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得比試的徐安,走到格洛梅亞的面前伸出手。
格洛梅亞拍開徐安的手,跌跌撞撞的向著出口走去。
“我敗了!”
“我又一次敗了!”
“明明,明明這場勝利是要慶祝母親康復的!”格洛梅亞腦海裡不斷地回想起這兩天母親在竹林為自己加油打氣的樣子。
“格洛梅亞,休息一下吧!”
“格洛梅亞,來,這是母親為你親手做的哦!”
“嘗嘗我的手藝,也不知道這麽長時間沒有做飯,手藝下降了沒有。”
格洛梅亞看著皮膚光滑無比的母親,心裡充滿了幸福。
但是現在,我失敗了!
“格洛梅亞,你身上背負的東西太多了。”徐安又一次出現在格洛梅亞面前,同樣的伸出手。
“你懂什麽!”格洛梅亞神色激動的衝徐安吼叫:“你懂我什麽!”
看著眼前這位比現在的自己還要小兩歲的少年,徐安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藍星上的時候,那是的自己和對方多麽想啊。
“我是不懂!”徐安坦率的承認,話鋒一轉地說道:“但是這並不妨礙我成為你的朋友。”
格洛梅亞沒有想到徐安會這麽說,愣愣地看著徐安一言不發!
“格洛梅亞,敗者是沒有資格交朋友的。”驀然,格洛梅亞腦海裡想起自己第一次落敗時,父親對自己說的話。
“敗者,不需要朋友!”再次拍開徐安的手,格洛梅亞神色陰沉的走出競技場,獨自一人往家的方向走去。
“那家夥是怎麽回事啊!”上到擂台慶祝徐安勝利的可累兩人,見到這一幕心裡憤憤的為徐安打抱不平。
“走吧,可能他真得有什麽難言之隱吧!”徐安深深的看了一眼格洛梅亞,沒有再去關住。
自己又不是什麽就是神,管那麽多幹什麽啊。
失魂落魄的格洛梅亞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原本只有星星點點的亮光的卡洛琳莊園,此時確實燈火通明。
“少爺,你回來了!”在門口焦急等待的貼身侍女在看到格洛梅亞的時候,瞬間跑了過去。
“少爺!”貼身侍女淚眼婆娑的看著這位和自己同齡的少年,哭著說道:“夫人,夫人她!”
“我母親怎麽了,說啊!”回過神來的格洛梅亞看著侍女身上的純黑服飾,不敢置信的說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母親大人,不會的。”
“不會的,母親大人不會死的。”
看著躺在棺槨裡一副安詳的母親,格洛梅亞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一直跟在格洛梅亞身後的貼身侍女看著原本擁擠的夫人房間,此時空蕩蕩的只剩下一副棺槨,心裡無比難受。
“少爺,這是夫人讓我交給你的信。”侍女走進格洛梅亞的身旁,拿出一封印有蘭花火漆印章的信封遞到格洛梅亞的面前。
蘭花火漆印章是只有卡洛琳的家主才可以使用的,也就是說,這封信是母親給自己的。
拆開信封,一股獨屬於母親大人的香氣撲面而來。
親愛的格洛梅亞,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很抱歉。
但是請不要傷心,母親能夠陪伴你到現在已經幸福無比。
可能唯一遺憾的事,就是沒有看到你結婚的那一天。
也不知道,我的格洛梅亞會找到一個什麽樣的妻子呢。
……
格洛梅亞,勝利與否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在戰鬥中學會了什麽。 ……
那天,我從你的描述中,看到了你對外界的向往。
去吧,我的天之驕子,家族不應該成為束縛你的鎖鏈。
愛你的母親,塞麗娜·卡洛琳。
……
看著手中這封字跡乾涸不久的信,格洛梅亞雙手顫抖,淚水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自己錯過了見母親最後的一面!
“啊!”格洛梅亞攥緊手中的信,內心悲痛不已。
諾大的莊園,現在只有一位女仆和格洛梅亞主仆二人。
而此時的徐安正在酒館接受朋友們的祝賀,經過這一戰,徐安在梨木台已經赫赫有名。
最年輕的通關者,識破邪教陰謀並拯救了梨木台的英雄,摘得第一劍術天才桂冠的人。
當然,對於最後一個名號,很多人都不認同,認為徐安在劍術比試中使用弩箭,不能稱為劍術天才。
也有一些人對徐安感到反感,同時也對害的他們賭輸了的格洛梅亞深惡痛絕。
而作為當事人的徐安,則對此表示內心毫無波瀾,該吃吃該睡睡,完成每天的訓練和加練這就夠了。
第二天,塞麗娜·卡洛琳去世的消息傳遍的整個梨木台,一時間竟然壓過了徐安的名頭。
“這個塞麗娜·卡洛琳是誰?”看著穿著一身黑色禮服的克雷,徐安好奇的問道。
這一大早的,克雷就來找自己,並告訴徐安塞麗娜·卡洛琳死了的消息,這讓徐安非常的疑惑。
“就是昨天挑戰你的格洛梅亞的母親。”克雷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接著道:“你要不要去一趟。”
“我去不太好吧。”徐安有些猶豫,自己昨天才戰勝了對方,今天就去參加他母親的葬禮,這是不是不太合適?
再者,這位塞麗娜·卡洛琳應該是昨天去世的吧,說不定就是因為和自己的比試,才讓格洛梅亞見到他母親的最後一面。
“我還是去一趟吧!”最後徐安還是決定去祭奠一下,不為什麽,只是想要去看看格洛梅亞。
換上黑色的禮服,徐安跟著克雷前往格洛梅亞的家。
等徐安他們到的時候,格洛梅亞的家已經停滿了各色馬車最常見的就是青鬃馬拉得,稀有一點的則是用蘊含龍類血脈的魔獸。
但這樣的馬車僅僅只有數匹,其中一輛就是克雷家的。先前去克雷家時,徐安就見過,聽克雷說這是只有在參加重要活動時才會動用的車輛。
這麽想來,恩科·阿波羅夫妻兩人今天已經回來了啊。
“恩科叔叔,娜塔莎嬸嬸。早安。”走到近前,徐安禮貌的問候道。
“克雷,徐安。”見到兩人的到來,恩科挽住妻子娜塔莎的手腕,神情肅穆地向莊園走去:“咱們進去吧。”
跟在身後的兩人,也立馬收斂神色,同樣擺出一副肅穆的表情跟在後面。
進到莊園,四人來到大廳,祭拜了塞麗娜·卡洛琳後,走到旁邊的宴會廳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