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遠處一道虹光急速而來,砸入那群惡人中間,惡人們一個個被震的吐血倒地而亡,只剩下遠處胖管事顫顫巍巍的想要爬起來,卻被一雙大腳踩住後背不得起身。
來人身穿黃袍,背對言雲海,看不見面容。
“你區區一介凡人,也敢圖謀老夫手中寶貝,當真不知死活。”
“劉師祖,都是小人一時鬼迷了心竅,才會做出這般愚蠢行為。”胖管事連連求饒。
“老夫已經十分小心,竟還是被你們這幾條豬狗不如的東西查到了老夫的跟腳,你問問這幾十條冤魂可願饒你?”
“祖師,我有情報,我知道是誰泄露了您家人的秘密。”
“如果讓我滿意,或許還可以給你留具全屍。”
“我。。。”
胖管事剛要張口說些什麽,腦袋一歪,死了過去。
“哈哈、哈哈,好,劉某人身死之前得見叔祖為我等報得大仇,心願已了。”說完便氣絕身亡。
或許是老人先是眼見親人在自己面前一個個悲慘死去而悲憤欲絕,又見仇人在自己心心念的叔祖手中死去,悲喜交加。
一位年過古稀的老人,從大悲到大喜,僅在一瞬間。白發人送黑發人,劉師祖看著眼前的一切,痛呼一聲:“玄月老兒,給老夫滾出來!我知道你就在附近。”
“沒想到還是暴露了,真是廢物,這點事情都乾不好。”
聲音由遠及近,只見遠處極速飄來一個道骨仙風,飄然出塵的老道士,這人正是玄月宗真正主事人,太上大長老-玄月冷。
“玄月冷,禍不及家人,還都是無法修行的凡人,當初真是瞎了眼,拜托你照拂我家中族人。你這麽做就不怕道心不穩嗎?”
“呵呵,我等修仙之人,豈能被這些凡夫俗子所牽累,這麽做也使你少了俗世的牽絆,豈不更好?”玄月冷雲淡風輕地說道。
“好好,想不到這一切都是你再背後策劃,我劉青山雖然認栽,但想從我這裡取得寶物,還需看你的本事了。”
劉青山駕馭遁光遠去,玄月冷緊隨其後,並未理睬言雲海一個凡人。
言雲海急忙抬腳往相反方向走,遠離這是非之地,也不知走了多久,一陣慌忙亂走之下,隱約看到附近有個山洞,實在走不動了,先在這裡歇歇吧,距離那兩位大能應該足夠遠,等天亮辨明方向再尋找回山門的路。
山洞位於山坡半山腰,外面幾堆散亂的石頭擋住了另一側的入口,裡面空無一物,這裡以前應該是某個妖獸的巢穴,時間久了難免被宗門的人發現,要麽被滅殺,要麽就被抓到宗門當靈寵。
胖管事被神秘老者所殺,自己明天回宗門挨頓處罰免不了,但自己心頭大患已除,不會有生命之危。
玄月冷雖是本門太上大長老,言雲海一介凡人,即便有心逃跑,估計逃不出這紫霞山脈就會被抓住,再說他能否引起玄月冷的注意還不一定,如若自己逃走,反而暴露出自己心虛的一面。
言雲海奔跑一夜,腹中饑餓,想著想著,靠在洞壁,漸漸入睡。
。。。。。。
天色還沒有大亮,太陽也未曾升起,東方的天空才開始發白,天空中的黑色在漸漸消褪。
紫霞山脈一處半山坡的山洞內,一位黃袍老者仔仔細細的看著身前倚牆而坐的少年,來回踱步,不時皺一皺眉頭,似在猶豫不決,最後下定決心,直至喜形於色。
“小兄弟,
你醒了?看來老夫運氣不錯。”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言雲海一挑。睜眼看去,老者應有花甲之年,左臉一道從眼角到腮下深可見骨的傷口觸目驚心,黃色的袍子隱約可見片片血跡,就坐在自己面前。
“呵呵,小兄弟不要緊張,老夫沒有惡意。”
