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靜靜的夜才屬於林小莆的私人空間,現在最迫切的就是抓緊時間學習股票投資。
先看《股票基礎知識》,從最基礎學起。
股票是什麽,股票是股份公司為籌集資金而發給股東的所有權憑證,是一種有價證券,股票可以上市交易、轉讓……
林小莆一頁一頁的翻,一行一行的看,還時不時用筆在重要文字下畫線,比讀書時期認真多了,如果讀高中時有這勁頭,清北都不在話下了。
凌晨3點,不看了,明天還要上班,林小莆合上書,用手使勁揉發酸的脖子,然後靠在椅背,仰視天花板,雖然疲倦,但腦海總有些東西揮之不去:
晶姐怎麽叫不要去炒股呢?自己聽了內心卻不以為然?還有老高,原來是全職炒股的,還堪稱股神?,自己的心目中的股神還是同學花公子花磊呢,不過,老高跟花磊比,顯然高出不知多少個檔次。
恍惚中感覺內心總有一些東西在萌出生長:一定要炒股,而且像老高和花磊那樣炒出財富來。
想到這,林小莆心底豁然開朗。
不能睡,要盡快把這幾本書看完,她趕緊到廚房衝一杯速溶咖啡,繼續看書。
……
星期一的上午班相比周末會清閑一些,生鮮減少入貨量,顧客也沒周末多。
林小莆見梁冰和玲玲又在交頭接耳了,她也走過去。
玲玲回頭看見林小莆,一臉的緊張,道:
“小莆,今天股市一開市就大跌了,好多股都跌停了,你手上還有股票嗎?”
“是嗎?我還沒看呢,有呀,你說‘藍天環境’還有得漲,我在上周星期五上午收盤前進的,我買進後下午就跌了,還指望星期一能漲回來呢,我的天呀,這下完了。”林小莆答道。
“唉喲小莆,‘藍天環境’是漲勢驚人,但大盤狂跌,也都會跟著跌的,甚至還會跌得更慘,你不要追進去就好了,你趕緊看看。”
“現在上班,怎麽看?”
“有新手套和圍裙了,大家可以到辦公室領取了啊。”是琴姐叫大家領勞保用品。
梁冰循聲望向主通道,只見琴姐笑容燦爛的跟其他同事打招呼。
“玲玲,你看琴姐那樣,笑得那嘴都合不上了,還主動叫我們去領手套。”
林小莆點頭道:
“我來了那麽久還真沒準時領過手套,現在手上帶的都是從家帶來的。”
鄧玲玲不屑的皺一下鼻子:
“她的股票肯定是在上周五走掉了,剛才在辦公室看了行情才過來,現在跌得有多猛她就有多開心。”
林小莆又是驚呆了:
“看不出,琴姐也是一個股民。“
梁冰哼一聲:
“琴姐是一個深藏不露的老股民,她可是賺錢的主,隻操作一隻銀行股,高拋低吸做波段,這麽多年已經炒出了兩套房和一間商鋪了。”
鄧玲玲更是像吃了酸葡萄,跟著說道:
“我跟冰姐都還個虧貨,不斷的給股市作貢獻,成了別人的提款機。”
林小莆聽她們帶著羨慕妒忌恨的談論,內心卻道:果然是有人能賺錢的。
琴姐還在各個區域巡查,朗朗笑聲灑滿每個角落。
大家正沐浴在?氛圍的時候,畫風卻來了個急劇轉變,變化原因來自經理的一聲吼:
“都這麽閑,不用幹了是嗎?”
連琴姐都立馬收起那燦爛的笑容:“都麻利點,地上不能有垃圾哈。
” 玲玲微微一笑:“經理又給套了。”
梁冰會心的回一句:“就不能來一次不帶套的嗎?”
“趕緊乾活,我們都是埋頭苦乾的好員工。”
三個女人立刻作鳥獸散。
……
下午七點半,正是用餐高峰期,何家雞飯店晚市都是爆滿的。
何東源此刻正在廚房監督上菜。
大廳揮發著薑蔥的辛香和濃鬱的鮮雞味,滿嘴油脂的食客談論最多的話題當然是今天的股市行情。
滬市到下午收市時狂跌70點。
高渝經過大廳直上二樓財源廣進包間,這是他們禦用包間,推開門,只有周喬和五行判官,五行判官正在為周喬“指點江山’:
“看你滿面紅光,印堂發亮,桃花運近了啊。”
高渝哈哈一笑:
“我們喬少天天都行桃花運,還用你算。”
“嗨,老高,這才來,快坐。”
“就你們兩個,其他人還沒到嗎?”
“雞公頭說,二師兄和孫大聖還是沒空, 戴晶要8點才能到。”
“今天的行情,他們兩個肯定沒空的。”
接近8點了,最忙碌的時段過了,何東源走出廚房直上二樓。
“雞公頭,趕緊上雞,都快餓暈了。”周喬見何東源進來,迫不及待的說。
何東源看著周喬笑道:
“喬少,再等等,女士優先,我們的晶大狀還沒到。”
“哈哈,晶大狀是女人嗎?工作起來比男人還男人。”
“喬少,可不要讓晶大狀聽見,她知道你這樣說她,有你受的。”五行判官道。
高渝對何東源說:“東源,可以上菜了,小晶晶很準時的,你上好菜她就到了。”
“好。”
何東源正想拉上門,戴晶已到門口。
“我上樓就聽到我的大名了,你們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戴晶盯著周喬道。
“沒有,我們正在誇你漂亮呢,靚絕五台山算什麽,我們小晶晶瓜子臉、大眼睛、雪白肌膚、魔鬼身材,簡直靚出天際。”
“去你的,油腔滑舌。”
五行判官再插上一句:“出了天際可不是人了。”
戴晶眯眼看著周喬說:
“喬少,何老板廚房的雞屁股應該還有很多,要不要拿些來伺候你呀。”
……
服務員開門來上菜了,先上的當然是招牌白切雞,皮脆肉滑,熟度剛剛好。
周喬夾一個雞腿放到戴晶的碗裡,說道:
“先把大律師的嘴堵上,要不真的說不過你這伶牙利齒。”
“算你懂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