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翼口中又一次冒出黃蓉這個名字,而且還是用來和她來比較的,曲非煙當即就嘟起了嘴,耍起了性子:
“你這個壞蛋!嘴裡總是黃蓉黃蓉的,是不是要把我換成那個叫黃蓉的人,你才會高興啊!”
曲非煙這話,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穆念慈在聽到之後,也是將視線投向沈翼,明明臉上還帶著笑,但沈翼卻仿佛讀出了“你要是敢說什麽不該說的就死定了”的味道。
沈翼當即乾咳兩聲,頗有些尷尬地開口說道:
“那,那倒也沒有,比起她來說,我還是更喜歡和你相處一些。”
“真的嗎?”
聽到沈翼這樣說,曲非煙當即喜笑顏開,湊上來就問,
“是哪個叫黃蓉的女孩有哪裡不好嗎?還是別的原因?”
這下,沈翼能感受到自己身後一道頗具威脅的目光投了過來,毫無疑問是梅超風的,沈翼可以肯定,要是自己敢說她小師妹一句壞話,她絕對能上來手撕了自己。
對此,沈翼只能揉了揉曲非煙的頭髮,緩緩說道:
“這當然是因為……”
“因為什麽?”
“因為她總是會捉弄我,但是有你在就換成我捉弄你了!”
說罷,沈翼就將曲非煙一頭秀發揉亂成雞窩一般,自己當即運起螺旋九影連忙跑遠了。
隻留下曲非煙在一陣呆立之後,便撲進了穆念慈的懷裡開始哭著告狀:
“念慈姐姐,沈大哥他又欺負我!”
“好好好,非煙不要哭啊,我們先把頭髮收拾好,姐姐再帶你一起收拾他好不好?”
“好。”
而這一切也都被還沒有跑遠的沈翼看在眼裡,不由得伸出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杓:
“哦吼,完蛋,看樣子非煙那個丫頭真的有些生氣了,算了,去跟她道個歉吧。”
只是,還不等沈翼走過去,他就忽然聽聞自己身後好像傳來了若有若無的聲音:
“有人嗎?快救命啊!”
“段公子,你就不必掙扎了,還是乖乖地隨貧僧一起去姑蘇慕容家,一起祭拜慕容博前輩吧。”
…………
這一番話,聽得沈翼是一臉古怪:
“這是鳩摩智帶著段譽去姑蘇慕容家的那段劇情嗎?可這也不對啊,你們去姑蘇慕容,怎麽跑到福州城來了?”
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沈翼還是循聲找了過去,不多遠,他就見著一個穿著明黃僧袍,一臉高僧風范的番僧,他身邊還綁著一個一身錦衣,做王公貴族打扮的公子哥。
“嘿,看這模樣還真是鳩摩智和段譽了。只是劇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個時間段,恐怕杏子林事變也不遠了吧?”
想到此事,沈翼心中一沉,不知為何,一股不祥之感突然浮上心頭,
“算了,先不想其他的,還是先想想該怎麽救下段譽吧。”
只是,剛一邁出腳步,沈翼就開始猶豫了,畢竟要是這麽早就救下這段譽,那曼陀山莊、王夫人這麽一眾劇情線不就亂了嗎?反正段譽這家夥去那一趟最終也是有驚無險,還能得個好姻緣,自己何必去給別人添亂。
可就在沈翼收回腳步的時候,鳩摩智卻是一眼瞪了過來:
“什麽人!?”
揮手,鳩摩智便甩出了一把火焰長刀,砍在了沈翼剛剛藏身的樹叢之中,激起了一片火海。
而沈翼也迫不得已從樹林中竄了出來,一臉無奈地看著鳩摩智:
“大和尚,
你這是何必呢?反正我剛剛都打算走了,你就不能當作沒看到我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好嗎?” 而見到有人,段譽當即驚喜地大喊:
“這位兄弟,好漢,救命啊!勞煩快救救我!”
鳩摩智一聽段譽的求救,儼然忘了沈翼剛剛說的什麽,臉上當即擺出一副嗔怒的神色:
“原來你是來救人的?那貧僧說什麽都不能讓你走了!”
鳩摩智揮手間就是兩柄火刀甩出,雖不是朝著沈翼而來,卻是齊齊斬在了沈翼的身後,燃起熊熊大火,斷了沈翼的退路。
“這位施主,還請你跟貧僧走一趟了。只要你乖乖聽話,貧僧保證不會傷你分毫,待到我將這六脈神劍祭拜給慕容博前輩之後,貧僧自會放你離去。”
看著鳩摩智在自己面前口宣佛號的模樣,沈翼便是一陣苦笑,剛剛那兩招火焰刀,沈翼便看出鳩摩智的水平,絕對的一流高手,絕不是他現在能夠硬敵的。
無奈之下,沈翼隻好服個軟,豎起單掌說道:
“晚輩不是大師對手,自然不會不給大師這個面子。只是晚輩在這福州城還有要事,若是大師不急,可隨晚輩住上幾日,等晚輩處理完這些俗事再走也不遲,不是嗎?”
“是嗎?可我怎麽知道你不是去搬救兵來救你?這樣一來我不就自投羅網了嗎?”
鳩摩智腦筋一轉, 當即開口發問,沈翼也只能歎息一聲:
“前輩若是不信,隨晚輩過去看看便知。晚輩雖然認識幾個能與前輩抗衡的人,但他們如今也不在身邊,著實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沒想到小施主居然還有如此緣法?貧僧倒想知道,小施主究竟認識哪些人能與貧僧抗衡呢?”
鳩摩智一生好武成癡,一聽沈翼說認識幾個能與自己抗衡的人,當即來了興致,開口詢問。
而沈翼也自然不含糊,開口便答:
“第一位,自然是我的師祖,五絕之中的東邪黃藥師他老人家了。”
一聽沈翼居然是黃藥師的徒孫,鳩摩智當即變了臉色:
“沒想到小施主還是五絕中東邪的徒孫,是貧僧失敬了。貧僧此行途徑大理,也有幸和那位南帝段正明有過交手,也是堪堪打成平手,想來這東邪與他同為五絕,武功也是不相伯仲的。”
聽到鳩摩智提起南帝,一旁的段譽當即叫嚷了起來:
“你胡說,若非你拿我作為人質,威脅我大伯,我大伯定能將你打敗,又怎會只是與你打成平手!”
聽著段譽的揭短,鳩摩智卻是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段施主,你落在了我手上,讓我有了脅迫那位南帝的機會,這一切皆是緣法,命中注定,無法改變。這也正如這位小施主如今落到了貧僧手中一般。
小施主,還請你繼續說,你還認識何人能與貧僧相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