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粉色的房間......
“這是什麽玩意?”
看著面前的房間,以及一張大床顧明也是有點懵逼。
“看來你的獄警並沒有告訴你嗎,監獄雖然分為男女區域。但總會有一些可以滿足特殊需求的地方嗎,只要雙方同意就可以在一起呆上三個小時。監獄不會管,但是不能鬧出人命。一般情況下,只要一方願意支付貢獻點讓另一方同意就可以。”
“臥槽......”
對此顧明也只有這個反映了,這種操作他是真的沒有見過。
“呼,你的目的是什麽。”
深吸了一口氣,顧明知道對方不會有那種的要求。沒有什麽的因為她的序列在這裡放著,只要願意根本不怎麽會缺男人。
“看來你也察覺到了,僅僅憑借著非凡的壓製就猜測到了什麽。所以我需要你跟我簽訂一個契約,我可以幫你獲得自由哦。”
“原因......”
聽到這裡顧明的眉頭也是皺了一下,因為他必須要知道對方的目的。
自由對於他來說的確非常充滿吸引力,但這個人的目的他並不知道。而且對方也不太可能真的殺了他,因為這裡畢竟是監獄。
“那麽簽訂契約吧,你不可以將這裡的事情說出去。”
說到這裡女人也是將一紙契約放到了顧明面前,當然顧明也沒有反對而是直接按了一個手印。
“很好,那麽我就告訴你吧。我的晉升條件比較特殊,使永世囚禁守序之人,獲得自由。”
“啊?”
聽到這裡顧明愣了一下,這是序列晉升的條件。
“沒錯哦,在繁星帝國。幾乎沒有幾個被判終生監禁不可減刑的人,那是因為能夠達到這個量刑的人非常之少。要不就是被判十年,要不就是直接死刑。像你這樣的人,可不多啊。”
“額.......”
聽到這裡顧明忍不住撓了撓頭,好像是這樣的。這個監獄是一門生意,他們會讓人反反覆複的進入,但是一般情況下不會直接判永久監禁。
“守序,是什麽?”
但就在這個時候顧明也是忍不住問道,這個條件有點寬泛。
“就是正常人,而不是精神病。那些人聖伊麗莎白裡邊有不少,很多都是終生監禁,他們不能滿足條件。”
“這樣啊......”
聽到這裡顧明也是撓了撓頭,但是又看了她一眼有點不確定的問道:“你怎麽帶我出去,正面砍翻全部守衛?”
就在這個時候顧明心中也是有點疑惑,他目前為止沒有一點頭緒。因為他不知道這個監獄的構成,不知道這裡的強者等級,現在能夠使用的手段並不多。
“很簡單,那是因為馬上就要到血之夜了。”
“血之夜?”
“你的腦袋真的被燒壞了,連三大災厄之一的血之夜都忘了。每過三年左右,天空之中的月亮都會被血色染紅。非凡之力讓人超脫生物的極限,但也是要對抗那來自於頂端的詛咒。每當血月降臨之時,無序的力量就會爆發。”
“嗯.......”
聽到這裡顧明的眉頭皺了一下,這個時候他想起來自己購買的百科書籍上的內容。
非凡之人,獲得了超凡的力量。但也要時時刻刻承受那非凡的詛咒,尤其是部分途徑每前進一步都是巨大的危險。
血月降臨之時,神秘而又詭異的聲音會在耳邊回蕩。
奇異的聲音將會在耳邊回蕩,失控之人的瘋狂甚至會更進一步。非凡失控,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沒錯,就是那天。聖伊麗莎白精神病院將會在那一天戒嚴,因為那裡關押著全部的失控者,到時候近乎整個帝國的非凡力量都會前往那裡。”
“他們為什麽不殺了那些人,這都是定時炸彈。”
聽到這裡顧明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很顯然冒著那些人掙脫束縛的危險,不如直接殺了。所謂身死道消,失控者跟他不一樣,死了就死了,危險性並不大。
“那是因為他們不少人的狀況比你還要糟糕,如果你只有在死後才會外溢。他們現在就是一個源頭,你也是幸運的你也只是一個容器。你死後才會引起災厄,他們活著就是災厄。當然危險與機遇是並存的,自然要他們活著也有自己的原因,這些你沒有必要知道。”
“這樣啊,你有多少成功的概率?”
聽到這裡顧明的眉頭也是皺了一下,因為他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成功率,至於那些是失控之人他也沒有必要糾結了。
“不足三成吧,要不要跟我試試看呢。”
聽到這裡艾爾薇想了想, 也是有點不確定的說道。
“這個監獄裡全天都有半神守護,從他的手下帶著你離開,非常困難。”
“如果要是沒有半神呢?”
“那就有九成以上.......”
“這樣啊......”
聽到這裡顧明的眉頭也是跳了一下,因為他想到了一件事情。如果要是聖伊麗莎白在那一日失控呢,到時候可能就需要繁星帝國動用全部的力量。
到時候別說是這個監獄了,恐怕整個繁星帝國都會進入內部空虛。而自己卻是有著玩家這張牌在,他們不怕死,那麽顧明以前一直在思考的方法就可以施行了。
他需要借用玩家的力量,將整個繁星帝國的強者全部引過去。當然具體的狀況,還要仔細尋找方法。
至於到時候玩家被圍剿的話也不用擔心,自己只要把復活碑收回去,換個地方繼續發育就行。
“那麽在這之前祝你好運,你的實力應該不差。身體素質還是滿強的,可不要沉迷於這個虛幻的浮華之夢之中。我能看到你對自由的渴望,所以前往不要讓他失去光彩。”
就在這個時候艾爾薇也是站了起來,隨後離開了這個迷幻的房間。至於顧明在思考了一會兒之後,也是站了起來從另外一個門走了出去。
隨後就看到那個看守自己的獄警,正用著一臉怪異的目光看著自己。
“你這是什麽表情,作為獄警你不需要這樣羨慕吧。”
“那可不行,我們不能這樣對囚犯。這是規矩,在秩序神教之下,不要嘗試挑戰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