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說曹某,曹某就到,威哥心道。
“小威,你看?”
任老爺有點猶豫的問道,其實一個原因是威哥剛給他說的這次讓他們父子兩差點一去不回的幕後黑手可能就是這兩人,還有一個原因聽威哥說這位靈印法師可能是左道中人,再加上王懷德的家族背景,以及那個本家修行者。這事如果處理不好可能就真的是家破人亡,普通人面對修行者的無力和無奈,同樣這也是為什麽任老爺會對威哥這麽熱情,如果只是殺豬的,哪怕給人鎮煞再厲害也不值得任老爺拉攏,唯有修行者才能讓任老爺低眉順眼的拉攏,此刻任老爺擔心的就是威哥能不能對付得了對方,或者說讓對方給這個面子,能和平解決了這事最好。
雖然這次他任家吃了暗虧,但是在無力反抗的時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妥協,甚至不惜破財免災。
“任老爺,所謂君子不立危牆,您把他們請進來,先應付著,如果他們問誰解救您和任少爺就說一個姓申的雲遊道長,其他您一概推脫不知。我就在邊上看著。有危險我會第一時間出手,如果能應付過去,就先應付過去。一者要確定到底是不是對方下的黑手,雖然咱們已經基本肯定,但是也不能排除萬一;一者即使確認對方,咱們也不能在您這動手,後患太大,原因您懂。所以現在您就讓他們進來,我現在去後院,如果有任何危險只要在這個院子裡我隨時都能解救於您。”
威哥半解釋半安慰的說到,當然隱藏在骨子裡的穩重(苟),估計任老爺都能感知。
“好,小威這事就拜托你了,至於應付他們,肯定沒問題。大不了破財免災就是,如果後面真要確定是他們,能和平解決就和平解決,如果非要動武那也一定要有把握做到人不知鬼不覺,甚至除根最好,如果做不到的話,就不能動手,否則後患無窮。”
“還有小威,山妻和小宇就拜托你了,一會他們也跟你一起後院,有你在我放心,如果,我說如果真有萬一,這個任家也要拜托你了。”
任老爺有一種交代後事的感覺,任少爺也好像要說什麽但是在任老爺嚴厲的眼神中沉默下來,姑奶奶也是一聲不響,只是看著威哥。
“唉,我說任老爺,只是讓您應付他們,不是上戰場,沒事的,放心吧。我說只要這個院落我隨時能到你身邊,就一定能到。”
怎麽感覺自己好像成了反派,這怎麽說的。
“懷德兄,法師,裡面請!”
任老爺迎接到了門口,一直把這二位引入廳堂坐下,禮數做的很足。
“還有感謝法師給家父尋了一口好穴,也感謝懷德兄幫我引薦法師。等家下一些瑣事處理好,必要擺上宴席,再備厚禮感謝法師,到時候還請法師和懷德兄賞臉。”
“哈哈,任兄客氣了,都是自家兄弟,凡事能做到的必然會盡心盡力。這次我和法師過來,一來也是法師說,老太爺過世後雖然風光大葬了,但是生死有別,如果處理不好容易影響任家發展,法師說任兄是一個虔誠的人,一定要過來看看,幫任兄做一場法事去去邪晦,這樣任家也會發展更好,前途更大。”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出家人慈悲為懷,任老爺和任少爺都是一個虔誠的人,我這麽做也是應該的。”
“二來呢,任老太爺新喪,我想著按咱們大陳慣例,任兄肯定要按製守孝的,任兄的那些生意肯定沒太多精力照顧了,萬一再被那些憊懶的下人給糟蹋了,
那就可惜了。我想著我可以先幫任兄照看個兩三年,到時候任兄再重新接手,也能保護家業不失不是。” 好家夥,直接明搶啊。
雖說大陳有守製的說法,但是任家現在的生意都有人在管理,也不影響任老爺給老太爺守孝,王懷德這個說法,幾乎和明搶沒有區別了。
任老爺壓下了火氣,卻裝作平和的說到:
“確實有一些需要我勞心勞力的產業要處理,等忙完這段的我和懷德兄商議,也感謝懷德兄的大義。至於做法師,完全可以,就看法師怎麽安排,需要我們做什麽,您盡管吩咐。”
“好,任兄敞亮,到時候咱們好好商議商議,爭取做到不損任家一分一毫。法師您有需要吩咐任兄的盡管和我任兄說。”
“阿彌陀佛,感謝任施主相信貧僧,不過在做法事之前,貧僧還是有一個問題要問下施主。”
“大師請講。”
“曾聽坊間傳言施主和任小施主曾經昏迷不行,有神醫曾言是失魂之證,不知道施主和任小施主怎麽治好的?另外之前貧僧曾經送給施主和任小施主每人一粒佛祖舍利以結佛緣,日前貧僧卻感應到佛祖舍利居然消失了,不知道施主能否解惑?”
