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行人吵吵鬧鬧之中,這艘大船也來到了太湖上歸雲莊,正當陸冠英正要領著幾人進門的時候,沈翼卻將眉頭一皺:
“不對勁,陸兄,你不覺得有點太安靜了嗎?而且你們陸家歸雲莊,在這太湖上聲名赫赫,為何這門口,卻連看門的仆人家童都見不到?”
經沈翼如此提點,陸冠英也意識到了不對,連忙撞開家門,便見院子中侍女、仆人躺了一地,不禁眼眶通紅地怒吼道:
“誰!這到底是誰乾的!?”
而沈翼,卻是在陸冠英怒吼的時候上前探了探這些仆人的鼻息,倒是有了新的發現:
“陸兄,稍安勿躁,你歸雲莊的這些人似乎並沒有死。看樣子應該是被人下毒了,看來下毒者並沒有殺人之心。”
聽沈翼一說,陸冠英也來探了探,發現確實如沈翼所言,不由得松了口氣:
“如此便好,只是,到底是何人要在我歸雲莊搗亂呢?”
思索一會兒,陸冠英突然想起來前幾日發生的事:
“對了,說不定是他們!”
“哦?陸兄對於是誰下的毒可有什麽線索?”
見到陸冠英似乎是有線索的樣子,沈翼連忙開口問道。
“嗯,前幾日,我們太湖上來了一群金國和蒙元的人,其中似乎有兩位身份不一般的人,打算渡太湖,被我們手下的船夫告訴了我們。
金國和蒙元,一直妄想圖謀我們漢人江山,此行必有陰謀,自然不能讓他們得逞。所以我便讓船夫幫忙內應,帶著太湖水盜打算埋伏他們。
只可惜雖然殺死了不少金國和蒙元的護衛走狗,卻讓他們中的幾個江湖敗類把那兩個至關重要的人給帶走了。”
金國?蒙元?
金國的人,沈翼倒是知道,畢竟原作裡就有這麽一段,來的人應該是楊康無疑。只是本應該被抓住的楊康,如今卻是逃了,恐怕這一系列變化也是由此而來。
至於蒙元……沈翼反倒還真沒有了頭緒。
“總之,不管是不是陸兄所說的金國與蒙元的人下的手,我們都要小心些。也在這歸雲莊裡找找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然而,就在沈翼一句話出口之後,一個分不清男女的悅耳聲音響了起來:
“閣下可以不用費力氣去找了,我可以告訴閣下,這歸雲莊裡的人,中的便是我的十香軟筋散,雖殺不了人,但也能讓人提不起力氣和內力。”
幾人循聲望去,就見兩個錦衣華服的公子從歸雲莊裡屋走了出來,他們身邊簇擁著不少人,其中一個壯漢手上還提著一個儒生打扮的中年男子。
見到那中年男子的模樣,陸冠英當即大怒,就要衝上去動手:
“你們這群混蛋對我爹做了什麽?速速放開我爹,否則就被怪我不客氣。”
“陸公子不要如此動怒嘛。”
兩個錦衣公子中,那位搖著扇子的,發出了如剛剛一般悅耳的聲音,
“你爹不過是中了十香軟筋散,動彈不得罷了。要放開你爹也不是不行,只是陸公子在太湖上偷襲我們的帳,是不是得好好算算?”
“你……”
陸冠英還想動怒,但見自己的父親還在對方手上,形勢比人強,隻得壓製住了怒氣,咬牙切齒地說道,
“好,那你想怎麽算?”
“這個簡單。”
只見那錦衣公子抬手拍了下掌,他身後的一個壯漢便站了出來,
“陸公子,
只要你與我這仆人比武,無論輸贏,我們都可以放開陸莊主,不知陸公子意下如何?” “好,一言為定。”
眼見陸冠英答應下來,那錦衣公子臉上的笑容也就愈發燦爛:
“好!陸公子果然爽快!阿三,你就來陪這陸公子過過手吧。”
“是!”
眼見那個叫做阿三的人站了出來,沈翼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妙,他隱隱已經猜到了,那個和楊康一同過來,搖著扇子的錦衣公子,恐怕就是女扮男裝的趙敏。
“陸兄,千萬小心,若是不敵,就趕快認輸!”
陸冠英見沈翼如此提醒,心中不禁覺得好笑,只是對上對方仆人,他又怎麽會輸?剛學武歸來,意氣風發的陸冠英完全不知道他要面對的是什麽樣的敵人。
沈翼也很無奈,他有心想要改變如今的局面,但卻無能為力。
如今陸乘風被趙敏的人抓住,陸冠英行事自然要受趙敏脅迫,想改變現狀,就必須得先救出陸乘風。
但是,就憑他們現在的這些人,能否敵得過趙敏的手下, 還是個未知數。現在還只是個阿三,萬一等下阿二阿大、玄冥二老都出來了,那可就難辦了。
所以如今,也只能靜觀其變,任由陸冠英和阿三比武,若是陸冠英遇到危險,再出手相救。
陸冠英拜師的仙霞派枯木禪師乃是少林俗家弟子,陸冠英所學武功,自然也脫離不了佛門的路子。起手的羅漢伏虎拳,便在陸冠英身後凝聚出一座羅漢身影,隨著陸冠英一同出拳打去。
第一拳,落在阿三的胸膛,但阿三卻是動也不動,而後又是幾拳,打在阿三身上,阿三卻也是毫無反應。
陸冠英見狀不禁氣極,當即飛起一腳便朝著阿三的腦袋踢去,也就在這時,阿三終於動了。
只見阿三右手虛抓,一個金色的手掌頓時凝聚而出,抓住了陸冠英踢出的腳踝。伴隨著他手中愈發用力,陸冠英不禁慘叫起來。
不能再看下去了!
沈翼連同螺旋九影分出的兩道人影齊齊出手,凝聚起赤狐虛相,朝著阿三的下陰、雙眼、雙耳這三處抓去。
這三處對於任何修煉橫練外功的武者來說,都是最為脆弱的弱點。面對如此合擊之勢,若是還抓著陸冠英,阿三斷定自己必然會中招,便連忙拋飛了陸冠英,雙手凝聚出大手印朝著沈翼的虛影抓去。
不過,沈翼卻沒有和他硬碰硬的意思,見他已經放開了陸冠英,便連忙接住陸冠英,回到了自己一行人當中。
而一陣鼓掌的聲音也在此時響了起來:
“這位公子好俊的輕功,就是不知道公子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