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塌陷化成七彩光斑進入任老爺的身體,這一切都在威哥的意料之中。
同樣消耗了200功德給任老爺解除了七情鎖心咒,任老爺雖然有點財迷,但是反饋的功德不錯,足足有700功德,看來傳言任家是積善之家也不全是虛言,看來任老爺平時很注重口碑,做了不少善事。
“任老爺,我是杜威,咱們東都斬骨賣肉的,兼職鎮煞,偶爾斬妖,但這些都是表面上的,本質上我是一個文化人,以後處久了您就知道了。是受任老夫人的囑托幫您和任少爺解脫夢境的。”
“杜威?那個天神下凡的威哥?”
任大少爺在邊上有點驚奇的問道。
“嗯?好似我也有點印象。”
任老爺皺著眉頭好似想什麽的低聲說到。
“那都是傳言,不當真的。但是這次受人老夫人囑托幫二位解脫夢境,您二位一定要實話實說,到底在過程中遇到了什麽,發生了什麽,哪怕你認為是小事也要給我說清楚,咱們最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要不後面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可能就真的麻煩了,我還能不能幫到就不好說了。”
“等下,等下,威哥,您能跟我說下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大概任老爺也不知道怎麽稱呼威哥合適,聽著剛才任大少爺說威哥,也就順著叫了起來。
“對,對,威哥,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就是感覺您好像很可怕的樣子。”
“嗯?您一點映像都沒有了嗎?”
威哥有點意外,一般人做夢即使醒來也總能記憶一些什麽,這對父子居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嗯,感覺好像記得一些什麽,可是要想的時候卻總也想不起來。你呢?宇兒。”
“我跟您一樣,爹,就是腰好像被誰踹過,有點隱隱的疼。”
“嗯嗯,這樣啊。那我就說說我是怎麽來的?您二位再仔細回憶下,看看能不能想起什麽?”
“好!”
“好!”
“之前老太爺過世的時候,曾經遣人找我給老太爺看風水,不過我給回了,咱們是實誠的文化人,不會就是不會。可是沒想到事隔五天之後,任老夫人又遣人找到我,說您找了其他風水先生給老太爺選了一個好穴,黃道吉日風光大葬。而您和任少爺從墓地回來後,卻一睡不醒,是那種怎麽叫都叫不醒的一睡不醒,說的不好聽就好像兩具活著的屍體。坊間傳言您二位是衝撞了老太爺,被邪祟附體了。而我還有點口碑,這不就把您二位從夢境裡解脫了出來,您二位是魂體入夢,很像民間傳說的失魂症,中間的區別我就不細說了。您只要知道如果再晚幾天估計我也無能為力了,那您二位就真的成了活死人了。您看到那張小床沒有,那就是任老夫人不放心任何人,一直自己守在您們身邊,此刻就在天井裡等咱們的消息。”
“這麽嚴重嗎?我說我怎麽有點餓了呢?要不,爹,威哥,咱們先吃點,邊吃邊想邊聊。再說母親大人還在天井等著呢。”
“嗯?好,那,那,威哥您先請,確實不應該這裡空坐著,哪怕喝杯茶呢。山妻肯定也很擔心。咱們先安排下去,邊吃邊聊,我們父子也好好想想。宇兒,一定要好好想想,如果咱們真的有個萬一,這偌大的任家也就真沒了。而你母親又要何人贍養。”
聽著父子倆的交談,總覺得哪裡跑偏了,但是又沒證據。
“好吧,確實應該給任老夫人報個平安,她的精神也一直繃著。
對了,任老爺,跟您說一件事啊,老夫人去找我的時候,言說自己娘家也姓杜,和我還是本家,與我爺爺同輩,所以這個姑奶奶我且稱呼上了。但是咱們各論各的,訴我直言,我不想高攀您,只是當時老夫人情緒不穩定,我也就應下了稱呼。” “那怎麽行?既然是本家,那就是親戚,怎麽能各論各的。待我和山妻商討一下,這是要擺酒請客的,都是實在親戚,怎麽能不走動呢?以後,我就叫你小威。這次家裡的事情你多費心,需要多少銀子你隨便說,都沒問題。”
要不說人家任老爺生意能做這麽大呢,這交際能力那絕對是一流的,本來只是任老夫人一個“病急亂投醫”的攀親行為,馬上變成了實在親戚。
“嗯?家母是你的姑奶奶,那我不成了......”
“嗯?任大少爺,成了什麽啊?”
威哥被這對父子給整的有點不會了,當爹的估計是社交牛B症患者,兒子卻很有可能是逗B症患者。
“不,不,威哥,你說的對,咱們各論各的,我就叫你威哥。當然,當然,我說當然啊,你也可以叫我表叔啥的。叫任大少爺就太見外了,我爹剛說了要擺酒的,都是自家實在親戚不是。”
唉,威哥歎了口氣,不想再和這對父子多說一句話,轉身就推門走了出去。
“老爺!老爺和少爺醒來了。”
三人剛走出門外,不遠處站立的仆人就叫了起來。
在客廳自從決定進入夢界,到這對父子從夢境解脫出來,直至剛才的問話,威哥擔心給這對父子留下七情鎖心咒的人會有窺探,就以道台境的感知能力在感知范圍內設置了感知屏障,要不任老爺和任少爺醒來的第一時間就傳開了。
“姑奶奶,幸不辱命!任老爺和任少爺已經醒來過來。”
“威少爺,真的太感謝你了,是你救了任家。老頭子,宇兒你們一定要好好感謝威少爺,如果不是威少爺你們就活不了了。”
看著任老夫人好像激動的要摔倒的樣子,任老爺趕緊上前扶住。
“慢點啊,別我活過來了,你再走了。我剛才已經和小威說了啊,既然是你娘家親戚,那就是實在親戚,必須要擺酒,你什麽時候見過我虧待過自家人。”
“對,對,娘,威哥是自家人,自家人那就是實在親戚,怎麽能虧待呢,您就放心好了。”
“......”
看著這一家人,威哥本來想說點啥也不就不再說了。
任家下人在這位任家父子清醒後,好像瞬間有了主心骨,所有人馬上行動了起來。
一桌很豐盛得飯菜上桌了。
“小威,我仔細想了下,之前遣人請你給看風水,你沒答應。正好一位老朋友說隔壁南領縣有一座很靈驗的廟,叫靈印寺,廟裡的大師就叫靈印法師,這位法師神通廣大,在南領縣近乎無人不曉無人不知。傳說這位法師不僅會看風水,看病,甚至畫符念咒樣樣精通,還傳說他的廟虔誠者還能求子。當時我一聽連夜就差人去請了,花費足足千兩紋銀,不過想著給家父最後送一程了,也就沒計較省這錢了。”
“對,對,那位大師來了之後,還說我有佛緣,還給了我一個說是佛祖舍利子什麽的寶貝,說長期佩戴能身輕體健,強腎狀體,我當時就心動了。還想給錢,不過那位大師沒要,說結佛緣。多好的大師!”
“對,我也想起來了,也給了我一個什麽舍利,說是能延年益壽,增幅添財,我想著既然花了那麽多銀兩了,要他點東西也不過分,就按他說的給帶在身上了。”
沒有打斷他們的發揮,威哥一直靜靜的聽著他們的敘說,一位高僧的形象閃現腦海。
好一個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