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未知危險,後有紅蟻和盜墓賊。一時間,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該如何辦,虎子帶著哭音說道:“現在要怎整?要怎麽才能走出去?”
李武看了看前方:“往回走,紅蟻和盜墓賊的風險更大些,前面可能是怪獸類東西,我們不一定會遇到,就走這邊吧!”
這也是目前最好的辦法,我們再次用了李武打頭陣,我殿後,豆糠和虎子在中間的隊形。這條路上好多的松油燈都無法點著,燈芯上都是濕濕的霉菌,地上也是濕濕滑滑的,長著像青苔一樣的苔蘚類植物,一叢接一叢的,踩在上面容易打滑,我們都扶著牆壁慢慢的向前走去。
“這到底是啥鬼地方?我們會不會走到山肚子裡了吧!”豆糠拍了拍了大腿。
“有可能吧,感覺越來越濕了,我的衣物都濕透了。”李武一邊說著,一邊在嘗試點著一盞壁燈。
“真是走不動了,虎哥,我真想又暈了,讓你背我。”豆糠咧嘴笑了起來。
“你還沒虎子那點骨氣呢!虎子,要不要哥背你?”李武轉頭看向虎子。
“沒事,這段時間走的太滿,我還能走呢。”虎子沒停下腳步,走到了豆糠前面。
“快了!曙光就在前方,出口就在前面,大家不要停!”我喊起來口號。
又走了很久,借著火光,看到前面又出現了障礙物,整個通道都被堵了,我們走到了跟前,都看向前面這堵“牆”!
這堵牆下面是已經腐朽了的大樹,樹乾直徑至少有30多公分,橫在路中間,詭異的是樹乾上面也長出了新“樹”,樹乾呈黃棕色,又粗又壯,樹尖還有“蓋子”,和樹乾一個顏色。
“我的乖乖,這是菌子嗎?”豆糠眼睛直勾勾的盯著。
“是菌子,你見過什麽樹長這個樣子?”李武走到菌子前,仔細觀察起來。
“要是能吃,一棵可以吃一個星期吧!”虎子舔了舔嘴唇。
真沒想到,世上有這麽大的菌子,我來到李武身邊,說道:“這是什麽菌子,怎麽長那麽大,那麽高,通道也就2米左右,既然能頂到最上面。”
“一共有5棵,連成一片,像一面牆一樣,正好把路堵了。”李武拿柴刀,輕輕在菌乾上劃了一道小口子,小口子流出了白色的汁液,沒有味道,同時,菌乾的刀口也變成了藍色,就像“見手青”一樣。
“這要是見手青的話,就能吃了吧?我媽炒的可香了。”虎子咽了咽口水。
“來來來,我這還有一隻兔腿,解解饞。這可是變異見手青,你見過這麽大的見手青,吃了小命就沒了,要不然你真變虎了。”豆糠把兔腿給了虎子,虎子接過來就狼吞虎咽起來。
李武叫我們圍攏,說道:“這個菌子長的是挺奇怪的,就像攔著我們不可以進,當然也可能是攔著裡面的東西不讓出來,所以,我想把菌子砍了,看後面到底是啥?”
“砍了是可惜,不砍出不去,要不砍三留兩,也可以過去了。出去後告訴村裡,讓人來研究下。”豆糠提議到。
“是呢,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是菌子,真是開了眼界,我們可以帶一點出去,讓他們看看。”我補充了下。
說砍就砍,我和李武拿起柴刀砍了起來,一點也不費事,就像削豆腐一樣,一會就砍到了三棵,李武和豆糠把三棵菌樹整齊的擺在一起。我伸出身子,看向菌牆的另外一邊,頓時泄了氣。回頭和他們說道:“後面還是菌樹,
不對,是一面菌牆。” 他們詫異地看向我,都走上前來,看著外面,距離不到50公分處,又是一面菌牆堵住路口。豆糠爬上牆頭,跳了下去,“咦!大家都過來看看。”豆糠低下腰去。
我跳了下去,腳底很柔軟,就像踩在海綿上面,我低頭一頭,腳下都是菌子,只見紅的、黃的、白的菌子一叢接一叢,綿延成片。
“看上去都是有毒的,不能吃。”
“這麽多菌子都不能吃,簡直是暴殄天物呀!”
“不要扯這些有用沒用的,來砍菌子。”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手裡沒停下,我和豆糠在砍著菌樹,李武和虎子,將砍飛的菌屑掃在一旁,不一會兒,3棵菌樹被全被放倒,豆糠爬了上去,將火把舉了起來,伸身子看向對面,身形霎時頓住,我們擠上前一看,和這裡一樣,也是菌牆。
李武接過我手裡的柴刀,很快砍倒了另外兩棵,將五棵菌樹整齊地擺放在一起,快速的躺了上去,說:“沒力氣了,休息一下吧。”同時用手拍了拍“床”。虎子緊靠著李武躺了下去,小聲哭了起來:“啥時候能回去呀,我想回家,想我媽。”李武拍著他說:“快了,你睡一覺,我們快到家了。”
豆糠也倒了下去,說:“虎子,不要怕,有哥在,回家快了。”就閉上眼睛。很快就有了鼾聲。
我慢慢躺下去,看著頭頂上的灰色牆壁,說道:“都怪我,不然沒那麽多的事。”
李武看了看睡熟的虎子說道:“沒事的, 我們一定能出去的。”
迷糊間,我感到腳上又熱又痛,連忙起身一看,原來有幾隻紅蟻在腳上竄來竄去。轉身一看,他們三人都不在旁邊,抬頭看到前方幾盞壁燈微弱的燈光下,連續的菌牆都倒在一旁,我連忙爬起身翻過一面面菌牆,來到最後一面菌牆,我喊了他三人的名字,但沒回應,整個通道都是回音。
通道盡頭出現了一個洞,洞裡都是藤蔓,交錯纏繞。我急忙走了過去,手腳並用向爬了進去,不顧藤蔓掛掛扯扯,手臂和腿上都被樹葉割出了口子,拚命向前爬去。很快,前面出現一線亮光,洞口就在前方,我咬緊牙關,爬到洞口出,只見陽光明媚,外面有一個山坡,坡上都是菌子,連成一片。我趕忙跳了下去,一邊向前跑去,一邊嘴裡喊著李虎三人的名字。突然,一條灰黃花紋的蛇在一朵約50公分菌子立了起來,只見它盤在菌蓋上,吐著信子,看向我。我停住腳步,到處打量,找趁手的物件。這個時候,更多的蛇從菌子中爬了出來,立在菌蓋上,吐著紅信子。最中間那條沿著菌蓋飛快向我爬來,我嚇得大叫:“李武、邢康、虎子!”轉眼間,它已經來到我的眼前。
“浩子!浩子!”我睜開眼睛,看著面前幾張熟悉的臉,翻身站了了起來。“做噩夢啦!聽到你一直在叫我們。”李武盯著我說到。
“是呢,好多蛇!”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坐了下去。
“時間不早了,快點砍吧,早砍早收工,早回家”。豆糠拿著柴刀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