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沈翼這宛若撒嬌一般拖長了的呻吟,東方不敗的眼睛逐漸眯了起來。
自從修煉葵花寶典之後,東方不敗就能感覺到自己內心的變化,那種對於男人陽剛之氣的憧憬。
因此,在養著楊蓮亭做面首的時候,盡管楊蓮亭常常對她是粗聲粗氣的,甚至常常態度也不甚好,但東方不敗卻覺得,這是他男子陽剛的表現,對此反倒甘之如飴。
只不過,物極必反,再美味的東西嘗得多了,有時也會膩味。在聽慣了楊蓮亭的吆五喝六,如今乍一聽到沈翼的撒嬌,東方不敗的心頭猛地一顫。
“哼,倒是個會惹人憐的,別說盈盈了,就是我都有些動心了。不過,既然和盈盈有了瓜葛,我也就不和她搶了。”
說著,東方不敗便輕輕地將沈翼放在了船上,自己親自撐起船槳,往著怡紅院的方向劃去。
只不過,與急著完成任務的日月神教弟子不同,東方不敗卻是一副遊戲人間的心態,速度上,相較於之前的兩人,反倒是慢上了不少。
以至於日月神教此次劫持沈翼的其他弟子都已經回到怡紅院向任盈盈複命了,她還帶著沈翼泛舟西湖之上呢。
“奇怪,怎麽你們都回來了,他們卻還沒帶著那個沈公子回來?”
聽著屬下們的報告,任盈盈不禁皺起了眉頭,她一向是知道這些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弟子往日都是如何行事的。若是真的得手,那麽目標一定會比這些屬下更早一步送到自己的面前來。
“看來,他們應該是出事了。就是不知道是誰為那位沈公子出手了,黃藥師?還是……”
任盈盈搖了搖頭,她不想想到那個人的名字,畢竟若真是那個人出手,就意味著,要麽沈翼真是那人派來的,而且他對沈翼關懷備至,要麽就是,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暴露在那個人眼中。
“東方叔叔!”
總之,無論是哪種情況,他們恐怕都等不到人,怡紅院這個據點恐怕也不安全了,任盈盈當即咬著牙說道,
“我們先撤!”
“是,聖姑!”
於是,在一群黑衣裝扮的日月神教弟子的簇擁下,任盈盈離開了怡紅院。只是她不知道,她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個她恨極了的人,將沈翼帶了過來。
“哦?人已經走了?看來盈盈做事還是很機靈的嘛。”
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東方不敗撇了撇嘴,有些可惜,她本來可還是打算看看要是把任盈盈也打暈了,和沈翼扔到一張床上會發生什麽呢。
只可惜,人已經走了,東方不敗還不甘心地摸了摸主座。
嗯,已經涼得差不多了,看來人也已經走了一段時間了,她就是再想追,一沒方向,二也追不上了。
“罷了,今天就放盈盈一馬吧。至於這個小家夥……”
東方不敗看著沈翼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鮮紅的藥丸,塞進了沈翼的口中,
“很好,三屍腦神丹也給他喂了,這下也不怕他逃走了。”
說罷,東方不敗便解開了沈翼身上的繩索,丟到了這間房中的床上,然後自己也躺了上去:
“嘿嘿,日月神教聖姑躺過的床,再加上一個日月神教教主陪睡,你個小家夥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覺得榮幸呢?”…………
“唔唔……”
這一覺,沈翼睡得很不好,他仿佛夢見自己變成了一隻大閘蟹,被人拿繩子捆起來賣了,還有人在挑螃蟹的時候不停地往他臉上戳。
至於螃蟹的臉在哪?誰知道呢!
總之,沈翼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看著眼前大紅色的床幃,當即就是一愣:
奇了怪了,我記得我在梅莊的房間似乎沒有這種東西吧?
再一扭頭,沈翼就見一個姿容豔麗的女人睡在他的身邊,剛想驚叫出聲,那女人卻是瞬間就醒了過來,一道無形氣勁直接點住了沈翼的啞穴,而那女人則是伸出了食指抵在了他的嘴唇上:
“不要叫哦,小弟弟。”
你都已經點住了啞穴還要這樣警告我幹嘛?搞笑嗎?還是調戲我?還有,誰是小弟弟啊!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只是,當眼神順著女子坐起的身子往下看後,沈翼的喉嚨動了一下,“咕咚”咽下了一口口水:
對不起,我錯了,你真大!
只是,這麽明顯的動靜又怎麽瞞得過東方不敗呢?見沈翼這咽口水的模樣,東方不敗先是一愣,隨後嬌笑著伸出手指,在沈翼的臉龐上摩挲著:
“怎麽?心動了?喜歡嗎?”
被她這麽一番調戲,沈翼的臉色當即變得更加的紅潤起來。
當然喜歡啊!有哪個男人不喜歡球!?還是這種又大又白的球?
見到沈翼的臉色, 東方不敗也知道沈翼心裡的回答了,便輕笑一聲,解開了沈翼的啞穴說道:
“好了,我已經解開了你的啞穴,想說什麽就說吧。”
“敢問姑娘此處是哪裡,應該不是梅莊吧?”
雖然對眼前的女子頗有好感,但沈翼還是選擇正事為先,搞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此處啊,是臨安城最大的青樓,怡紅院,也是日月神教的據點。”
日月神教的據點?
聽聞此言,沈翼怔怔地抬頭看向了眼前的女子,如此打扮,知道此處是日月神教據點還能安然地呆在這的人,莫非……
“東方不敗?”
聽到沈翼愣神中,口中卻冒出了自己的名字,東方不敗不由得一愣,畢竟她向來都是以男性面貌示人,外人應該是不知道她這副模樣的才對。
一時間,東方不敗對這個知曉自己秘密的男人殺心頓起,不過,想想這個男人體內還有自己下的三屍腦神丹,她也就放下心來,收起了那份殺意,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
“不錯,本座確實是東方不敗,看來你知道的可不少啊。”
見眼前的女子承認自己確實是東方不敗,沈翼腦內思緒紛亂,一時間,“東方不敗把我綁來幹什麽?”“她到底要拿我做什麽?”之類的疑惑充斥著沈翼的腦海。
但張了張口,沈翼卻發現自己口乾舌燥的,說不出一句話。只有一個問題,在幾番欲言又止後,脫口而出:
“東方不敗,你究竟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