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旋即眼前一亮。
高俅不愧是一個會做事的奸臣啊。
這個家夥不僅僅聰明能乾,還善解人意。
因為他帶來的兩個武差手中端著兩種道具。
白綾跟鴆酒。
好家夥,趙爍暗戳戳地直呼內行。
因為按照他的想法,直接給個布料上吊就完事了。
但是高俅會做人,他特別細心體貼的給趙楷準備了兩個套餐。
如今高俅一臉殷勤的看著趙爍。
趙爍冷聲道:“那就帶出去,送他上路。”
“是。”
高俅點了點頭。
“不,高俅,你算什麽東西?你豈能審判得了本王?”趙楷狂悖怒吼。
下一秒他又如同戴罪的羔羊,委屈巴巴的喊道:“陛下,你不能殺我啊。”
“懇請陛下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讓我上戰場殺敵,跟金賊決一死戰也行!”
“現在說這些有用?當初幹嘛去了?”
趙爍冷冷的怒道:“朕當初難道沒給你機會嗎?”
“是你執意要跟朕作對。”
“當初朕處死七十多位貪官,一百多個商人的時候,你為什麽不收斂?”
“還有,你想要戴罪立功?”
“朕告訴你,你已經犯下無法饒恕的罪行。”
“因為你貪腐軍備司,導致多少在前線浴血奮戰的將士們沒有甲胄保命,因此而喪生。”
“現在你算什麽東西,
想要戴罪立功,沒門,門都沒有。”
趙爍的聲音近乎咆哮。
想起潞州之戰,那些英勇無畏的士兵們浴血奮戰。
還有鏖戰西北的陣亡的二十幾萬士兵。
如果不處置趙楷,他這個皇帝如何對得起那些陣亡的人?
“高俅,愣著幹什麽?”
“陛下息怒,老臣這就辦。”
高俅揮了揮手。
武德司的武差當即動手將趙楷拉了起來。
趙爍在後方說道:“把他帶到太上皇的住所。”
“是。”
聽聞此言,宋徽宗懵比了。
什麽意思?
皇帝要處死趙楷,而且要在自己的宮殿內處死?
那我自己豈不是也要涼涼了?
正當宋徽宗狐疑的功夫,趙爍快步走到他面前。
宋徽宗當即如同被踩住了命根子的絕命徒,瘋狂擺手道:“別過來,你別過來。”
“為什麽朕不能過來?天下何人能阻擋朕?”
趙爍不容分說的拽著趙佶的手腕,將他拉到了文德殿的中間。
居高臨下的怒斥道:“大宋在你手上二十六年,從一個大國變成了羸弱不堪的國度。”
“你執政期間,朝堂之上禽獸食祿,官員之中,狼狽秉政。”
“數之不盡,處之不盡的貪官汙吏因你而圈養,你隻一趟花石綱,就招的天下民不聊生,義軍群起。”
“而可憐的無辜百姓,卻曝屍荒野,餓殍遍地。”
“你算個什麽東西?”
趙爍的狂暴之言在文德殿內肆意的蕩漾,經久不息。
宋徽宗從未見過自己的兒子如此大發雷霆。
甚至此刻在趙佶眼中,趙爍已經不是人,不是皇帝,而是要在人前顯聖的神靈,要替天伐罪!
半晌之後,宋徽宗的宮殿,延福宮!
趙楷縱然被兩名武德司的武差擒拿著。
也是拚了命的掙扎。
他怒意凌然的盯著高俅,罵罵咧咧的啐道:“高俅,你不得好死。”
“本王就是邊做厲鬼也不放過你。”
“殿下,老臣只是奉命行事,希望你能好好配合。”
“呸!”
趙楷啐了一泡濃痰釘在高俅的臉上。
高俅臉色當即一沉,陰惻惻的說道:“好嘛,既然殿下不配合,那老臣隻好讓下人們幫助殿下上路了。”
“你敢?”
“嘿嘿……”
高俅冰冷一笑,再不說話。
隨著高太尉的小手微微揚起,兩名武差將趙楷壓的平躺在地上。
高俅又讓一人上前捏著趙楷的下巴,將他的嘴巴捏開。
有白綾,但是高俅改變了想法。
他要賜趙楷毒酒。
畢竟高俅之前已經勒死一位皇族王爺了。
現在他想換個方式,也充實一下新的感覺。
直到掙扎的趙楷被高俅強行灌了一口烈酒。
然後,他整個人仿佛窒息,眼眶通紅。
感覺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一般。
此時,高俅目光定定的看著宋徽宗趙佶。
宋徽宗打心眼裡壓根就不會感到心疼。
因為他這個人是極度自私的。
否則在當初金軍南下的時候他也不會逼迫兒子當皇帝,與江山社稷共存亡。
如今,宋徽宗親眼目的趙楷在抽搐之中徹底斷了氣息。
身體如一根木柴變得僵硬。
“陛下,好了。”高俅朝著站在宮門口的趙爍拱手匯報。
趙爍點了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嚇的魂不守舍的宋徽宗。
旋即對駐守在宮門兩側的禁衛軍說道:“即日起,宮內不能走出一人,違令者,殺無赦,所有護衛全部夷滅三族!”
禁衛軍異口同聲道:“是!”
趙爍絕對不會選擇在如此多事之秋,讓宋徽宗也步入趙楷後塵的。
因為自古弑父就是人倫大忌。
皇帝也不是自己獨大,正所謂百姓為水。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他若是把宋徽宗這個作妖的老頭給乾掉的話,整個天下的綱常倫理將會徹底大亂。
其實比起來,趙爍已經給宋徽宗很大的體面了。
畢竟因為趙爍的存在,宋徽宗不需要去北方茅草屋過冬。
否則,他現在根本沒有機會在延福宮享受人間奢華。
反而在金人的冰天雪地之中吃糠咽菜。
所以這一次,他禦駕親征,凱旋而歸。
重要的就是整肅朝綱。
殺一個趙楷就夠了。
畢竟趙楷是太上皇作妖最有力的推手。
如今辦了趙楷,當然要盤點他的家產財富。
這是趙爍最樂於看到的。
但是其他人呢?
今天跟著宋徽宗趙佶還有趙楷沆瀣一氣的那些皇親國戚怎麽辦?
當然是按照之前的味道,走三司會審的老流程。
然後把罪證給他們對應的安排起來。
選擇在合適的時候,辦一個驚世駭俗的轟動案子。
到時候給死難的居民一個交代。
現階段,就隻好讓武德司將那些宗室成員全部關押。
離開延福宮,趙爍深吸了一口氣。
積蓄在心頭的怒意還沒有完全消散。
這事發生的實在是太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