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人便是和徐府大小姐一同來雲州的追風,他耳朵好似被震的有些發麻,毫無形象掏了掏,仿佛這樣感覺會好受些,他晃了晃腦袋,開口說道。
“哎呀!吵什麽吵?你們繼續你們的師徒之情,我看我的戲,咱們各論各的,你們表演完了我自然出來,何必用內勁來逼我?”
看著追風搖頭晃腦的樣子,銀電知道他的性格,也不跟他多做糾纏,對著徐凡開口說道。
“這位,便是接下來要教你的老師,四會的會首追風,擅長情報打探和用毒,追蹤之術也是一絕,一身輕功可了不得,雖然只有七品,卻是個多面手,江湖經驗特別老到,你要向他好好學習,還不趕緊過來拜見追老。”
聽到這位不苟言笑的老師對這位老人如此推崇,便知道他不是一般人,於是他立刻上前拜見。
追風上下打量著徐凡,想在他身上看出點什麽,畢竟這位是院首看中的人,不但身份神秘,小小年紀便到了五品,隨後他又撇了撇嘴,內心想道。
“這少年除了個頭高了一點,學武天賦好一點,並沒有什麽其他奇特之處,院所首此次派我來,還交代在合適的時機把楚密院監察腰牌給他,在我看來,雖然他的武力出類拔萃,但京城有能力的人也不在少數,也不知道院首是怎麽想的。”
想到這裡,他眉頭一皺,開口說道。
“雖然院首讓我來教他,但我也有我的標準,能不能發到我的要求,還得看他後續表現才行,至於你嘛……”
他轉頭,若有所思的看著銀電笑著說道。
“不要想著替這小子說好話,我不會賣你人情的。你還有什麽要對這小子交代的,趕緊說,說完了趕緊回去複命,很多事情還需要你去主持大局呢,不要把一點小事搞得那麽麻煩。”
銀電向他點了點頭,表示感謝然後,看著徐凡開口說道。
“既然交接的人已經到場,那便是我要離開的時候了。”
見到自己的老師就要走,徐凡欲言又止,他是有很多問題想要問銀電,但是追風在,他又有些猶豫起來。
銀店看出了徐凡欲言又止的模樣,並沒有立即走,開口說道。
“在我離開之前,你有什麽想問的,我便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不必擔心追老,他是自己人,有什麽話都可以說。”
見到老師主動問起,徐凡也不再猶豫,目光一閃,開口說道。
“老師,我的確有幾個問題想要問老師,還請老師為我解惑。”
銀店看著他那認真的模樣,沉默了一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好一會兒後,才開口說道。
“你且說來看看,不涉及特別隱秘的事情情況下,我會盡力回答。”
徐凡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竹葉,開口說道。
“第一個問題,我的母親是誰?”
銀電就知道徐凡會問這個問題,因為早在之前他便向徐府上下的人都打聽過這樣的問題,可是都沒有答案,唯獨知道的是,當年銀電把他帶來徐府,他便是最有可能知道的人。
以前,徐凡也向他問過,只是他並沒有回答,畢竟還牽涉到院首大人,如今,他便要離開,只怕以後見面的機會屈指可數,聽到這個問題,旁邊的追風也是目光灼灼,等待他的下文。於是銀店便不再猶豫,看了一眼追風,開口說道。
“我只知道,院首大人經常和你母親在一起,你母親去世那一天,我和院首大人都在場。
” 陳凡眼睛一亮,立刻振奮起來,這是他最想要知道的問題,當年銀店送他來到雲洲,果然知道一些內幕,看來,母親並非下人們說的,是生自己難產死的,自己以前也懷疑過,自己的父親沒來看過自己,奶奶卻視如己出,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遭父親遺棄,奶奶可憐,可是,大房一直無子,按道理說,他便是家裡唯一的男丁,父親理應帶在身旁教導,可是,現實並非如此,徐茂不但沒有接他回去,反而把徐思如送來雲洲,這就有些異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出現這種情況有三種可能,第一種,徐思如來雲洲就是表面上說的,避免被騷擾。第二種,徐茂在京城危機四伏,無法保證他和徐思如的安全。第三種,他母親身份特殊,徐凡不能留在京城,會有危險,所以,徐茂沒來雲洲看過他。
銀電當然沒想這麽多,徐徐開口說到。
“當年,院首大人帶領我們秘密偷襲北魏燕京大帥府,屠滅了北魏大帥八十余口人,抓了他剛出生的兒子,逼迫北魏退兵,免除了大楚揚州生靈塗炭。
事情剛結束,腿部受傷的院首突然下令直奔滄州,與青雲山大宗師交涉後,入了山,山頂處有一個山洞,我們在那裡找到了你的母親和你,當時,你母親已經去世,院首大人便與你父親通信,決定將你送到雲洲,於是,便有了我與院首的十年之約,後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也不必再說,這是我知道的全部,你若有疑問,還得你自己去解開。”
追風看了一眼徐凡,內心歎到。
“原來院長的腿疾,是因為他母親,呵呵,我越來越好奇他母親是誰了。”
聽到這裡,陳凡眉頭緊皺,老師說的,重點全部沒有,名字,身份,人際關系,以及為何會到滄州,沒有一點線索,內心唉歎到。
“老媽呀!老媽,你到底是誰,為什麽連衛淵的親信都不知道你,你是否知道我為何來到這個陌生封建社會呢?你如今一死百了,留下我在這陌生的世界探尋。”
身為一個21世紀的人,他知道,他不可能無緣無故來到這個世界,一定有人知道些什麽,他那神秘的母親,便是突破口,然而,銀電這裡的線索,怕是斷了。”
徐凡歎了一口氣,有氣無力的問道。
“第二個問題,我的父親與院首大人是什麽關系。”
銀電也不猶豫,開口說道。
“眾人皆知,我也不必隱瞞,你的父親與我們院首大人與當今陛下交情莫逆,曾經一起讀書,你的父親與我們院首大人情同手足, 你只要知道無論何時何地,院首便是你的背景,你的後盾,你可以永遠相信他。”
這個回答讓徐凡有些滿意,這就解釋了為何衛淵如此看中自己。
“原來,自己也是關系戶啊,我還真是投了一個好胎。”
徐凡內心惡趣味的想著。
旁觀者追風也是恍然大悟。內心想到。
“原來有這層關系在,難怪如此看中徐凡。”
隨後,他又內心亂想起來。
“院長不會是喜歡他娘,然後他娘卻嫁給了他兄弟,我去,不會那麽狗血吧。”
徐凡倒是沒有想那麽多,開口問了第三個問題。
“第三個問題,老師你長什麽樣?”
這個問題到是讓銀電與追風同時愣住,隨後,他看向追風,追風攤了攤手,說道。
“你決定了?好吧!我知道了。”
隨即,他便轉過身去,銀電笑了笑,說道
“走遠些,要不然,我告訴院長。”
追風嘴角抽了抽,便縱身一躍,消失在竹林深處。
見狀,他輕輕把手放在面具之上,緩緩摘了下來。
那是一張,堅毅的臉龐,濃眉大眼,鼻子高挺,皮膚有些黝黑,英武不凡。
徐凡深深的記住他的樣子,銀電隨即又帶上了面具,轉過身去,朝著竹林外走去。
走了沒多遠,他便回頭看了一眼陳凡,開口說道。
“你注定是不平凡的人,京都才是你的天地。”
徐凡對著他的方向拱手一拜,沒有說話,嘴角莫名上揚,有些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