了搖頭,以及身後的尾巴,對情況很是失望。“看來只有這個女孩還算正常。懦弱的人類。”

 他們順著紅紋的視線指引,觀察到了女童院角落一幕的全部。三代神的能力很強,其中就包括各種感官能力。

 白猿見到披甲對人類這麽有興趣。還發表了感想,覺得有些新奇。“怎麽樣披甲,你有沒有覺得這幫女性人類之中有那一名值得成為合作夥伴的?”

 “合……作……”蜘蛛百形發出詭異的聲音,“找……這些……沒……力量的……女孩……合作?”

 在百形看來,守護神屈尊降貴與人類結合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結合之後的神很難拋棄掉自己的人類夥伴,運氣不好很可能需要同那個人類綁在一起幾十年。這是一件需要鄭重考慮的事情,而且目前七人處於一個微妙的競爭狀態之中,可能會很危險,選夥伴還是要考校一下實力才對,他聽說人類中也有能夠同神對抗的存在,如果可能他希望選擇那些人。

 有些沉默的黑猿比誰都要早的在女童院這些即將畢業的女孩子之中選得了自己需要的那一位夥伴。

 “那個叫青鸛的,我決定與她結伴。諸位友人,你們自己慢慢選吧。”

 他這麽說完,控制著身體從天空降落下去,脫離隊伍飛往女童院。

 虎女眨巴著眼睛,被黑猿的果斷弄得有些感到意外,“青鸛是那個一直被揍,一直求饒的孩子吧?小黑他是不是弄錯名字了?”

 “沒有哦。”白猿很了解自己的這個親戚,“可能在他看來,選一個懦弱的,容易控制的夥伴比較有利吧。畢竟只要結合之後,人類夥伴與我們身份之間其實是平等的,如果性格太強烈,可能會發生很多不必要的矛盾。”

 “這樣啊……”虎女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腦袋沒有其他同伴那麽好用,“既然這樣,那麽我果然還是不同人類結合了。”她這麽說著,然後指了指身下,“不過我想和那個叫惜夜的女孩子聊一下。”

 “惜夜?那個小個子?”毒刺不解向虎女發問,“你既然不想與人類成為夥伴,又有什麽可聊的?”

 “沒說不成為夥伴啊。我只是說不想同他們結合。”虎女解釋道:“如果我們需要在人類社會住很久的話,有個人類幫忙應該挺不錯的吧?找幫手未必需要附身到他們身上。”

 ‘在人間社會居住’這個話題讓剩下的幾名守護神感到有些傷感。只要選拔不結束,他們就沒辦法去積累信仰,只能作為最低級的無人信奉的神靈活下去,活在人類的之間。

 他們之中有人已經猜到了,二代神之所以會妥協。放出這麽大的漏洞,應該就是覺得沒有信仰的自己一方很難鬧出亂子,也不會有什麽作為,所以才會放心甩出那種選拔規則。

 “我也決定了!”虎女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指著惜夜,“我想要那個小姑娘當我的夥伴。你們誰都別跟我搶!”

 “放心。”披甲冷笑,“那種偏執的女人,沒人喜歡的。”

 “偏執有什麽不好?”虎女笑了笑,露出匕首一樣的兩排牙齒,“而且她還非常關心同伴,面對比她強的對手也絲毫不畏懼,跟你一樣,披甲。挺可愛的。”

 披甲被虎女一番話弄得直咬牙,嘎吱聲從他嘴裡傳開。

 “既然選定了。那你就快些離開這裡吧。”

 “我不要,我要看看你們都選誰!~”

 白猿和毒刺笑呵呵的看著自己這些人之中戰鬥力最強的二人鬥嘴,很顯然披甲在吵架能力上同樣輸得很徹底。

 虎女沒有隨著黑猿離開,不過百形在這裡呆不下去了。‘你們願意選這些小孩子就選吧!我要去尋找一個強大的人類!’

