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了嗎?”
看著緊閉著大門的醫館,沈翼開口向儀琳問道,在得到儀琳的點頭之後,沈翼捏著下巴看了看醫館的牌匾,一股不妙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掌櫃的,在嗎?開下門!”
見儀琳還在敲著門,沈翼當即就伸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開口說道:
“不必敲了,看來他們已經逃掉了。”
說罷,沈翼便拉開了儀琳,伸手對著這門重重一推,只聽“哢嚓”一聲,門開了,用來卡住門的木棍也在沈翼的手勁下斷成兩截,緩緩滑落到地上。
醫館裡面的布置倒是平常,和其他的一些醫館也沒有太大的區別。沈翼幾步竄到藥櫃前,隨手拉開,卻連一點藥材都沒看見。
“好家夥,這逃跑的準備做得挺充分的,一點東西也沒落下。”
這下沈翼知道了,對方在逃跑這一方面估計也是熟手了,任何有價值或是能讓他們找到線索的東西,估計都沒給他們留下。
於是,沈翼便向身邊正準備搜尋一番的儀琳搖了搖頭:
“別白費力氣了,他們手腳很乾淨,我們在這估計找不到什麽。”
“那,那該怎麽辦?”
聽沈翼都說沒有辦法,儀琳當即慌了神,開口向沈翼問道,而沈翼則是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我倒是有個地方能有線索,只不過,那裡不適合帶你去。”
“不,我也要去,只要能救令狐大哥,無論刀山火海我都可以去!”
面對儀琳堅定的眼神,不一會兒,沈翼也敗下陣來:
“這……好吧好吧,我先帶你去。不過到了門口之後你應該就知道我為什麽不帶你進去了,到時候你就在門外待好吧。”
…………
“怡,怡紅院!”
當看向沈翼帶她來到怡紅院門口的時候,儀琳當即尖叫出聲,吸引了一眾路人的目光,她這才不好意思地躲到沈翼身後埋怨道,
“沈,沈少俠,你,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麽?”
“我說了,找令狐兄的線索,我知道這裡有人說不定會知道令狐兄在哪。”
沈翼此話一出,儀琳當即就猶豫起來,畢竟她也想跟著得知令狐衝的消息,只是怡紅院這種煙花之地,她……
沈翼自然也看出儀琳的為難,拍了拍儀琳的肩膀就說道:
“好啦,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在怡紅院外面等著我就可以了,我自己一個人去問了。”
說完,沈翼便朝著怡紅院的方向走了過去,儀琳最終也是沒有跟上他,而是找了個茶鋪就找個位置坐了下去,只是當她坐下的時候,一雙明亮的小眼睛卻是眨巴眨巴地盯著她。
而沈翼這邊,剛朝著怡紅院走了幾步,就有幾個提著棒的打手走了過來,對著沈翼開口道:
“公子,我們怡紅院白天不開業,公子請回吧!”
沈翼皺了皺眉,他倒是沒想到這閻王好過,小鬼難纏的戲碼居然也會發生在他頭上,當即取出了日月令說道:
“我是來找你們這的老鴇的,若是你們不信,可以將這令牌送去,她見到了,自然會來見我。”
而這幾個打手卻是看也不看就要圍上來,手上還掂著棒子,為首的一人更是毫不客氣地說道:
“小子,你別想著來我們怡紅院搗亂,我告訴你……”
只是他這話還沒說完,他們身後就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
“你們幾個,在幹什麽呢?”
而聽到這聲音,
那幾個打手都是身子一僵,連忙讓了開來,沈翼看了一眼,臉上也掛起了笑,原來還是位熟人。 此人正是上次沈翼來時,等候在門口的花魁,而那花魁見到沈翼也先是一愣,隨即便堆起一臉笑容迎了上來:
“哎呀,公子您怎麽來了?”
“嗯,有點事需要過來一趟。”
見沈翼和花魁開口聊了起來,那為首的打手當即有些膽怯地向著那花魁開口問道:
“蓮卿姐,難不成你們認識?”
見打手這副模樣,蓮卿也能估摸出大抵發生什麽事了,當即眉頭一豎,對著幾個打手發起火來:
“你們幾個莫非是把這位公子攔下來了?這位公子可是貴客,若是怠慢了,你們幾個擔待得起嗎?念在你們還是初犯,我就不向媽媽告狀了。但你們也要記清楚,若是公子下次再來,立刻告訴我和媽媽。”
轉過臉來,蓮卿卻又是對沈翼露出了一副溫柔笑容:
“公子,這幾個仆人有眼不識泰山,一時怠慢了,還請公子恕罪。”
“放心,我還沒有小心眼到和他們動氣。我還有事情要問,先進去再說吧。”
“是。”
見沈翼也不追究, 蓮卿稍稍松了口氣,便領著沈翼往怡紅院裡面走去,看得幾個打手忍不住地羨慕:
“唉,要是蓮卿姐什麽時候能對我這麽溫柔,該有多好啊。”
“哈,就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你看看蓮卿姐是什麽人?我們怡紅院最紅的頭牌,就算明說了是清倌人,賣藝不賣身,這上門來一擲千金隻為見蓮卿姐的人也不在少的。”
說著,這打手還掃了幾眼同伴,撇了撇嘴,
“再看看你,當了多久的打手了?連換一身好衣服的錢都沒有,咱都這樣了,就不要癡心妄想了。”
“唉,我也知道,我也就是說說玩嘛。”
…………
“尊使,不知您今日大駕光臨是有什麽事嗎?”
見自己身邊已經沒了日月神教的探子以外的人,蓮卿也就卸下了那一套偽裝,開口向著沈翼問道。
“嗯,我要找一個人,所以打算借用一下你們的人手打聽打聽消息。不過……”
沈翼饒有興趣地看向了蓮卿,頗有些好奇地開口了,
“聽那幾個打手的話,似乎有人來你們怡紅院這搗亂?”
聽到沈翼這樣說,蓮卿臉色當即一白,當即單膝跪在沈翼面前說道:
“些許小事,未曾想汙了尊使耳朵,還請尊使責罰。”
“起來吧,再說我也不是那種愛隨隨便便責罰他人的人。你且說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吧。”
說著,沈翼便伸手扶起了蓮卿,卻沒注意到此時低著頭的蓮卿眼中閃過了一抹喜色。
“是,尊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