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木盒,沈翼不由得歎了口氣,沒想到這辟邪劍法最終還是到了他的手上。
“林總鏢頭,不介意我打開看看吧?”
“沈少俠想看,自然無妨。”
見林鎮南也同意了,沈翼也便打開了木盒,只見木盒中正放著一張卷起的袈裟,即便不將袈裟打開,也能看到上面的一個個蠅頭小字。
而當沈翼將這一卷袈裟展開,總算是清楚地看到了這辟邪劍譜:
“欲練神功,必先自宮。十三總勢莫輕視,氣逼身體不少凝,勢勢在心想其意,腹內松靜氣騰然,命意源頭在腰際,靜中觸動動獨靜,尾關中正須貫頂……”
凝視了好一會兒,沈翼才將這袈裟卷好,放回了木盒之中:
“確實是辟邪劍譜無疑,這功法當真是奇詭非常,當年的林遠圖前輩真不愧是天資絕豔之人。唯獨可惜的是,這門功法,從開始便是一條邪路。”
“沈少俠謬讚了,這辟邪劍法,雖是我林家家傳武功,可到頭來,除了當年的遠圖公,我林家便再無一人習得它。
如今,反倒因為辟邪劍法的名頭,為我林家招來諸多禍事,如今能將其交予沈少俠,我林家也算是卸下了一副重擔。”
說著,林震南便端起酒杯,向著沈翼一敬,沈翼也連忙回敬了林震南一杯:
“林總鏢頭客氣了,此事我出力不多,反倒得了你們林家家傳絕學,佔了你們林家不少便宜了。”
“呵呵,沈少俠太過謙虛了,若非沈少俠出手,我林家怕是早早就要死在余滄海手中,哪還能有今天?沈少俠今日也莫要客氣,盡管吃盡管喝啊!”
說著,林震南便給沈翼推薦起了桌上的一盤盤好菜,吃得沈翼和喬峰兩人都是滿面油光。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穆念慈嚇到了,兩人菜吃的雖多,但酒水卻沒怎麽動了。
以至於,最後兩人回到客棧,都只是挺著吃得有點圓的肚子,而不是像在牛家村那時一樣,還需要有人幫忙把他們兩人給扛回去。
“喬大哥,這頓飯吃得如何?”
“不錯,這位林總鏢頭家的菜都是色香味俱全,只可惜我是欣賞不來這些好菜的,要是換了七公來,怕是能說出花來。”
笑話一聲之後,喬峰面對沈翼的臉色也嚴肅起來,
“不過,沈小弟,這辟邪劍譜落入你的手中之後,恐怕會有不少人盯著你,切記小心行事,莫要讓這辟邪劍譜落入歹人之手,否則,恐生災禍。”
“嗯,喬大哥放心,我自然會看好這辟邪劍譜的。”
點頭應了一聲之後,沈翼便向著喬峰開口問道,
“喬大哥,你接下來還有何打算?”
聽到沈翼問起此事,喬峰捏著下巴,思慮一番之後便開口說道:
“雖說沈小弟你之前所言確實有理,殺害馬長老的人未必是姑蘇慕容複,但苦無證據。我打算再去一趟姑蘇,拜訪姑蘇慕容家,隻望能找到一點證據,證明其清白,這樣在調查殺害馬長老真凶之時,也能堵住別有用心之人的悠悠眾口。”
“既然喬大哥如此打算,小弟與你一同前往,如何?”
聽到沈翼如此提議,喬峰反倒皺起了眉頭:
“這……”
“怎麽?喬大哥莫非是嫌棄小弟實力低微,幫不上你的忙嗎?”
聽到沈翼如此反問,喬峰連連擺手說道:
“不不不,只是大哥看沈小弟你也是大忙人,不好為了自己一點私事,
耽誤了你的事情。” 見喬峰竟然是因為這種理由猶豫,沈翼當即笑著拍著胸脯說道:
“喬大哥放心,如今林家的事情差不多結束了,小弟我也正好樂得清閑,就是陪喬大哥走這一趟也是不礙事的。”
聽沈翼這樣說,喬峰當即一喜:
“哈哈哈,好!沈小弟願意同行,愚兄自然是高興至極啊!看來此去姑蘇路上,也能有趣幾分了!”
兩人此刻當即約好,待明日引見了林震南與福州城的丐幫弟子相見,定下林家與丐幫之事後,便即刻出發,趕赴姑蘇。
“嘿嘿,喬大哥,等到了姑蘇附近,說不定你還能遇見一個有趣之人。”
聽到沈翼如此說,喬峰臉上當即流露出好奇之色問道:
“有趣之人?沒想到沈小弟居然還會如此評價他人,我都已經覺得沈小弟你是個十足有趣之人了,能讓你這樣評價的人,絕對不簡單。”
眼看喬峰也起了興趣,沈翼也笑著繼續說道:
“此人確實有趣,明明出身武林世家,卻不喜歡武功,但偏偏身懷神功和絕世內力,可以說是當世罕逢敵手。”
“哦?沒想到沈小弟居然如此稱讚他的武功,我倒是想要會會他。”
眼見喬峰對自己口中的段譽起了興致, 沈翼連忙勸阻:
“喬大哥,此人……該怎麽說呢,或許是因為他一貫不喜習武的原因,所以他一身內力和神功,往往時靈時不靈,能發揮出來的恐怕不及十之一二。
倒是他一身輕功確實了得,若是他玩了命地跑,恐怕喬大哥你也難以追上他。”
“行,既然你這樣說了,若是我見著他也就不找他比武了,就找他比試比試輕功。”
見喬峰打消了和短語比武的想法,沈翼這才松了口氣,不然要是喬峰一個降龍十八掌下去,段譽的六脈神劍卻失靈了,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不過,這口氣松下來後,沈翼也就繼續講起了段譽的趣事:
“不過此人最有趣的一點,我倒覺得在他的桃花運上。”
“桃花運?不過沈小弟你倒是確實容易關注到這種事情上。”
本來喬峰還想說說沈翼什麽,但想到沈翼身邊的穆念慈,還有之前臨安之約時幫沈翼包扎傷口的程瑤迦,最後也就沒有說出口。
只是,既然能讓沈翼覺得此人的桃花運能比他的武功更有趣,喬峰也忍不住想聽聽是怎麽一回事。
“其實吧,這人招惹的桃花也不多,只是有兩個女孩子應該是傾心於他。可問題偏偏就出在這兩個女孩子身上。”
說到這,沈翼的嘴角都咧到了耳後根,好不容易忍住,才開口繼續說道,
“每當他已經決定和一個女孩私定終身,帶著女孩去見他父親的時候,他父親總是告訴他,那個女孩,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