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前天晚上計算機系的演講比賽,你去看了嗎?”
“看了。要不是那個叫什麽水果的女生,那天晚上可就純屬沒事找罪受了。”
“什麽水果,人家叫芒果好不好。”
“不管什麽果,她那晚的表演真是絕了。可惜怎麽隻給評了個末等獎。那些得一二等獎的也好意思去領獎。就憑他們那唏哩吧啦的掌聲,各種花式卡殼,他們應該領那個唏哩吧啦獎。”
“這有什麽奇怪的。難道你忘了’台上一分鍾,台下十年功’。台下,不和評委搞好關系,不和組委會搞好關系,那個叫什麽果......”
“芒果。”
“哦,她芒果憑什麽平白無故地拿那‘台上’的一二等獎呀。”
“誒呀,球球,沒想到你這麽門清啊。”
“那是。旁觀者清嗎。如果,那個什麽果。。。。。。”
“芒果。你怎麽這麽笨呀。”
“對。芒果。要不是那個芒果長得傻漂亮,評委們看她順眼,她連末等獎都拿不到。”
“你說得太對了。哎,這年月,才華終究是抵不過臉蛋啊。還有,她那晚穿的裙子也幫了她大忙。“
“嗯。如果我穿那樣的裙子,我覺得我也能得獎。她那天晚上穿的裙子是真的太好看了。”
“對。沒有那條裙子,她怎麽能邁出如詩如畫的舞步,怎麽能搭配上那行雲流水的腔調,大家也不至於如癡如醉呀。”
“可惜啊,不知道那什麽果的裙子是在哪買的”
“是芒果。你怎麽這麽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