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個苦命的女子啊!千不該,萬不該,喜歡銀電這個木頭,楚密院暗殺會怕是要變天了。”追風無奈的搖搖頭,開口歎息道。
一旁的徐凡有些不解,開口問道。
“為何?”
追風瞟了他一眼,開口說道。
“你是不是榆木腦袋?他十一年沒去暗殺會,早有人覬覦他的位置了,此刻回去,那些掌權的人,會那麽輕易的把權利交給他。”
徐凡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
“他不是有衛淵的支持嗎?難道下面的人還不聽衛淵的命令?”
追風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再看看眼前這個孩子,這才有些恍然大悟,雖然身高有些像大人了,但畢竟也才十一歲,是我有些心急了,於是他便開口說道。
“院大人當然是支持他的,他下達的命令,沒人敢不聽,但是,命令是命令,表面上大家都支持院首的意見,但心裡怎麽想的就不知道了,只怕會有人在下面搞小動作。”
徐凡也是恍然過來,開口說道。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面服心不服嘛,既然心裡面不服氣,他下達的命令肯定很難執行下去,我倒是明白你說的話了。”
徐凡畢竟兩世為人,這一點開,他便明白了,追風的話,自己的屬下,如果不服從自己,自己的部門肯定會出問題,這是顯而易見的。
追風摸了摸自己的胡茬,內心想到,這小子也不是那麽笨嘛,點一下,便通透了起來,才11歲,心智倒是很高,再看向徐凡,漸漸有些欣賞起來。
隨後,他又開口說道。
“不止如此,現在的銀電已經不是以前的銀電了,以前的銀電沒有弱點,現在有了,還不止一個。”
徐凡聽了他的話,低頭思索起來,分析他話裡的含義,再加上剛才他注意到銀電離別時的歎息,一個看似無關緊要,但卻致命的問題出現在他腦海裡,他定了定神,開口說道。
“追老,你想表達的意思,是不是?我和黃姨?”
追風眼神一亮,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嘴角微微上揚,開口說道。
“還有什麽,繼續說下去。”
徐凡也不在隱瞞,用自己的猜測全部說了出來。
“第一,老師所負責的是暗殺,作為一個殺手,需要秉持自己的內心,不能有過多的羈絆,如果被人牽製住,殺手的作用便就沒有了,因此,剛才老師要露出臉時,追老沒有看他的臉,因為他的臉便是她身為殺手最大的秘密。
第二,老師身為殺手,不能有感情,感情是殺手最大的忌諱,殺手出現感情,事情便會變得不可控,一個帶有感情的殺手,會導致很多變故,比如說:不忍對兒童老弱病殘下手。
老師犯了兩個最大原則性錯誤,第一就是由我這個羈絆,第二遍是對黃姨動了心,我們兩個將會成為他最大的弱點。”
追風看著他,點了點頭,隨即笑了起來,開口說道。
“還有一點,他的心裡面有了牽掛,一個有牽掛的殺手,怎麽可能搏命呢,由此看來,他已不再適合做殺手,院首大人肯定也知道這一點,估計要不了多久,他便不會在暗殺會任職了。”
徐凡微微閉了閉眼,內心有些氣憤,因為他已經猜測到,銀電回去會面臨的問題,開口說道。
“這是要卸磨殺驢嗎?”
追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看著眼前的少年,開口說道。
“只有自己強大,
才不會受製於人,只有自己成為執棋的人,才能掌控局面,銀電不會有任何問題,這是院首大人要我帶給你的話。” 聽了他的話,徐凡輕聲笑道。
“真想見見你們這位院首大人啊!”
追風走上前來,開口說道
“現在的你還沒有資格,強大起來吧!新的課業,從此刻已經開始了,我們便從雲州作為起點吧。”
徐凡抬眼看著追老說道。
“您這是認可我了嗎?”
追風看著眼前的少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鄭重其事的開口說道。
“那個黃衣女子站在竹林外,我便已經認可你了,你這個弟子,我收下了。”
徐凡也不做作,立即跪下,磕了三個頭,大聲開口說道。
“徒兒徐凡,拜見老師。”
追風哈哈大笑起來,越看眼前這個孩子,越覺得滿意。
只見他抬手扶起徐凡,開口說道。
“說說吧,那黃衣女子是怎麽回事?別說跟你沒關系。”
徐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便把自己心裡所想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銀電老師和黃姨有感情,我早已知道,銀電與衛淵有十年之約,早在一年前,我便猜測到老師離去是早晚的事情,如今已過了11年,已經是超出我的心理預期了,直到徐思如來到雲州,我便確定了時間。”
追風了皺眉頭,開口疑惑道。
“為何徐思如來到雲州,你便能確定時間?”
徐凡整理了一下思緒,隨即開口說道。
“當雲洲收到京城徐家家書,我便知道,這是一個任務交接的契機,首先,任務交接肯定要保密,徐思如來雲州,正好可以給任務交接打掩護,其次,徐思去到徐府的時候,我並沒有看到隨行,由此看來,隨行的人,只怕是還沒進徐府,便離開了,我若猜的沒錯,追老您, 便是隨行者之一或者就隻你一人。”
追風眼睛一亮,這小子心思縝密,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的確是一塊打探情報的好料子,他感覺真的不虛此行,於是開口說道。
“院首大人與徐茂大人是摯友,你雖然沒有通過這一點看出來,但卻早就知道,老太君是皇家人,那麽徐思如也是皇親國戚,她來雲州,必定得派信得過的人,楚密院負責情報部門的我便是最好的人,所以你早就看出來了,那個黃衣女子才會這麽準時的等在那裡。”
徐凡拱了拱手,對著老人恭維道。
“追老慧眼如炬,正是如此。”
追風眉頭一挑,看著眼前的少年感覺有些不真實,一開始聽說徐凡是一個紈絝子弟,他還有些不太情願來教導他,再見到徐凡以後,已經徹底的改變了這個想法。
這小子深不可測,心思縝密,與年輕時的衛淵,如出一轍,這麽多年來,他肯定已經懷疑他自己的身份,那麽,這個紈絝子弟,怕是他故意表現出來的,就是要讓那些對他有敵意的人放松警惕,收到錯誤信息,將這個心思深沉的家夥排除在外,這樣的人,才11歲,確實有些可怕,這樣的家夥,能當我的徒弟,日後必然又是另外一個衛淵。
想到此處,他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再看一眼眼前這個儒雅恭敬的少年,開口說道。
“你準備一下吧!過幾天,我們便要出府,遊歷雲州。”
徐凡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還在不遠處痛哭的黃雲,也不知在想些什麽,便上前安慰,一行三人,回到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