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廣大警察的努力下,兩名嫌疑犯被帶回刑警隊,直接丟進冷颼颼的拘留室。
所有警察回到刑警隊,一時笑得合不攏嘴,簡簡單單吃過工作餐,走出辦公大樓回家休息。
秦朝歌沒有離開,隨同另外幾名警察,站在金昌浩的辦公室。
金昌浩笑眯眯的問道:“雖然抓住兩名嫌疑犯,但是要讓他們承認罪行,恐怕還要下點功夫,誰去審訊兩個混蛋?”
“我。”柳贏和小韋站在一起,異口同聲推薦自己。
“你們有這份積極性,我是真的特別開心,不過……朝歌,熙珍,小柳,你們三人參與審訊,朝歌主審,熙珍副審,小柳記錄,小韋和我一起去觀察室,好好觀察審訊過程。”
柳贏和小韋同時偏頭,目不轉睛望著秦朝歌,表情變得有點奇怪,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愣著幹什麽?快點行動。”
聽到金昌浩的催促,大家相繼走出辦公室,準備執行重要任務。
在林熙珍的帶領下,秦朝歌來到拘留室,看了看兩名嫌疑犯,指著一個平頭男人。
兩名警察打開拘留室,架住平頭男人走去,很快進入第一審訊室。
審訊室隔壁,正是一間觀察室,牆上有塊單向玻璃,這邊可以看見對面,對面不能看見這邊。
金昌浩和小韋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望著審訊室,一心想要看場好戲。
以秦朝歌為首的審訊組,坐在辦公桌右邊,望著對面的平頭男人。
平頭男人比較害怕,自從坐在椅子上,始終不敢抬起腦袋。
大概過了六七十秒,作為主審的秦朝歌,居然沒有開口說話,免不了讓人感到奇怪。
林熙珍在辦公桌下伸出手掌,拍了一下秦朝歌的大腿,示意他趕緊審訊平頭男人。
秦朝歌搖了搖頭,輕松的靠在椅子上,完全沒有提問的意思。
站在柳贏的立場看來,秦朝歌不會審訊罪犯,原本打算提醒他兩句,看見林熙珍輕輕搖頭,隻好靜靜坐在椅子上。
“這個秦朝歌行不行?”始終不見秦朝歌提問,小韋再也沉不住氣。
金昌浩平靜的說道:“如果說是其它事情,我不看好這個小子,不過對於審訊一事,我還是挺看好他。”
小韋準備說點什麽,想起金昌浩提醒過他,遇事千萬不要慌張,隻好牢牢閉上嘴巴。
觀察室靜悄悄的,沒有絲毫響聲。
審訊室同樣靜悄悄的,以秦朝歌為首的審訊組,保持沉默坐在辦公桌右邊,順其自然望著平頭男人。
平頭男人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由始至終垂下腦袋,從沒看過前方一眼。
時光如流水逝去,很快過去三十分鍾,秦朝歌挺身而起,一把抓住平頭男人,大步走出審訊室。
另外幾人一臉茫然,連忙跟在秦朝歌身後,渾渾噩噩走向拘留室。
秦朝歌來到拘留室,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拍了拍平頭男人的肩膀,指著另外那名嫌疑犯:“出來。”
這是一個小胖子,看上去顯得挺老實,不料卻會作奸犯科。
小胖子被帶進審訊室,秦朝歌即刻說道:“姓名,年齡,家庭住址。”
小胖子看向前方,怯生生的說道:“薑永好,二十八歲……”
“你是外道人士。”秦朝歌打斷薑永好的話聲,竭盡全力睜大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他。
薑永好一陣哆嗦,說話的聲音更小:“我是外道人士。
” “為什麽看見警察你要跑?”
秦朝歌敲了敲辦公桌,傳出一片嘹亮的響聲,聽來真的比較嚇人,無非是給薑永好施加壓力。
薑永好咽下一口唾沫:“你們要抓我,當然我會跑。”
“為什麽我們要抓你?”
“我……”
看見薑永好猶豫不決,秦朝歌提高嗓音說道:“你們做過那些事情,我們已經了解清楚,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如果你的表現足夠好,我們可以替你向法官求情,到時一定減輕你的罪行。”
“真的?”薑永好抱著懷疑態度。
“你有懷疑的權力,但沒討價還價的資本,是真是假自己掂量。”
薑永好深吸一口氣,好像瞬間豁出去了:“我向你們交待,交待全部事情。”
秦朝歌沒有接話,只是望著薑永好,耐心等他補充下文。
看穿秦朝歌的心思,薑永好嚴肅的說道:“之所以看見你們會跑,是我受到別人聘請,準備殺掉一個有錢人。”
林熙珍微微皺著眉頭,先和秦朝歌對視一眼,隨後變得有點著急:“你們準備殺掉哪個有錢人?”
“樸國棟,巨棟地產的董事長。”
“誰是顧主?”
“一個長相漂亮的女人,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林熙珍心裡咯噔一下,急忙掏出褲兜的手機,打開一張清晰的照片:“是不是這個女人?”
這是樸恩雅的照片, 趁著她沒注意的時候,林熙珍偷偷摸摸拍下來的。
“就是這個女人。”
薑永好的話聲出口,三人像被電擊一樣,渾身上下顫動一下。
樸恩雅這個歹毒的女人,居然計劃殺掉親生父親。
秦朝歌滿臉嚴肅表情:“薑永好,請你看清楚,真的是這個女人,聘請你們謀殺樸國棟?”
薑永好再次看了看照片,斬釘截鐵的說道:“我絕對沒看錯,真的是這個女人。”
秦朝歌的眼球一轉,若有所思的問道:“既然你們要殺樸國棟,為什麽會在街上閑逛?”
“我們不是在街上閑逛,而是在尋找樸國棟,因為上次把他跟丟了。”薑永好似乎很有職業操守,答應要替樸恩雅殺人,那就必須完成任務。
“跟丟樸國棟多久了?是在哪裡跟丟的?”
“大概是在二十天以前,我們跟蹤樸國棟來到麗晶酒店,卻在當天晚上把他跟丟了。”
林熙珍趕緊插話:“當時只有樸國棟一個人嗎?”
“樸國棟身邊還有一個美女。”
秦朝歌哼了一聲,凶巴巴的說道:“二十天以前,你們把人跟丟了,直到目前還在尋找,你當我們腦子不好使嗎?”
薑永好抬起戴著手銬的雙手,驚慌失措的搖擺著:“我沒騙人,絕對沒有騙人。我們跟丟樸國棟過後,第一時間就聯系顧主,她堅決要我們完全任務,我們實在是迫不得已,才會一直尋找樸國棟,直到現在都沒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