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不忘初心,才能有始有終。
他希望皇帝能做一個千古名君。
隨著嶽飛率領自己的親軍小分隊,騎了汗血寶馬,火速奔赴汴梁城。
這邊宗澤也帶領六萬義軍,快速朝著北京奔赴……
兵馬未動,軍情先達。
當北京府的義軍聽聞宗澤已經率軍前來之時。
原本散亂的義軍們,再度重拾信心。
與此同時,嶽飛也快速的來到汴梁城的地界。
此刻的趙爍除了李彥回去征集糧草跟賦稅之外,還讓張叔夜先行一步,在北方開始巡邏。
終歸是金軍潰退僅僅四天。
誰也無法保證金軍會不會突然反撲。
而受趙爍重用的陳規也已經沿著黃河一線開始布局。
他派遣工兵建設城寨,並且在兩天的時間內,已經初具了三十裡城防的一個大概的輪廓。
號稱北宋末年天下第一守城大將,他的功力可真不是蓋的。
再說嶽飛率領的十幾個騎兵渡河之後,很快就進入了朝廷巡邏隊的視線之中。
雙方經過一陣交涉,嶽飛被士兵帶到了陳規的大營。
面對陳規的詢問,嶽飛直言自己是宗澤的武官。
前去汴梁城,面見聖上。
這個消息,可把陳規給整懵比了。
北方也有義軍,這倒是不假。
可是什麽時候都成為大將軍了?
誰給封的?
直接不解風情的陳規把張叔夜找來。
這才化解了一場誤會。
可是當張叔夜得知金軍正在攻打北京的時候。
神色愈發的狐疑。
這不對勁啊!
“粘罕剛剛從汴梁城撤退,幾天后大宋的北京就找到了金人的攻擊。”
這戰術,怎麽看都像是之前圍困汴梁城的翻版。
粘罕又要在北京那邊搞圍點打援了。
除此之外,也有粘罕下令攻打北京府,從而掣肘宗澤的目的。
只要宗澤將原本圍堵在北方一線的大軍調開。
那粘罕領銜的金人主力就徹底沒了後顧之憂。
沒錯,能征善戰的張叔夜擁有這樣的軍事素養。
他稍稍一分析,就將整個戰局判斷的八九不離十了。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
按照嶽飛的陳述,北境城那邊的徐國公趙棣麾下應該擁有數十萬義軍啊。
那麽龐大的武裝力量,縱然是張叔夜也非常的羨慕。
他就是一個擅長率領大軍團作戰的帥才。
但是這輩子還沒有親自統帥幾十萬大軍征戰的機會。
之前童貫跟蔡京壓根就不會把統兵的權力交給他。
不過那都是過去了。
如今擺在張叔夜面前的問題是,既然趙棣麾下有那麽龐大的軍團,而且固守北京城,為何還要一天十幾分求援信的催促呢?
這事情,張叔夜理解不了。
張叔夜看著嶽飛,縱觀這個年輕人,一身正氣,目光如炬。
在陳規跟張叔夜面前,臨危不亂,有理有節。
不禁對這個人產生了一些好感。
故而親切的問道:“宗澤所率多少兵?”
“七萬支援北京城。”
“那徐國公那邊到底有義軍幾何?”
嶽飛誠實的回答道:“宣稱義軍百萬,保守有三十多萬。”
此言一出!
陳規跟張叔夜一下子全懵了。
趙棣擁兵三十萬,迫切的喊著宗澤的七萬人匯合?
加起來四十萬兵馬守城,還嚇成這個樣子?
要知道,金國對大宋用兵,即便把圍攻汴梁以及潼關掣肘西路軍的金軍都算起來,也不過四十萬。
關鍵,那tm是守城之戰啊。
這真的假的?
一時間搞的張叔夜都有點不敢輕易的相信嶽飛了。
權衡再三,張叔夜下了一個決斷。
那就是他讓自己的兒子張柏均陪同嶽飛前去汴梁。
這個年輕人要面聖,有何事?
那就親自去跟陛下說吧。
與此同時,趙爍和高俅在文德殿談關於武德司的擴招項目。
這是之前趙爍答應高俅的。
現在汴梁之危已經解除。
武德司的職能也應該最大限度的發揮出來了。
畢竟,這可是等同於大明錦衣衛的班底。
一個朝廷要穩固,保證不走向極端跟失控的局面。
武德司是必須要壯大的。
否則,如今汴梁城內還有太上皇宋徽宗,康王趙構以及鄆王趙楷。
外面還有一個徐國公趙棣。
所有人對他的皇權虎視眈眈,趙爍又不能跟著張叔夜跟宗澤他們住在一起,親自去北方擴邊。
那樣就不是皇帝,而成了藩王了。
作為皇帝,趙爍大把時間需要放在京城。
這個地方,禁軍又腐敗。
雖然打過兩次汴梁保衛戰,當中有不少人已經得到升華。
可是難保他們不被他人所用。
因此,武德司的勢力跟力量都需要大幅加強了。
首先武德司的權力必須要明朝時期的錦衣衛一樣,不能受三公六部跟樞密使的限制。
只有皇帝可以掌控他們。
那高俅也應該隨著潮流改變一下自己的精神面貌了。
不能做之前宋徽宗時期的足球隊長了。
必須要效仿大明朝的魏忠賢,做一個文官集團恨的咬牙切齒的白臉酷吏。
這就是趙爍之前沒有殺高俅,而把他留在現在的主要原因。
因為高俅那白臉冷笑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
在趙爍手上,高俅想要退休?
怎麽可能?
不把他壓榨乾淨,就不能退。
“高俅。”
“臣在。”高俅諂媚的跑到趙爍身旁,聲音柔和的問道:“陛下請下令。”
瞧瞧,這段時間的高俅是不是很上道?
只要趙爍一喊他,他就明白,老板又有新的指令要下達了。
隔在以前, 高俅可不怎麽鳥皇帝的。
趙爍意味深長的說道:“太上皇那邊對你很掛念。”
高俅一聽這話,腦門上頓時刷刷的流出汗水。
他之前已經在宋徽宗跟宋欽宗之間做出抉擇了,現在要是把他送到宋徽宗那,不但兩邊不討好,反而會被徽宗辱罵,鞭撻,甚至變成一個消遣徽宗畫畫之後業余時間調侃的對象。
念及於此,高俅打了個寒磣,急忙跪倒在地,解釋道:“陛下,老臣無能,而今眼裡只有陛下。”
趙爍試了試高俅,哂然笑道:“愛卿不要慌亂,朕只是說個日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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