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旋即宋徽宗趙佶對耿南仲說道:“耿愛卿,那河北的宗澤到底是什麽反應?”
“朕登基之日起,不是已經讓你派人到河北召宗澤一人如今覲見了嗎?他為何至今沒來?”
“陛下放心,我們的人去北京城也需要一些時日,再說老臣派出去的是朝廷最新委任的兵部尚書,只要他一到,一紙詔書就能解去宗澤的統帥之職。”
“李綱跟鎮守成安郡的陳規也是如此。”
“到時候只要他們失去了兵權,那就是陛下隨意拿捏的秋後螞蚱。”
“嗯,耿愛卿言之有理啊。那駐扎在我朝西北,統帥西北軍的陳興漢呢?你安排了沒有?!”
“陛下放心,老臣跟三皇子殿下早已做了統籌安排。”
“太好了,耿愛卿當真是朕的肱骨,此次風波過後,朕要封你為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老臣多謝陛下聖恩,老臣甘願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嗯,不過如今也不要高興的太早了,朕現在有些擔心。”宋徽宗趙佶戲精附體,再度冗雜的歎了口氣。
“陛下有何擔心?”
“朕擔心西北軍那邊的情況。”
“畢竟朕已經跟完顏宗輔談和成功了,完顏宗輔那邊也會送國書去五國城。”
“這事已經上升到國家層面了。”
“我們很快就跟金國成為親密無間的盟友,那西北那邊的戰事也應該停息了。”
“而且朕聽說,西北軍死了二十幾萬人?”
“回陛下的話,至今據可靠情報,西北軍已經陣亡士兵二十三萬。”
“那金軍呢?”
“金軍西北路的統帥是金國名將完顏複,他統帥的十五萬金軍已經折損殆盡,後又補充七萬大軍,目前正在跟我朝西北軍鏖戰。
”
“太胡鬧了,這簡直就是胡鬧嘛。”
宋徽宗憤怒的拍打著禦案,說道:“一定要催促那個陳興漢,讓他立刻繳械跟深陷西北的金軍和解。”
“是。”
“另外,一定要把西北軍的兵力全部回撤,以示我大宋禮儀之邦,以及愛慕和平的誠意,耿愛卿,朕對你的叮囑,你可懂?”
“陛下聖明,老臣明白。”
忽然,宋徽宗又擺出一副無法理解的樣子,自言自語道:“話說趙桓什麽時候在西北搞了那麽多軍隊?我朝西北軍目前作戰人員多少?”
這一次趙楷搶答道:“回父皇,我朝西北軍兵員五十萬。”
“哦?”宋徽宗的嘴巴頓時裂的比一顆梨都大:“那麽多嗎?”
“是啊父皇,雖說已經陣亡二十幾萬,可是剩下的力量也不容小覷。”
“嗯,皇兒所言極是,朕覺得,西北軍尾大不掉,太強悍了對朝廷未必是好事,這一次解除陳興漢的軍職之後,西北軍的統帥就由皇兒接替吧。”
“兒臣多謝陛下。”
趙楷躬身拜禮。
內心極為得意。
他了解宋徽宗,準確的說,宋徽宗對治國隻局限於層面上。
具體到核心的事情已經事情發展的情況,他不喜歡關注。
說白了宋徽宗就屬於盛世時期的甩手掌櫃。
可是目前的宋朝並不是盛世。
所以就導致他甩手,下面的官員們勢力越來越大。
如今趙楷就切身的體會到了權力攥在手中的感覺。
隨著對權力的掌控欲望越來越強烈。
他的野心也自然就增大了。
而且他之所以扶持宋徽宗上位,也是計劃自己掌控大宋朝的軍權。
讓耿南仲掌控政權。
無論到了什麽時候,他這位鄆王殿下都是真正的霸主。
“好了,剩下的事情,朕就不管了。”
“朕有些乏了,去后宮解解悶。”
“切記,一定不要讓趙桓活著入城!”
宋徽宗可謂是下定了決心。
趙楷說道:“父皇大可無需擔心,兒臣為父皇準內了三位佳麗。”
聽聞此言,宋徽宗眉梢飛舞:“哦?佳麗現在何處?”
“就在兒臣的府內。”
“朕知道了。”
宋徽宗壓抑不住內心的喜悅往外面走。
這時,耿南仲忽然又說道:“陛下,老臣還有一事要啟奏。”
宋徽宗不耐煩的問道:“何事?不能明日再談嗎?”
“陛下,老臣受到濟寧成那邊的來信,原濟寧知府劉豫已經裂土自立為魯王了。”
“誰?”宋徽宗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神色極為驚訝。
“陛下,正是原濟寧府的知府。”
“就那個草包?”
“是他,當年正是陛下將那個吃裡扒外的奸佞提攜起來的。”
“放肆,大逆不道,這簡直是大逆不道。”宋徽宗趙佶臉色滾燙。
自己當初得TM多麽的眼瞎。
提拔了那個一個逼人!
小牛犢子還會感恩呢,小羊羔還反哺呢。
奶奶的那個人怎麽說背刺就背刺啊?
“陛下,是完顏宗輔扶持他開魯國,稱帝祚的。”
聽耿南仲說是自己需要跪舔的大佬完顏宗輔扶持的,宋徽宗臉上的怒意頓時就減少大半。
當即輕輕的籲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那濟寧府讓金人管轄,也在情理之中了。”
“還有何事?”
“老臣已無奏言。”
“好,朕乏了。”宋徽宗擺了擺手,立在他身邊的老太監當即心領神會,朝著下方的小太監們喊道:“陛下有旨,移駕鄆王府。”
……
與此同時,趙爍的大軍已經在汴梁城外集結列陣了。
因為擔心宋徽宗頭腦發熱傳令二愣子士兵在城樓上放冷箭。
趙爍隻好下令讓軍隊駐扎在距城牆一千米的范圍。
這個范圍,即便是宋朝的三車床弩, 也無法造成有效的殺傷。
張叔夜看了看城牆上的防禦狀態。
久經沙場的他一眼就看出,如今汴梁城內的守軍是做出防禦反擊的姿態的。
故而,張叔夜神色凝重的對趙爍說道:“陛下,守軍對王師心懷敵意。”
“朕看到了。”
“給城樓上發一枚令箭,通知他們,朕要喊話。”
“是。”
張叔夜安排麾下的士兵,推著一輛車三弓床弩到了距離城牆五百米的位置。
隨後綁上令箭,朝著城樓上發射。
半晌後,趙爍示意大軍大軍朝著兩側擴散。
大意是:都讓一讓,朕要裝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