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8月3日
6點40起,吃中藥,煮麵,洗澡。7點24出發,7點48到公司。
到公司後,人事就帶著我們在釘釘上填寫資料。要填的東西很詳盡,不時就要退出釘釘來查詢東西,但是這樣一來,又容易導致填好的變空,又得重新填。填了好幾遍,才終於填好。
今天連我在內,一共有三個人來填資料。一個是中年婦女,她和我一樣,老是退出變空,填了好久。另一個是中年男士,填資料的時候和我們聊著家常,時不時來一句“喔唷,這個都要填哇”,這時人事用她一貫愛理不理的語氣說:“是的,都要填。”
填完釘釘子資料,人事發給我們每人三份文件,是《勞動合同》、《保密協議》和《安全生產》。《勞動合同》和《保密協議》條款太多,沒有細看。人事說:“在所有簽字的地方寫自己的名字,然後按拇指印。”《安全生產》是一道道題,寫的時候,人事在那兒一個個答案地念,我們就一個個地寫。
隨即,人事說:“現在進行入職培訓。”她叫我們隨意坐,也沒有什麽程序,兩眼空洞地望著窗外,在那兒絮絮叨叨地念書一般著。大致內容如下:
1,打卡機打卡,打完卡,就去找自己的領導。上下班打卡。
2,鞋子,問領導,去庫房領取。
3,廠區內禁煙,抽煙去吸煙區。
4,必須穿工作服,工作服在庫房領。
5,請假問題,30分鍾以內是遲到,30分鍾以後是曠工,在釘釘上打卡。
6,介紹人等,要釘釘申請(有補貼,500元介紹費)。
7,公司財產,消耗品和工具。
8,每月25日發上個月工資。
9,不包吃不包住,可以申請住宿,有補貼,但要付房租。
10,上下班注意安全。
到某個時候,人事說:“明天來上班,現在你們可以走了。”於是大家起身,各自回家。
9點26離開公司,到家不久,10點15去屏山圖書館。10點48,圖書館停電。11點02,寫完《啊羅師傅》,字一千四百。11點32,寫完《波濤》,字八百。11點36,到午飯時間,電腦又沒電了,就回家。
到家,吃了個黃桃子,美味。又吃了一顆《特製椰子糖》,好吃。又去買了一瓶大雪碧,7元;買了一個本子,2元。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13點43時到圖書館。有一女學生,坐在靠角落的位置。我問:“你要充電嗎?”她答不充。我問:“你這對面沒人吧?”她答沒人。於是我坐在她對面,給電腦插上了電。她桌前有一堆書之類的,有“高三”字樣。她沒有學習,一直在玩著手機。不久,一個比較高的男孩子到。女孩望向男孩子,笑容像花兒一樣展開來,並站起來為男孩子挪了椅子,讓他入座。男孩似乎並不自在,不久,就起身,要離開,女孩隨後起身。——他們去別的桌坐了。走的時候,男孩子沒有把椅子歸位,是女孩子回來把椅子歸位的。
14點14,寫完《明波》,字八百;14點43,寫完《王經理》,字五百。
15點,因為要接高中同學,就離開圖書館。和同學約好,去游泳,於是先去找游泳館。到五指山游泳館,發現是關著門的。正要離開,一輛汽車在路邊停了下來,隨即從車裡走下來幾個穿著泳褲的男生。得知游泳館關門,他們回到了車裡,
嘰嘰喳喳地說:“去別家看看。”我也打算去別家看,正要走,又有一輛電瓶車開了過來。這是一對父子,父親在四十歲左右,孩子在十歲以內。一下車,孩子就歡呼雀躍地說:“啊,到了!”父親卻說:“關門了。”但他仍領著孩子去了游泳館門口。他左看看右看看,口裡說:“這游泳館,怎麽連個電話號碼都不掛。”等他帶著孩子出來時,又說:“這麽熱的天,居然關著門。” 我問他:“鳳凰山的游泳館開著麽?”他答:“不清楚,好像沒開。”我仍打算去看看。他本打算不去看,但看了看孩子,就決定去鳳凰山看看。到了鳳凰山,人聲也沒有聽到,他說:“基本上是關門了。”但我們仨仍舊走到了游泳館的大門口。透過鐵柵門,可以看見陽光照耀而閃閃發光的泳池,只可惜沒有一個人,而大門緊緊鎖著。父親自言自語地說:“沒開門啊,鎖著了啊。”站了一會兒,他又說:“鎖都好開的,鑰匙都在這掛著,但沒必要。”果然,鐵門上掛著一枚鑰匙,就在門鎖不遠處,伸手可拿。我說:“我們給它打開,自己進去遊。”他笑了一笑,說:“算了。”於是我們各自離去。
有人告訴我,王府井附近有泳池,於是決定去找一找。走到王府井的巷子裡,在一個網吧前,遇到一個年輕人,問:“這哪兒有游泳館沒得?”他答:“就這後面。”於是他給指了路。當沿著年輕人指的路走時,才逐漸地想起以前去過這個游泳館——那是好幾年前,姐姐帶著我去的,當時可找了好一會。騎車沒幾分鍾, 遠遠就聽見人聲。不久,就看到泳池裡,人們正開心地玩著。於是趕緊給同學發信息,說:“來,游泳。”
17點,朋友到,於是帶著他去泳池。游泳費每人10元,同學沒有泳褲,給他買了一條,25元。這是和同學第二次一起游泳,第一次是在成都他表弟任職的地方,就在不久前。我倆一邊游泳,一邊閑聊。他問:“找著工作沒?”我說:“找著了。”但我想自己找工作可不怎麽認真,我侄子找工作,找了整整半年,而這同學找工作,也找了好幾個月。他們找工作,寧濫勿缺,認真而堅定。可我,幾天就找到了,且似乎什麽工作都可以。他說:“以後就打算在這裡了?”我說:“樹木扎根在某個地方,可不代表它就在那個地方,它可以高達青天,也可以廣延萬裡。”他哈哈笑著,說:“真會說。”我說:“嘿嘿,但是,還有一種可能,它既長不高,又長不大。或者,它只能長一點點高,只能長一點點大。”他拍了拍我,說:“事在人為。”我點了點頭,腦海裡卻想著“山高人為峰”來。
遊了近一小時,就打算去吃飯。同學是來此出差的,他們公司在屏山有項目。每次來,住在漢庭,吃就在漢庭下的串串店。他說:“串串很劃算的,28元一位。”我把車給他騎,由他載我。他說:“剛剛你載我去游泳,現在我載你去吃飯,哈哈哈。”我說:“這叫有來有往,哈哈哈。”
18點多,開始吃串串,味道尚可。吃到20點,同學說“公司報帳的”,於是他去結了帳。不久,我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