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五日左右,瑞福年一直忙,早把要拜訪韓夫人的事給忘了,現在祖宅人多,韓吹雪又不敢來,只能軟磨硬泡拉著韓夫人一起來!
這日,瑞福年早晨接待完兩波客人,正在園中給孩子們上課,孩子們坐成一小堆,文天祥抱著石頭坐在最後排,瑞福年邊上放了塊木板,上面寫了許多字,正指著木板教孩子們認字!
遠遠的,瑞福年看到一群女子,在樊媽媽帶領下,向這邊走來。
同樊媽媽並排走著的,是名美婦,鵝蛋臉,膚白,唇紅,略微有點嬰兒肥,和韓吹雪有幾分相似,給人一種雍容華貴,端莊典雅的感覺!
婦人身後還有一人,一身白衣遮著面紗,輕盈的像個仙子,不用問就知道是韓吹雪!
韓吹雪看到瑞福年,想要打招呼,看周圍人多,又害羞的埋下了頭!躲在婦人身後偷看!
瑞福年看到來人,宣布下課,孩子聽到下課,都一個個歡聲喜悅,跑著跳著,將來人給團團圍住!好奇的看著來人,嘻嘻哈哈的笑著!瑞福年滿臉黑線,沒教過這群孩子禮貌!好尷尬!“山狼,帶夥伴們去邊上玩,別打擾到客人!”
山狼是瑞福年安排的班長,又是孩子王,在這群孩子心中,很有權威,一聲令下,孩子一哄而散!
婦人:“民婦聽音閣閣主韓詩詩冒昧打攪,還望王爺恕罪!”說著就行了一個拂禮!
瑞福年:“原來是韓姨,小侄本要登門拜訪,最近有點事忙忘了,還望恕罪!”說著瑞福年也行了一個躬身禮!
韓夫人笑道:“不礙事,王爺快快請起!”
這時韓夫人才仔細看起瑞福年來,瑞福年一身白衣,臉帶面布,又看看自己女兒,這兩個孩子怎麽一個打扮!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不遠處文天祥看到韓詩詩,有些不自在,見韓詩詩看過來,行了一禮,又將頭轉了一邊!韓詩詩也沒在意文天祥,處於禮節回了一禮,隨後又看起瑞福年來,瑞福年有些不好意思:“韓姨!都別站著,去屋裡說話!”
一路上韓吹雪都沒說話,一直跟在韓詩詩身後,只是一直看著瑞福年,幾日不見,勝是想念!此時看到瑞福年,心中小鹿亂撞,小臉微微紅!
來到廳堂:“小喬,看茶!”
賓主入座,不久小喬將眾人奉上了茶水,立於瑞福年身後!
小喬進來,就暗中觀察這位韓夫人,雖說是韓夫人,其實也就三十出點頭,正當貌美之年!一句美不能概括韓夫人全部,雍容華貴的氣質,是少女不具備的,就連小喬也自愧不如!
韓詩詩:“聽聞王爺精通曲藝,民婦奏一曲,還望點評!”說完,對著身後侍女點頭示意!
身後侍女將懷中木琴放在桌上,這是此時兆國常用的樂器,只有五根弦,形狀類似於古箏!
韓夫人撫琴:“王爺,民婦就奏一曲祖父韓玉崗親自獨創的《將軍令》還請王爺指點!”說完對身旁韓吹雪道:“吹雪,你來唱”
韓吹雪:“嗯!”
韓詩詩這是來砸場子的,早有準備啊!
瑞福年:“請!”
“將軍令”瑞福年知道,是當今流行最廣的幾首唱調之一,通常在大的場合演奏!
琴聲響起,頓挫感十足,沒有什麽延續性,給人一種吃東西嗆著的感覺,類似某些原始部落祭拜神明時發出的儀式樂!
韓吹雪“沙~~場~~”明明有一個百靈鳥般的好嗓子,卻要捏著嗓子發出很粗礦的聲音!
