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是自家師兄弟,何必見外。張桐師弟,我這就領你們進紫陽城。”
俞泓對張桐很是客氣,林師叔可是他的修真偶像。
二十年未見,師叔甫一見面,就交給他這個重要任務,他能不盡心盡力麽?
由此可見,張桐師弟,在林師叔心中的份量不輕啊!
“多謝俞師兄,會不會打擾你的事情?”
張桐對俞泓也很尊重,畢竟人與人之間,你好我也好,是雙向奔赴。
“不會,師兄就蹭一下你們的馬車了。”
“師兄請!”
“嗯,老王,這土裡土氣的盔甲還給你,又笨又醜,還搞亂了我俊美的髮型!”
俞泓蛻去盔甲,顯露出比張桐稍遜半籌的俊秀顏值。
他笑罵著扔給了城門口一個威武的盔甲虯髯大漢。
“切!你這膚白顏亮的,穿上盔甲也沒個鐵血真男人的樣子。
盔甲,就適合我們這種膚色古銅,膀大腰圓的美髯公,不用幹什麽,站在這裡就是不怒自威!”
“哼,難得你長得這麽粗獷,卻比我還自戀,師弟,咱走吧!”
張桐聽了翻了個白眼,俞師兄這是棋逢對手啊。
“老俞,回頭來找我喝酒啊!”
“等著,下次絕對把你乾趴下!”
“師兄,這位是乘風車行的梁山古前輩,一路護送我們到了此地。”
“梁前輩,幸會!”
“小友你好!”
張桐首先給俞泓介紹了車夫,進了馬車之後,又給俞泓介紹了其他人。
“諸位,這是我在紫陽宗的師兄,俞泓!”
“這位是陳坤前輩……”
“這位是高詠志,是宗門高長老,遺留在外的血脈……”
“這位是吳鳴,是師尊的道童,以後應該也會是咱的師弟……”
幾人結識之後,關系融洽了不少。
俞泓心道好家夥,原以為就是給一個師弟接風,現在又憑空多出來兩個師弟。
“駕!咯嘚咯嘚……駕!”
被放行後,兩頭踏雲馬又撒起歡奔跑起來,朝著南城門內,上百丈寬的主道駛去。
“這條路名曰紫陽道,是紫陽城的中軸線,貫穿整個城市南北,在北城門外,直接進入紫陽山脈外圍。”
因為張桐等人是第一次來紫陽城,俞泓就順勢擔當起了向導的角色。
“紫陽道西南片是散修居住區,東南片是修真家族居住區。”
馬車由南向北奔馳,俞泓指了指紫陽城西南方向密密麻麻,縱橫交錯,整齊規劃的屋舍群落。
又指了指東南方向,成片成片的成套宅院府邸,兩個居住區涇渭分明,互不干擾。
……
“紫陽城,又名紫陽坊市,其實是紫陽宗二十郡內最大的中型坊市。
其規模,已經在朝著大型坊市發展,是我紫陽宗的直屬產業。
前方紫陽道的西北片,是各種仙鋪、攤位、作坊、酒樓、客棧和租賃洞府等。”
“東北片,是我們紫陽宗的對外機構,有外事殿、升仙殿、拍賣殿等。
外事殿,主要負責紫陽宗域內外,和其他大小宗門、修真家族和散修等的牽連事務。
像張桐師弟這樣,築基師叔在外發展的仙苗,還未正式錄入宗籍的,也是通過外事殿辦理入宗手續。
辦理之後,直接跳過雜役弟子這一層,成為我宗外門弟子,享受相應待遇。”
“多謝師兄解惑!”
“沒什麽,
這些都只是常識罷了。 紫陽城范圍挺大的,你們從臨江郡而來,毛估估它應該是臨江坊市的五倍大小吧。”
馬車內幾人聽了不免怎舌,對他們來說,臨江坊市已經很大了,紫陽城直接就是五倍。
坊市皆是城市,再換個角度,紫陽城就是五十個南山坊市的龐大地盤。
一鎮之核心,和二十郡之核心,差距不是一般的大,怪不得紫陽城常駐修士有五十萬了。
一路走馬觀花,張桐對紫陽城的第一感觀就是:規模宏大,布局有序,人流不息,欣欣向榮。
望氣術之下,紫陽城還有玄之又玄的磅礴氣運在隱隱升騰,如旭日東升。
“反正,三位師弟入宗之後,紫陽城還會常來,慢慢再熟悉吧。
張師弟,現在天色將晚,外事殿已經閉門,入宗手續得明天讓林師叔一起辦理了。
我晚些去通知師叔,明日你們師徒就能相逢,另外,高師弟這邊,高家我也會去通傳一聲。
現在先帶你們去客棧落腳,可好?”
“麻煩俞師兄了,但憑安排!”
“行,梁前輩,前面路口往左拐!”
“好,籲籲……駕!駕!”
馬車很快一個靈活的拐彎,一盞茶的功夫,到了一家客棧,名曰“泓運客棧”。
下車之後,俞泓哈哈一笑:“實不相瞞,這家小客棧,是我和幾位同峰師兄弟的合夥產業。
反正每日客房皆有空余,你們就先住著,不用你們付出靈石。”
“師兄,感情歸感情,生意歸生意,這怎麽好意思?”
“不用多說,這是師兄給你們接風洗塵,以後你們若來,那就是以後的事情了。”
“好,多謝師兄!”
“東家來了,這幾位是您的朋友?”
一位管事模樣的中年人笑著迎了出來,準備聽從吩咐。
“老何,這兩位前輩和我三位師弟,都給我招待好了。
先給靈馬安頓一下,再去弄一桌上好的酒菜,我請客!”
“是,東家!”
一頓晚膳,俞師兄少說又花去了幾十塊靈石,人情還是欠下了。
飯後,俞師兄就告了一聲招待不周,就率先回宗門報信去了。
“諸位,我明日在紫陽城隨便逛蕩一圈長長見識,後日就返回乘風車行了。
山高水長,青松不老,祝幾位道途順暢,他日還能馬上相逢!”
梁山古行了個道禮,提出了告辭。
“梁前輩,這是尾款,還有一百塊靈石,是此行對您出手製敵的謝禮,不用走公帳。”
“小友客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梁山古很是高興,這位雇主真會做人,靈石不靈石另說,主要是感受到了切實的尊重。
“等見到高家之人,詠志安排好後,我在城內逗留一陣,估計也很快要告辭了。”
陳坤微微一笑:“詠志,好好在高家修煉,為你爺爺這一脈開枝散葉,你爺爺和父母也能含笑九泉了。”
高詠志:“陳爺爺,您想好去哪了嗎,要不別走了,就留在紫陽城?”
“南山坊市是不能回了,反正我孑然一身,哪裡不能去,再說吧!
詠志,到了紫陽宗高家,多聽少說,待人真誠一點,但也要留個心眼,真要有什麽事,就找你張桐大哥。”
“是,我明白了!”
最後一位親近的長輩就要分離,少年又多了一絲愁緒。
曲終人散,月明星稀,萬籟俱寂,直至金雞唱曉,紫陽初升。
第二日,紫陽城,外事殿,甲寅一號室。
“師父!”
張桐見到一位背著雙手,瀟灑不羈,風采逼人的英俊中年修士,忍不住呼喚了一聲。
“見過師尊!”
“拜見老爺!”
張桐和吳鳴,都恭恭敬敬行了大禮。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