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境巨鱷腐液噴射,秦成掏出血衣詭器全防出去了!
詭器本質為“天道”的死亡一面,天不能毀壞其本質,區區妖獸腐液也只是讓血衣焦化卷縮,成人雨披大小的血衣萎縮成單衣大小。
夜襲,鱷咬,噴毒,敵人三板斧已經掄完了!
秦成見招拆招,即刻抓住噴射結束這個空檔,提刀衝殺。
巨鱷見自己無往不利殺招居然沒有殺傷這“兩腳獸”分毫,琥珀色的豎瞳居然震驚詫異的神情。
妖獸就是這麽一瞬間分神,秦成身法靈動,瞬身切入巨鱷腿頸位置。
這個切入位置極其巧妙,直接避開妖鱷最強大武器——鱷吻,這是猙獰巨口根本咬不到的位置!
秦成戰術想的很清楚,別看這種巨妖體格恐怖,氣力驚人,妖獸天賦強大,但都是“銅頭鐵尾豆腐腰”。巨妖在方寸之間騰挪轉身極其笨拙,鱷類又不似虎豹財狼那般以利爪見長,能稱之為進攻利器只有鱷吻,鱷尾,四肢和腰腹就是它最薄弱的攻擊點位!
這就是二境妖獸的弱點!只要還未褪去獸軀,那就會受限於身體結構,破綻明顯!
秦成精氣神熔煉一體,站在關鍵輸出位置,大開大合,刀刀斬出,刀刀見血。
韌性十足硬質鱷皮被他輕而易舉的斬開,血肉橫飛。
再是破皮斬骨,堅硬的巨獸骨頭被利刃敲斬,獸骨斷裂破碎,發出激烈的如同金鐵交鋒的鏗鏘之音。
秦成獰笑,手中的刀越斬越狠,刀光如織網,數個呼吸裡,就斬殺了近乎出數十刀,猙獰恐怖巨獸腿與頸部頓時血肉模糊一片,爛肉碎骨混一團。
這簡直就像屠夫在狂切臊子肉!
秦成是持剁骨刀的瘋狂屠夫,巨鱷就是案板肉!
巨鱷哀鳴,這是真的傷到它的根本!
妖鱷的巨型龐大,秦成是切入它進退不得的位置,但這畜生也知道應變。
一個巨獸翻身,如果土丘一般的龐大身軀就朝秦成壓了過來。
秦成見好就收,但在收刀閃避前,又是掏出血衣詭器強塞進巨鱷的血肉傷口裡。
巨鱷翻身逼著秦成避開,它似乎是意識到“直立猿”恐怖和自身受傷的虛弱,居然有了逃跑前奏。
只見巨鱷大尾一甩,如同鋼鞭一般撕裂空氣發出爆鳴,橫掃方圓五米內一切事物。
秦成被這一招再度後退,巨鱷就是借機要逃竄!
“哼,想逃?哪有偷襲不成就全身而退的好事!”秦成冷哼,直接追趕上去。
二境妖獸的血肉是精氣靈粹,武夫進補可以加快熬練血氣的速度。
送上門來的補品,秦成哪有理由放過!
快步追趕,但巨鱷也是逃竄似一陣惡風,巨獸不擅長方寸間的周轉,但長驅猛衝的狂奔卻是極為快速。
這妖鱷是要逃回泥沼的主場,陸地上終究是不能發揮全力,只有在水裡,巨鱷才能發揮全部實力。
如果秦成追趕不及,讓妖鱷遁入水中,秦成就只能“望河興歎”。
但秦成之前做的小手段做作用了,被塞進去鱷妖血肉的血衣詭器生效了!
這血衣詭器本就是以血肉精華為滋養,是另類的“武道”,但因為遭受天罰,又被被腐液潑了一身,詭器的血肉精華已經是損耗殆盡,威能不顯的狀態,更是灰頭土臉其貌不揚的外表。
但現在與巨獸的血肉接觸,血衣詭器就展露出猙獰獠牙的一面!
在鱷妖慌忙逃命時,
血衣詭器如同螞蟥一般瘋狂吸食巨獸的血肉,焦黑的外表生機煥發,大塊大塊焦皮脫落,顯露白裡透紅肌膚色澤,一根根血管青筋開始浮現,因為萎縮而不顯露的肌肉重新隆起,這儼然是要朝完整形態轉變! 大量大量的生命精華被詭器掠奪,鱷妖還沒逃出百米地,血肉缺失的強烈虛弱感就停滯了它的逃跑速度。
此時再一看,巨鱷的四分之一軀乾已經被血衣詭器吞噬只剩連著肌腱的白骨!
這還怎麽跑?
巨鱷一個撲騰,下盤不穩,巨大身軀拖著地上,口中更是發出驚恐痛苦的嘶鳴,極度不安的搖擺著身體,妄圖將跗骨之蛆一般的血衣詭器甩掉。
但巨鱷有剝離詭器的手段嗎?秦成已經提刀殺來了!
狂暴的鱷鞭尾的抽打空氣,秦成閃身搖擺,靈巧身法快速靠近巨鱷主乾。
“喝呀!”秦成爆呵,一身血氣沸騰,動作似騏驥一躍,穩穩當當踏在巨鱷腰背。
噗嗤!
利刃刺穿鱷妖血肉, 插入脊柱大骨,左右手正反握,使出拖刀式!
秦成一身氣力如馬拉牛引之蠻力,手中利刃如犁鏵,巨鱷曠闊的背脊就是急需松動的“耕土”!
利刃劃開巨鱷背脊,斬開血肉分離脊經,秦成拖刀疾走,劃出狹長而要命的血痕!
巨鱷瘋狂,背脊要害被利刃打開,半身血肉被詭器汲取,死亡的陰影壓迫,龐大身軀暴動不安甩動!
山丘一般的身軀上下起伏搖晃不已,但秦成的下盤扎的穩健,他是腳踩“趟泥步”。
這是形意“莽牛趟泥”的步法,莽牛走泥地,一步一穩健。
秦成就似這“泥地牛”一般,任由腳下起伏不定,他都穩穩當當站立著!
有泥牛之穩健,又有驍勇之迅猛,似野馬在闊野上奔馳。
趟泥走馬,這是兩種武學步伐結合,兩種武學融會貫通的體現,別說是踩在癲狂妖獸的背上,哪怕是強渡索橋,秦成也能如履平地,健步如飛!
趟泥馳步,拖刀疾走,利刃開脊,一氣呵成!
劃開巨鱷的整條背脊,從後至前,寶刀插入巨鱷顱頂,秦成手握刀柄,是居高臨下踩在巨鱷頭上!
巨鱷一雙銅鈴大小的琥珀色豎瞳不複猙獰嗜血,已經是驚恐與哀求。
二境妖獸是有靈智的,它已經想討饒了。
“想殺人,又害怕被殺,呵,倒也現實....”秦成毫不留情的將利刃貫穿巨鱷顱骨。
堅硬的頭骨在削金斬鐵的寶刀面前,脆的似白紙一般。
巨鱷嗚咽一聲,再無動靜,生命氣息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