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反正自己也沒有拒絕的余地,至於怎麽做?
就兩個字:開擺!
沒遇上不管,遇上了隨緣。
看著一臉了無生趣倒在了床上的沈翼,東方不敗反倒覺得有趣,戳了戳沈翼的臉問道:
“怎麽?不願意。”
“願意,我可願意了。能為東方教主效勞是在下的榮幸。”
雖然話語是願意的意思,但是沈翼棒讀的語氣卻讓人聽不出一絲願意。只不過,聽慣了屬下誠惶誠恐的聲音,東方不敗聽到沈翼這死豬不怕開水燙一般的聲音,不僅不覺得生氣,反倒更生笑意。
“我看你啊,分明是不願意。放心,我既然讓你為我辦事,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好處的。”
說罷,東方不敗便拿出了一塊通體黑色,用紅色顏料畫上了花紋的令牌,在沈翼的眼前晃了晃,
“只要你拿著這個日月令,就能去各地的怡紅院調動我日月神教的情報網,甚至是日月神教的總壇黑木崖也可來去自如。”
沈翼聞言當即一愣:
感情這怡紅院還是你們日月神教的連鎖店啊?
見沈翼臉上只是微微發愣,並沒有像自己想象中那樣驚喜,東方不敗有些不甘湊近了沈翼的耳邊,咬著沈翼的耳朵說道:
“而且,只要小弟弟你拿著這個日月令去怡紅院,怡紅院裡的姑娘也隨便你點,不用花錢的哦。”
什麽?還有這種好事!?
本來還被東方不敗吹在耳邊的氣弄得臉色發紅的沈翼當即精神了起來,伸手就要去搶東方不敗手中的日月令,卻不料東方不敗卻猛地將手一移,躲了開來。
“呸,真沒想到你個小家夥還是個色中惡鬼,聽到能在我們怡紅院點姑娘,就坐不住了?”
沈翼內心表示抗議,這哪個男人能坐得住啊!
但是面上還是得討好東方不敗一番:
“不不不,當然不是,在下當然是為了能幫到東方教主。”
豈料東方不敗的嘴角卻勾了起來:
“你真當我不知道你門這些男人都是在想什麽?不過,這個日月令也不是不能給你,但我現在卻有一個條件。”
說著,東方不敗的手就在此撫上了沈翼的臉頰,甚至大拇指還摁上了沈翼的嘴唇,
“你總是叫我東方教主,東方教主的,本座卻嫌不太好聽。你換個稱呼叫我,只要能叫得本座開心,本座自然就將這日月令給你。”
這!
沈翼的呼吸當場一窒:
我怎麽知道要怎麽喊你才開心啊!總不能像是你們教中那樣喊口號一樣喊吧?
心中幾番思索,可沈翼腦海裡全是諸如“文成武德一統天下東方教主”之類的稱呼,逼得沈翼都快急得哭了出來。
這麽羞恥的稱呼,一來他著實喊不出口,二來他也怕喊出來了會被東方不敗打死。
無奈之下,沈翼惡向膽邊生,直接抱住了東方不敗一雙雪白細嫩的長腿,帶著些許哭腔撒嬌道:
“求求你把日月令給我嘛,好~姐~姐~”
本來沈翼抱到自己腿的時候,東方不敗都想一腳上去把他踢開了,只是,當那一聲轉了好幾個聲調,撒嬌中帶著些許纏綿意味的“好~姐~姐~”鑽進耳朵,東方不敗當即臉色一紅,沒了踢開沈翼的心思。
“好了好了,松開,日月令給你了。”
見東方不敗松口,沈翼飛快地站起身來,從東方不敗手中接過了日月令:
“多謝東方教主!”
“嗯?”
“好……好姐姐~”
聽到了自己想聽的東方不敗滿意地點了點頭,
可剛高興沒幾秒,她就見沈翼好奇地湊上來問道: “好姐姐,你說你現在算是怡紅院的姑娘嗎?那我拿著這個日月令是不是也能點你啊?”
好家夥,這是給三分顏色就敢開染坊,給他點臉就敢蹬鼻子上臉啊。
東方不敗當即白了沈翼一眼,抬腿一腳就將沈翼踹倒在地,伸腿踩在了沈翼的胸口:
“怎麽?小弟弟想點姐姐陪你玩嗎?那我們好好玩玩?”
說著,東方不敗便取出了幾根繡花針,看得沈翼一陣搖頭:
“好姐姐,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這麽輕佻地調戲你的!放過我吧!”
見沈翼求饒,東方不敗才將腿挪開,注意到起身的沈翼身上某處鼓脹了起來,當即在心裡啐了一口:
“呸,有賊心沒賊膽的臭小子。”
不過明面上,她卻裝出一副什麽都沒注意到的樣子,對沈翼說道:
“好了,你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隻消記得,我囑咐你做的那件事就行。”
“是。”
應了一聲,沈翼便轉身離開了房間,走出了怡紅院,朝著包子鋪的方向走去。
堂堂日月神教的據點,居然也不幫人準備一下早餐,差評!
不得不說,不愧是臨安,連包子都做得比中都府的要好吃一些,就是一個缺點,貴。
咬著牙付過了比中都府要貴了一倍有余的早餐錢,沈翼走在臨安的街道上,想想自己接下來該去哪遊歷一番。
“去參加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還是襄陽的英雄大會?襄陽那個好像都有點早啊……不如先去參加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這樣一路下去還能去大理看看呢。”
心中打定主意,沈翼腳步一拐……又進了怡紅院。
畢竟雖然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但怡紅院確實有備馬,估計也是為了方便日月神教弟子傳遞消息所用。
不過如今,這些馬都被沈翼強製征用了。
“好,回牛家村一趟,捎上師傅和念慈,我們就出發!”…………
差不多一旬之後,一隊車馬正浩浩蕩蕩的行駛著,這車馬中,還有一杆繡了“福威”二字的旗幟,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福威鏢局的鏢隊。
而這一趟,福威鏢局護的鏢並非財物或是什麽物件,而是一男兩女的三人,兩位女子坐在馬車之中,而男子則坐在了拉車的馬上。
此時,福威鏢局的總鏢頭林震南望了一眼前路,緩緩驅馬到了男子的身邊問道:
“沈少俠,你看著日頭正曬,前方有個酒肆,不妨我們先去那裡,讓兄弟們喝口酒,休息一下。”
男子抬了抬腦袋上遮陽的鬥笠,露出一副少年人臉龐,正是打算參加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的沈翼:
“既然林總鏢頭都這樣說了,那我們就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