瑞福年皺眉,
有些不理解!換到前世,聽了就是噪音!沒有什麽美學! 一曲奏完,韓夫人似乎看出了瑞福年不快,自己奏的還算滿意,不講有多好,誇讚幾句總是要的吧!
其實小喬也懂音律,聽的也沒什麽問題,恰恰相反,覺得韓夫人才藝過人!
韓夫人有點不悅:“不知王爺可有指教”
瑞福年不解的道:“韓姨,為什麽此曲高低頓挫,沒有延續性,還有吹雪明明聲音那麽好聽確要學的那麽粗礦!”
韓吹雪聽到瑞福年說自己聲音好聽,暗暗偷笑!
韓夫人一時愣了,我們祖祖輩輩都是這樣唱的,有什麽不對嗎?“將軍令,是描繪沙場的,粗礦才能體現沙場艱難,將士們的豪情!吹雪唱的沒錯吧?”
瑞福年:“可否借琴一用?”
韓夫人差人將琴擺放在瑞福年桌上,瑞福年彈了彈琴弦,調了調聲音!其實木琴和我們現代樂器也沒什麽大的區別,每根弦音都不一樣,也是由低到高排列!
音樂響起,一曲《十面*伏》悠然而出!韓夫人愣了!木琴還可以這樣彈嗎?這聲音太美了,怎麽感覺有點激動!想哭!此曲蕩氣回腸,英勇豪邁!一曲奏完,全場鴉雀無聲!音樂聲久久回蕩在眾人耳中!瑞福年音樂造詣算不上大師級,專業級肯定能達到!瑞福年前世學什麽都認真,身殘志堅!音樂一直是自己的愛好,對音樂也很用心,此時演奏,已然盡力!
韓夫人眼裡含淚:“這奏樂何人所做,為何我從來沒聽過?太美了”
瑞福年沒有回答,琴聲再次響起,一曲《女*情》響起,瑞福年邊彈邊唱,溫文爾雅的聲音感染了在場所有人,就是歌詞有點挑逗性!在場都是女子,無不含羞腮紅!看瑞福年都面帶桃花!
此時韓夫人看瑞福年眼神不一樣了,一絲絲愛莫,還有一絲絲向往,還有一絲遺憾,心跳也快的很!用一句流行話來表達就是:“我生君未生, 君生我已老!”複雜心情不得言表!
韓夫人:“王爺可否揭開面布一看嗎?”此刻韓夫人聲音有些顫抖,失去往日的從容!
瑞福年不以真面目見人,當屬不敬!瑞福年緩慢的揭開面布,露出了絕世容顏!
這一刻,韓夫人看癡了,人間居然有如此美麗之人?此刻身邊仿佛已經沒有任何人,眼裡只有瑞福年,當然,其她人也沒注意韓夫人,眼睛裡都是瑞福年!只有小喬淡淡的看著這一切!
瑞福年也不是傻子,此時韓夫人的眼神就是發情期動物的眼神,自己有點架不住,這可是吹雪的娘啊!
恰巧此時,有個聲音打斷了尷尬!
韓吹雪輕輕的問:“我美嗎?”
瑞福年:“啊?什麽?”
韓吹雪又重複了一遍:“我美嗎?”
瑞福年笑道,:“美!當然美”
韓吹雪得到答案,害羞的低下了頭!
小喬暗道:“王爺處處無情又處處留情,這對母女你又該如何收場?”
韓夫人看看瑞福年又看看韓吹雪,心慢慢平定了下來,王爺是吹雪的,我是吹雪的娘啊!
瑞福年:“韓姨,這會不早了,我安排人做飯,中午一起吃個便飯!”
韓夫人愣愣的道:“叫姨好,叫韓姨好!”這句話對瑞福年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
韓詩詩:“今日姨身體有些不適,先行告辭了,吹雪就留下來吧!”
瑞福年:“韓姨~”尷尬的想要留韓夫人,但也不合適!“今日招待不周,改日再登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