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哥其實一直知道他們在演戲,演給他看,目的就是希望他能接受這個任務,也就是出手斬殺兩隻妖魔,至於是兩頭道台境,還是兩頭道胎,亦或一頭道台一頭道胎,都要看威哥自己的選擇,目的或者是想看看他的實力,或者就是有人指使。
對此,威哥也不在意,也一直跟著他們演,說起演戲威哥夢境導演都當過,演個把戲還不是簡單,再說威哥對斬妖一直很期待,那是功德啊,要不是怕太冒尖被人算計,不符合苟道精神,就直接跟他們說,要什麽兩個人三個人的,威哥我一個人全包圓得了。至於妖魔最後的反噬,威哥一點也不擔心,他的畜道虛妄真經,化生真言對這些被封印的妖魔簡直不要太輕松。
“董大人,方同兄弟,這叫什麽話,斬妖除魔乃是我輩義不容辭的責任,既然遇到了,大人您盡管吩咐,隨便兩頭三頭,道台道胎我都可以,至於妖魔反噬也沒關系,我殺豬殺多了對這些畜生來說我才是煞氣衝天的那個。”
“好!好!好一個殺豬殺多了,我才是煞氣衝天的那個!威哥就是威哥,方同,以後威哥就是咱大都府斬妖使中的威哥。威哥,你想殺幾個就殺幾個?但是一定要力所能及,你這樣赤心耿耿為我人族的斬妖使,就是我人族瑰寶。”
好家夥!威哥心說,真是好家夥,不至於吧,不就是斬殺個把妖魔嗎?怎麽就成了大都府斬妖使中的威哥了,怎麽就成人族瑰寶了,這還什麽都沒做呢啊?這是要捧殺的節奏,威哥感覺有一絲不尋常的味道,但是又說不出來。不過此刻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靜觀動了。
“哎呀,董大人,您就別威哥威哥了,初次拜見,您這樣是要折煞在下。不過既然您這麽看得起在下,那在下就斬那兩頭道胎境妖魔吧!要不也對不起大人您對我的信任。”
“好,杜威,只有你這樣的斬妖使才是真正為我大陳為我人族的斬妖使。方同必須擺酒!咱們醉香樓走起。”
這位董大人看來雖然形態儒雅,但是行事卻又充斥著耿直爽快的感覺,給人一種矛盾的怪異感,真是奇怪!不過也許見怪不怪吧,方同就應對的毫無違和感,轉身就直奔醉香樓去了。
“走,威哥,咱們先聊會,方同安排好咱們再去,我不喜歡等飯,到那就吃,今天必須喝好,就當我請客,方同付錢,不用和我客氣。”
“得咧,聽您的吩咐,在下不會跟大人客氣的。”
威哥也不習慣什麽卑職一類的話,就文化人的說法,直接在下了,或者乾脆就我什麽的,想來這位豪爽的董大人應該也不會在意。
果然,一晌醉香樓。
翌日,大都府天牢。
“杜兄弟,這兩人.......不,不,用你的說法就是這兩頭,還別說一頭還真是豬妖跟你真是有緣分,本來這頭豬妖是在福臨山雲棧洞修行的野妖,中間這頭野妖也不知道得了什麽機緣造化,居然得了道家聖地真傳的天罡術造化,本來這天罡術算是衛道之術,可這豬妖也是能為不小,居然把一個衛道之術生生給修成的了本命妖術,大都伏魔司派出了七八位鎮魔使者,其中還有兩位道胎圍追堵截之下才擒了那妖魔,本來沒有斬殺他的意思,畢竟聖地真傳沒那麽好得的,萬一再是哪位道家高人隨手布下的棋子,直接給殺了可能惹出天大的麻煩,於是咱們大都府刑律司直接傳訊聖地派駐大陳機構,聖地沒有回復緣由,只是回了按大陳律處置,