 他說話有些費勁,所以也沒吭聲,直接從天空飛了下去。只看飛行速度,他要比最早離開的黑猿差上許多。

 “毒刺,紅紋。”白猿看著身邊夥伴。“你們兩個先選吧,如果選到我喜歡的那一人。我可要同你們爭奪一下的。”

 紅紋嘶嘶嘶的笑了幾聲,“我說了……不想拖無辜人類下水……或許我可以去尋找一名……死刑犯,這樣即使他……因為選拔死掉……我也不會感到自責。”

 紅紋之前就已經說過這樣的話了,倒是沒人感到意外。披甲有些按耐不住,說出了自己中意的那個名字。

 “夜蜂。我要她。”

 “為什麽?”虎女很好奇。

 “因為她是那些人的頭領。如果你們都要在那些年輕女人中做選擇,那我就選她們中的頭領。”

 “你還真是單純。”虎女不放過任何一個取消披甲的機會。很刻意的掩著嘴發出譏笑聲。披甲覺得無所謂,他很確定,自己的選擇是最為正確的。

 “既然這樣……”毒刺用消瘦的胳膊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我就選那個叫做鶴萊茵的小姑娘好了。”他笑著看了看披甲,“你剛才好像沒注意到。那個聲音很好聽的小姑娘似乎是夜蜂的克星。”

 “只是夜蜂讓著她。”披甲道:“生死關頭她就不會退讓了。”

 “這麽說……你打算將遊戲進行下去?”

 披甲點頭,毫不隱瞞。“那當然。我可不想當一名無人信仰的神,而且能夠讓我咬死虎的機會不多,我會把我住的。”

 七名守護神中,虎女選擇了個性強硬的惜夜,黑猿選擇了懦弱的青鸛,披甲覺得夜蜂是其中最強的,毒刺則認為身體虛弱的鶴萊茵可以壓製住夜蜂肯定有獨特之處。紅紋同百形不準備從這些女孩子之中做選擇。

 “好像……只剩下我了。”白猿攤手,“幸好你們誰也沒看上那個黑發的姑娘,她不是挺好的嗎?你們都不要,那我就選她好了。”

 “黑發?”虎女向女童院看去,發現那些女孩子都回到屋子裡了。“我記得黑發是打人的那個孩子吧?”

 “沒錯。叫做梟蒂斯,我就選她了。”白猿對著披甲笑道:“我可是不會讓我的夥伴繼續給夜蜂當打手。”

 選擇工作結束,守護神們與同伴閑聊幾句之後同時看向女童院,同時飛身向那裡飛去,只有紅紋這一條蛇漂浮在空中,繼續觀察著。他頭部兩側的兩隻眼睛,分別看到了兩處很有意思的點。

 在女童院的一口水井邊,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正穿著院中最破爛,吃力的用兩隻手提著沉重的水桶運水。她需要打滿十缸水,要不然就沒有晚飯吃,每天如此。因此,她的身體瘦弱異常,原本不錯的身高更讓她顯得不健康。

 “麻雀!”

 遊鳥出現在水井旁,看到了吃力拖著水桶的同伴,笑著跟她揮手打招呼,然後衝過去幫著提起水桶。

 “謝謝你,遊鳥。”叫做麻雀的女孩有些吃力的笑了一下,她已經累得沒有多余的力氣用來驅動臉部肌肉了。

 ‘你們都看錯了一個人。’天空中,紅紋盯著遊鳥,看著她正在做的事情。

 將一桶水吃力的抬到水缸的高度,將水倒入。遊鳥丟下木桶,抓著麻雀來到牆角。“我有東西要送給你,是以為慷慨女士給的禮物,我們明日畢業的幾人全部都有!”

 遊鳥這麽說著,拿出一隻銀色的甲蟲。她在箱子裡摸禮物的時候,偷偷打開了袋子,將甲蟲拿出來攥在手心裡。不這麽做的話,就無法將東西送給在這邊灌水的麻雀。

 麻雀抓著甲蟲, 不太相信會有人送這種貴重東西到女童院。遊鳥就知道她不相信,從口袋裡抓出一隻鑲嵌著寶石的純金書夾。

 “這個東西肯定值很多錢!麻雀,你今天也別運水了,一頓晚飯而已別把自己累壞了。等明日畢業,我賣了這沒用的飾品,我們可以吃好多好東西,隨便吃!”

 麻雀笑了笑,摸著自己胳膊上發出劇痛的肌肉。“一晚的話……不吃也可以。”她也實在是不想運水了,她的身體已經負擔不了這樣的工作。常年如此,她並沒有因為鍛煉變得強壯,反而越發虛弱。

 紅紋覺得剛剛自己將遊鳥看得過於不堪,和其他人一樣,他也覺得這女孩只不過是一個無聊的小偷。

 除此之外,他發現在女童院不遠的一處無人巷子裡正發生著一場打鬥。打鬥接近尾聲,勝負已分,一個女劍士保護著一位女性同伴,以多打少解決了數名壯漢。而百形,正在與那名女劍士交談。似乎他已經找到了稱心如意的合作夥伴。(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d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dd微信公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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