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確定調查方向,你敢保證一定抓住凶手。”不是林熙珍不相信秦朝歌,而是經過之前幾次教訓,她不得不謹慎對待剝皮凶手。
“無論面對哪件凶殺案,沒有人敢保證抓住凶手。”
“這……”林熙珍欲言又止。
秦朝歌開心一笑,露出兩排白淨的牙齒:“我和你開玩笑,用不著那麽失望,記住我接下來說的話,等會兒你好安排工作。”
林熙珍興奮不已:“你真能抓住凶手?”
“我親口說過,三天偵破兩件案子,絕對不會唬弄你們。”
林熙珍打起十二分精神,等著秦朝歌說出計劃。
秦朝歌清理一下嗓門兒,看了看湊過來的吳勝賢,嚴肅認真的說道:“之前你們調查徐陽的社會關系,遺憾的是沒有發現指向性線索,我覺得就在這裡出了問題,不然早就抓住狡猾的凶手。”
林熙珍非常著急:“到底怎麽安排工作?”
“以徐陽為調查對象,別再調查他的社會關系,而是調查他曾接觸的人,比方說他的發小和同學,尤其是讀醫大的同學。”
林熙珍打了個響指:“之前你說徐陽認識凶手,難道是他讀醫大的同學?”
秦朝歌不假思索的說道:“結合凶手殺人的手法判斷,我敢保證他會使用手術刀,就算和徐陽不是同學,也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吳勝賢忍不住插話:“有沒有這種可能性?當初徐陽和凶手一起實習,或者當初兩人是同事。”
秦朝歌點了點頭:“完全有這種可能性,所以才以徐陽為調查對象,認真調查他曾接觸的人。”
林熙珍像是恍然大悟,說話的語氣特別激昂:“一旦查出和徐陽關系密切的人,不管一起實習還是同事,甚至讀過醫大的同學和校友,只要住在斧頭城黃家邑,那就證明他符合作案特征。”
秦朝歌淡淡一笑:“你去安排吧!”
按照秦朝歌的提議,林熙珍召集所有警察,簡明扼要說出調查方向,帶領大家走出辦公大樓。
調查工作如火如荼進行著,大概過了兩個小時,按照秦朝歌的方法,真的找出徐陽接觸過的人。
不管徐陽讀書還是工作,接觸過而又不再聯系的,總共算來只有三個人。
其中一人是徐陽的同事,離開本市過後繼續就醫,住在幾百公裡開外,決不可能回來製作人體標本。
另外兩人是徐陽的同學,一起讀過醫大的同學:其中一人開辦門診,整天在替病人治病,一天到晚忙得不可開交,根本沒有作案時間;另外一人在藥店上班,主要負責藥品銷售,總體說來比較悠閑,完全具有作案時間。
大家鎖定這名嫌疑犯,對他展開深入調查,總算有了突破性進展。
這人名叫申正宇,今年三十二歲,身高一米七四,目前為止沒有結婚,單獨住在黃家邑紅花裡14班41號。
申正宇讀過醫大,主修外科手術,但是因為拿刀不穩,最後被老師勸退,選擇藥學類專業。
查明申正宇的成長經歷,林熙珍又調查他的社會關系,發現他根本沒有朋友,居然比徐陽還更內向,算得上是內心陰暗的人。
凡是內心陰暗的人,都有可能走極端。
銘記著這個重要因素,林熙珍馬上召集所有人,開始進行全方位布控。
申正宇今天沒有上班,很有可能待在家裡,總共二十四名警察,分成八個小組,從四周包圍他的家,
然後展開拘捕行動。 秦朝歌作為八小組的成員,隨同大家來到目標地點,見到申正宇家的小樓,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秦朝歌親口說過,凶手是個完美主義者,對所有事物都很苛刻,包括自己的衣食住行。
申正宇家的環境,那是真的比較優美,前有蔥鬱的大樹,後是清澈的小河,小河對面遠點的地方,是片綠意盎然的山丘。
“林隊,根據多組人員觀察,斷定申正宇不在家裡。”小韋來到林熙珍身邊,向她匯報最新的工作。
“既然不在藥店,那就該在家裡,怎麽……”林熙珍看向秦朝歌,像是等他續說下文。
看穿林熙珍的心思,秦朝歌平靜的說道:“就算申正宇不在家裡,相信不用多久就會回來,最好堅守各自的崗位,千萬不要暴露身份,免得有人走漏風聲。”
小韋象征性的嗯了一聲,掉頭走向自己的崗位。
所有人待在重要崗位上,始終注視著不遠處的小樓,只要看見申正宇的身影,隨時都會將他拘捕歸案。
十多分鍾以後,對講機傳出話聲:“一小組呼叫各小組, 目標人物出現了,正往他的家裡走去。”
林熙珍按下對講機:“各小組注意,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等到目標人物開門時,不顧一切將他抓住。”
“收到。”其它小組聽到指示,接二連三作出回應。
所有人緊張起來,耐心待在重要崗位,等著申正宇靠近小樓。
“目標人物快到小樓,目測相隔十五米。”
小韋的話聲從對講機傳來,林熙珍即刻做出安排:“除了外圍兩個小組,所有小組準備:三,二,一,行動。”
排除秦朝歌這個小組,以及外圍兩個小組,另外五個小組的成員,仿佛潮水湧向小樓。
小樓外面是條巷子,除此以外沒有道路,就算申正宇有三頭六臂,估計也是在劫難逃。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申正宇的反應很快,看見一大群人衝向自己,刻不容緩打開家門,一骨碌鑽了進去。
房門關上的時刻,小韋等人衝了過去,原本準備把門推開,不料推了兩次原封不動。
“裡面上鎖了,快點撞開房門。”
柳贏的話聲響起,兩名警察抬起腳,用盡全力踢向房門。
砰。
伴隨踢門的響聲傳開,木製房門露出一條縫隙,但是沒有受到重創,根本不能進入院子。
“快點讓開。”
柳贏的話聲響起,不管門前有沒有人,飛身而起撞向房門。
砰。
柳贏撞開房門,在慣性的作用下,狼狽的倒在地上。
所有警察衝進院子,分頭尋找申正宇,但沒看見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