所以這豬妖一直滯留了半年之久;還有以為卻是一位詭魔,她雖然遭遇有定淒慘,但是行為更加可恨,本是一位官宦之女,後於懷胎八月將要臨產被人所害,母子同葬,巧遇**變遷,遂成子母陰魔,出世怨氣衝天,報仇後,連屠仇家所在村鎮一十三處人家,上百人為之禍害,本府伏魔司近乎傾巢而出,倒不是說她比那豬妖厲害多少,而是她太溜滑,因此為詭魔之身,隱現無蹤,最後鎮魔司請出本府圓光聖鏡子體才擒獲。這兩位妖魔沒一個簡單,杜兄弟一會你斬殺時,不管他們如何言語,且當廢話,直接下刀就是,我大都斬妖使還無不可斬之妖,相信你肯定比我們更加利索。” 方同帶著慎重的語氣和威哥介紹著這兩隻妖魔。
“福臨山雲棧洞,這個熟悉啊,不過應該不是二師兄,如果是二師兄也不會讓抓著,難道這世上真有巧合之事。”
心裡一邊嘀咕著,一邊嘴裡說道:
“方斬妖使,我了解了,放心吧,只要非我族類,在我心中就於牲畜無意,於豬玀無意,我修習過畜道真言,什麽妖魔我都能當畜生斬殺了。”
“唔,話雖如此,但是斬殺妖魔時,只有斬妖使在場,其他人都會回避,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妖魔煞氣反噬受到池魚之殃,斬殺成功之後,我大陳法網自有反饋,若斬殺不成或我斬妖使受到反噬,法網之下也無法遮掩分毫。”
“唔,好!多謝提點,在下一定小心!”
威哥也嚴肅的說道。
大都府,天牢甲二十三。
“來了,大兄弟。”
頂一個偌大豬頭的壯漢語帶親切的憨聲說道。
“唔,在下大都府專業殺豬的,請問這位高姓大名,一會給您送走了,也好有個念想。”
“吆,吆,大兄弟還是實誠人!不過你要這麽說咱們還有種族仇恨,但是呢,話說回來,我雖然出生豬,可成妖之後也已經明悟妖身不過是累世輪回的一個站點,曾經也為人族,也曾修行於高山聖地,這豬身卻是輪回之時迷了本性所致,不過再說回來,想要豬身成人,必要修行妖法化形為人,這一步已經走了岔路,但是人身難得,我自己也惜命,所以也就走了這條道,不成想還是走到了盡頭。你也別問我名字,既然有緣那就是合該我經你一遭兵解而去, 算是償還此生為妖懵懂之時遭下的罪孽,至於下生為何,且看天意看聖意吧!”
“既然你不願意透露性命,那也罷,咱們之間能無牽扯自然更好。朱兄弟,我且稱呼你為朱兄弟吧,聽你言中之意,你已悟輪回,覺醒往生了?”
“妖身修行,道胎境可悟前塵,可惜我化形之時未走正路,機緣之下吞食了化形天株化形而出,因藥性未全致化形不全,留下了這麽一顆腦袋,不過也無礙就是,我通天罡之術想要什麽外形沒有什麽外形,不過路錯了就必然是錯了,我雖豁達,這路終究也是走到了盡頭,還是麻煩兄弟你,刀快點,勁猛點,我雖無懼,但有點怕疼!哈哈!!”
“這個朱兄放心,我專業殺豬三十年,對其他生物不好說,但是對豬我是最了解得,保證你感覺不到疼痛,也衷心祝願你來生能得回人身重修大道。”
“好!好!借你吉言,借你之手送我輪回!請吧,兄弟,我們一定還會相見的!”
雖然方同一再交代不要和妖魔多話,避免受到誘惑甚至神志受到影響,即使萬一也不是一個斬妖使願意承擔的,所以大多斬妖使進入天牢後都是一言不發。威哥其實也不想多說來著,不過聽到“福臨山雲棧洞”心中還是忍不住想要了解一下這位豬妖,果然聽到的很多意料之外同樣也意料之中的東西。
“朱兄,請滿飲此酒,在下送朱兄一程。”
“好!你我有緣最後贈你一言!”
“朱兄請說!”
“一入輪回神不知,且切記“人身難得,真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