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很多金人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的回應,就被斬了腦袋。
大多數金人甚至驚訝的忘記抽刀。
宋軍,這TM哪裡來的宋軍啊?
他們在成安郡外一直安排了哨探,每天的工作沒有別的,就是盯著成安郡的城門。
成安郡內,宋朝大將軍陳規率領的大軍不是一直在城牆上的嗎?
而且,金兀術之前南下的時候口口聲聲跟他們說,讓他們囂張點。
因為宋軍根本不敢出城迎戰,所以他們才這裡鉗製守軍。
可是,不是說好的宋軍不敢出城的嗎?
最讓他們感到鬱悶的是,成安郡的四個城門從頭到尾就沒有打開過一次!
這就奇了怪了。
騎兵突然來了,精準無誤的對他們進行了無差別的打擊。
為此,那五千金軍瞬間就徹底崩潰。
一個個抱頭鼠竄,拚命的逃跑。
而李淬則指揮軍士們興奮的四處追殺。
此時此刻,成安郡城頭上的宋軍哨兵也看呆住了。
啥玩意啊?
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咬牙切齒想要出城跟金賊乾一仗。
但是主將嚴令任何人私自出城。
所以只能遠遠的看著金人。
現在,外面居然打起來了!
而且還是一邊倒的殺戮!
哨兵驚愕半晌,急忙將情報呈遞給主將!
陳規聽到的時候也很鬱悶。
但是他畢竟是跟皇帝以及其他幾位軍鎮大佬在一起開過小會議的人。
他很快就知道,那股友軍必然是宗澤或者是李綱的麾下。
等到陳規風風火火的登上了成安郡的城頭,他發現金軍的營地已經換上了宋軍‘宗’字的軍旗。
“快,那是我們大宋的軍隊,開城門,速去接引,另外在城內集結一萬精銳,以防埋伏的金賊伺機入城。”
陳規堅守了兩個多月紋絲不動的成安郡城門終於開啟了。
一個時辰之後。
李淬在成安郡城外大捷的情報就送到了北京城宗澤的帥案之上。
宗澤拿起軍報大概的看了一下。
他現在可以說百分百的確定金兀術真要撤退了。
此時,宗澤麾下的大軍已經全部妥當,就等成安郡城的情況。
現在!
當然是出發了。
宗澤下令軍隊連夜趕路,去成安郡?
不不不。
宗澤要去保定城。
因為成安郡不需要他擔心。
但是成安郡的守將張俊,宗澤很擔心。
之前金兀術分兵金由基六萬攻打成安郡,而金兀術本人帶著七萬人攻打保定城。
嚇的張俊立刻就給北京城的宗澤發書求援。
這樣的膽魄,宗澤是真的害怕保定在他手中淪陷。
而成安郡跟保定城是金兀術北撤的必經之路。
這兩個地方,是要做到出城備戰的。
陳規雖然擅守,但是他的守城造詣已經出神入化。
即便在城外作戰,凝固的軍陣軍勢也是守勢。
足夠讓金兀術脫一層皮。
可是張俊那尿性,他敢出城阻截金兀術嗎?
那斷然是不敢的。
經過連夜的馬不停蹄,天色剛剛蒙亮的時候,宗澤率軍已經出現在保定境內。
他一路走來,看到保定城的周邊也有一些金軍駐扎的營地。
但是裡面並沒有金人的痕跡。
為了探清楚虛實,宗澤命令哨兵偵查金軍的行蹤立。
與此同時,宗澤拿著河北總兵的將令,催開了保定城城門。
按照宗澤的計劃,他是要保定這邊也出一支大軍,跟自己同時去截殺金兀術的。
此時此刻,保定城的守將張俊還穿著甲胄在睡大覺。
沒錯,他穿著甲胄。
這兩個多月對張俊來說,那是噩夢連連。
雖說城外的大軍已經撤退,而且有確切消息金兀術是攻打汴梁城去了。
即便如此,張俊也是睡覺不卸甲,吃飯不離刀。
生怕有小人拿了他的人頭去跟金人邀功。
主要是他的成長史之中,被他傷害過的同僚們太多了。
當宗澤推開門口的張俊護衛,大步流星的進入將軍府的時候。
看到正在酣睡的張俊,宗澤朝著身邊的王聰擺了擺手。
王聰立刻上前抓著張俊的肩膀,將他拉了起來。
“你是誰?”
“別喊了,本將是宗帥麾下右路先鋒正印督尉。”
“啊,將軍好。”張俊點頭哈腰,卻還是一臉的懵逼。
“宗帥要見你。”
“什麽?宗帥來了?他老人家什麽時候來的?”
我怎麽就一點不知道呢?
按理說保定城的情報網也很給力的啊。
張俊急忙整理了一下歪了的盔甲,然後懵懵懂懂的見到了宗澤。
懵懵懂懂的點頭認可了宗澤的行軍方略。
懵懵懂懂的又清點出保定守軍的一半人馬,最後一臉茫然的跟著宗澤開城出征了。
不過在張俊出城之前,他也找來自己的心腹,給心腹遞交了二十兩銀子,交代了一個重要的任務。
那就是把劉光世給他盯緊了。
對於張俊來說,逃跑將軍劉光世放棄刑城跑路的消息,已經傳遍大江南北,滿朝文武人盡皆知了。
現在的劉光世,那就是張俊牟求仕途的不二法寶。
只是可惜,正在寒舍內蓋著棉被舒舒服服睡覺的劉光世壓根就不清楚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他只是覺得自己沒有死,就是最大的成功。
這一次宗澤在保定城糾結了三萬人。
目前麾下的兵力已經達到了六萬。
大軍浩浩蕩蕩的朝著黃河左側挺近。
到了第二天黃昏的時候,宗澤所部的哨兵大批量的折返了回來。
他們帶來了金兀術大軍不斷靠近並且最終停留的地點。
此刻的金兀術,已經他麾下的九萬大軍,已經入駐邢州,且做出了據城警示的軍事防禦。
臥槽!
張俊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一點都不困了。
他一臉驚訝的問道:“宗帥,金兀術不是在汴梁城外嗎?末將因奉命鎮守保定,日日夜夜的幻想著南下橫掃金賊,為陛下保駕護航呢。”
“怎麽……這?”
“金兀術在邢州?他難道沒去汴梁城嗎?還是……”
宗澤淡淡的瞥了一眼張俊,說道:“金兀術去過汴梁城,久攻不下,所以連夜撤軍了,依本帥看,他們也是剛剛入駐刑城不久。”
“這麽快就撤了?他們不是能耐嗎?”張俊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