廳堂中的對話一直在威哥的感應之中,聽到靈印和尚的話,威哥有一種圖窮匕見的感覺.這個世界的普通人哪怕在人族之內法度之下也是生存不易,更何況那些生存在人族法度之外的同類,詭怪橫行,妖魔環伺。
“好叫懷德兄和大師得知,說起來這也是我父子倆人的幸事,或者我任家積善余蔭,就在我父子昏迷不醒,山妻焦急延醫的檔口,有一位姓申的道長,言說曾於我任家祖上有故,殘步於此解我父子失魂之證。至於大師的舍利卻是不見了,好似憑空消失,我正準備差人回稟大師,跟大師再請一次佛祖舍利,保佑我父子平安。”
“嗯?莫非任施主祖上也有修行者出生?”
這位靈印大師居然沒有繼續追問所謂的佛祖舍利,反而問起了任家的先祖。
“好叫大師得知,我任家先祖卻有傳言曾有修行者追隨過大商祖王,不過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們後輩也隻當是傳聞了。不過我任家一直秉持著仁善持家,也說不定哪一位先祖與這位申道長有緣,這才福澤我門父子了。”
“阿彌陀佛,施主父子確實好福氣。不知道能否引向貧僧引薦一下這位申道長,貧僧也好向這位同道請益。”
“抱歉,實在抱歉啊,大師。申道長只是雲遊此地,正好遇上了我們父子這檔事,順手而為,我父子清醒之後也就離開了。”
“那真是太遺憾了。還是說回佛祖舍利,任施主舍利來之不易,突然消失,想來施主父子確實遇到了邪祟,佛祖舍利佑護之下,施主才昏迷不行,如果不是有佛祖舍利,估計施主父子很有可能就見佛祖去了。而有了佛祖舍利的佑護,相信即使沒有申道長救治,施主父子也一定能順利康復。 ”
“啊?嗯,嗯,大師說的也有道理。”
靈印法師的話,讓任老爺差點反應不過來。
威哥只有一句話可以形容內心的感受。
“世間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吭,吭,任兄,要說如今大陳乃至大商,甚至我人族天下,大多姓氏家族都曾有緣修行,畢竟我人族環境如此。只是我等後輩或者無緣修行,或者不適修行,或者無法修行,一代一代逐漸淪落為普通人,能夠修行的越來越少,能夠修行到高深境界的更少。所以任家先輩出過修行者或者與修行者有緣也不足為奇。”
“阿彌陀佛,王施主說的確實如此,修行講究機緣,不管是佛道都講究無緣不修,世家修行體系講究血脈資質,甚至資源配比都很重要,而官府修行體系,則要求吏戶,要求任職才可修行,普通人修行大概就是奇緣遇合碰巧走了修行之道,不過這類修行者只能算野路子,一般很難修行到太高境界,而民間所謂的武道修行之路,甚至不入修行之門。”
這兩位一人一句,就把任老爺言語中隱約提點的“依仗”給抹的一錢不值了,甚至還語帶深意的敲打了下任老爺。大體也是從任老爺的話中知道申道長離開了,才這樣的吧,如果申道長還在估計就只剩下請益了。
“任兄,我還聽說您昏迷之後,嫂夫人曾親自邀請過咱們大都一位奇人,傳說中的天神下凡,斬妖通幽的屠夫,不知可否引薦一下。”
“阿彌陀佛,還請施主引薦一番,貧僧也想向這位奇人請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