言雲海略顯警惕,身子半倚在牆邊,往後挪了挪,與老者保持一定距離。
“老人家您是誰?”言雲海謹慎問道。
老者笑道:“呵呵,老夫玄青宗太上大長老,玄青山。”
言雲海心中詫異,玄青宗,這不是上午那一男一女的宗門嘛,這位難道就是他們要追殺的叛徒?玄青宗大長老會是叛徒?整個玄青宗都是人家的。
昨晚所見的神秘黃衣老者應該就是眼前這位,自己千躲萬防還是沒躲過去,這玩笑有點大。
仔細打量對方,頭戴玉髻,腰系玉帶,黃色袍子也非凡品。
“老人家,你受傷了,用不用扶你去求醫?”言雲海雖然內心忐忑,表面認慫,面對大能盡量裝作人畜無害的說道。
“不用費那功夫,老夫知道自己受了多重的傷,就醫不就醫的已經沒那必要了,小兄弟,相逢即是有緣,老夫看你骨骼驚奇,可願拜我為師,受我傳承?”黃袍老者板著臉,眼神中的閃爍暴露出了內心的騷動。
‘我明明是沒有靈根的凡人,哪裡來的骨骼驚奇?這老頭莫非是在騙我?而且,骨骼驚奇這段怎這麽熟悉。’言雲海心中不以為意,隨口問道:
“老人家,有沒有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我想學這個。”
說出那句話言雲海就後悔了,面對大能豈能說開玩笑就開玩笑,幸好對方不懂其中道理。
“呵呵,小兄弟說笑了,不過也不能怪你,看你粗布打扮,應該是個莊戶人家,對於修仙得道知之甚少,禦空飛行是需要你練到金丹期才可以掌握的本領,不可好高騖遠。”
‘莊戶人家?’言雲海忽然想起來,今天下山采買,胖管事特意囑咐了他和崔石頭換成了這身粗布衣服,沒想到胖管事臨死還做了件善事,如果此時身穿玄月宗的衣服,不知這位大能是否會隨手抹殺掉自己。
“老人家,您可能弄錯了,我只是個沒有靈根的凡人罷了,即便拜您為師,也不可能修仙得道的, 前幾年家人送我到玄月宗測試過資質。”言雲海心中苦笑,若非自己不能修行,怎麽會淪落到被人利用還無力反抗的境地。
“哈哈,果然是老夫的好運氣,想那玄月冷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拒收的竟然是一個極品靈根的絕世天才。”
言雲海一陣無語,‘我都嘗試了不知多少次,開靈的那塊石頭都被我摸禿了,也不見有反應,怎麽到您嘴裡成極品靈根了,還天才,蠢材差不多。’
“哈哈,這也不怪那玄月冷,老夫這次所闖的上古遺跡中,曾獲得過一些記載,當一個人的精神力在幼年期異常強大時,會遮蓋自身靈根屬性,沒想到今天竟然被老夫遇到。”黃袍老者笑得合不攏嘴,眯著眼仔細看言雲海,怎麽看怎麽順眼,像得了寶貝似得,笑眯眯的眼神看的言雲海犯怵。
‘我精神力強大?我怎麽不知道,感覺平時和常人一樣啊。’言雲海一臉的茫然,看著老者,等待答案。
“呵呵,遺跡中有記載,你這種情況千載難遇,幾十萬修士裡面也很少出現一個。尋常的先天精神力強大在幼年期就能夠體現出來,你感覺不到異於常人,是因為你的精神力和靈根屬性都屬於極其稀少的天賦,兩者並存會相互克制,若非老夫剛才在你身上親自探查,即便是站在你面前,老夫也不可能知道你是個絕頂天才,這才導致你與常人無異。”
‘我勒個去,這誤會大了,原來我不是無靈根的凡人,這幾年都被耽誤了。’言雲海低頭沉思著,突然,啪,一巴掌打在言雲海腦門上,打的腦仁嗡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