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柯是京城中出了名的刺頭,追求吳幽夢多年,京城誰人不知。
吳幽夢抱著余疏學的舉動徹底惹惱了林柯,而且比武台下面的話在上面還有一定的距離,上面也聽不清楚。
林柯怒火中燒大聲喊道
:“那個小白臉,你可敢上台一戰。”
余疏學無奈的看著這個莽夫,不禁也有些生氣
:“你算什麽東西啊?我憑什麽要接受你的挑戰。”
林柯聽聞更氣,以為余疏學是武力不高怯戰了
:“既然知道害怕以後就離公主還有幽夢遠一些,花言巧語的懦夫。”
公主還有吳幽夢臉色都氣的鐵青,沉聲說道
:“林公子說話可要是要負責任的,口出狂言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吳幽夢也厲聲說道
:“林公子請叫我名字,我和你還沒有熟到你可以叫我幽夢的地步,請你自重。”
余疏學還沒還口兩個女孩已經說完了,也不打算和這樣的跳梁小醜再計較。
但是林柯顯然不會就此罷休,怒聲罵道
:“只會躲在女人身後的廢物,這種貨色有何顏面出現在武比的宴席之上,現在滾出去我就既往不咎,不然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余疏學莫名其妙的被人罵了一頓,更何況還當著這麽多美女的面,忍不住就要上台,但有人快他一步。
最開始的小摩擦太子殿下也沒有太在意,眼看要大打出手了自己再如此看戲,一會肯定會被妹妹揍的,而且母后知道自己侄子受辱必定會揍自己的,沒辦法,兩個兒子是撿的,侄子和女兒是親生的。
太子心思細膩,如果只是阻止起不到什麽效果,但是幫一個不會武的表弟出氣,以後余疏學當了西北王一定也會支持自己。
太子殿下朝著下方的一個皇子示意,這位皇子立馬站了出來,這位皇子也是個高手,八品的修為比起林柯隻高不低,朗聲開口道
:“林柯你怎會如此無禮,太子殿下的貴客你也敢如此辱罵,既然你當真要挑戰,我來請教一下的高招。”
說完這位皇子就已經幾個起落站在了擂台之上,對著劉勤拱了拱手道
:“本皇子最看不上這種汙言穢語的東西,一時手癢還請劉公子行個方便,讓我率先挑戰。”
劉勤也不敢多說什麽,恭敬行禮說道
:“既然皇子不怕髒手,那我就讓給皇子了。”
嘲諷的看了看林柯,轉身走下台去,劉勤知道從此刻起林柯就再也不會是自己對手了,不值得了。
六皇子武力在眾皇子裡面武力算是拔尖,隻弱於太子和三皇子。
有些不屑的看了林柯一眼,張嘴說道
:“不識好歹也要有個限度,太子殿下的貴客,西北王府的世子你也敢如此放肆。”
林柯自從六皇子上來之後就已經心慌了,知道事實之後在這寒冬臘月裡冷汗竟然打濕了衣服,冷汗直冒。
連忙道歉道
:“請太子殿下恕罪,請世子殿下恕罪,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兩位原諒。”
六皇子暗道說錯話了,應該打完再說的,說早了這小子害怕了自己還怎麽揍他,大皇子交代的任務怎麽辦。
公主李素玉可不是好惹的
:“哦?那你口口聲聲說我表哥是小白臉,如此侮辱皇親國戚,是在蔑視我皇家威嚴嗎?罪當如何?”
林柯當場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這頂帽子要是戴上了九族都得原地飛升,
跪在地上頭磕的咚咚響 :“請公主殿下原諒,小人並無此意,不知道是世子殿下,不然小人怎麽敢冒犯的啊。”
太子殿下看此事也差不多了,主要是公主扯的太離譜了,年輕人的一點小摩擦一會兒被林柯這個傻逼說錯話弄的把他老子再搭進去,那事情就大條了。
太子只能充當和事佬了
:“好了,林公子請起吧,不知者無罪,但也不能目中無人,驕橫跋扈,先回府中去反省反省吧。”
緊接著看向了余疏學
:“表弟也莫要怪罪,不要為了一些小事壞了心情,不值得,來喝酒。”
說著舉起了杯子,余疏學無奈只能遙遙舉起杯子兩人一飲而盡。
林柯看到兩人沒有怪罪的意思,但是把自己已經趕走了,再留下來也是自取其辱,帶著自家家丁丫鬟灰溜溜的走了。
一路低著頭沒有人看得到他的表情,直到遠離太子府之後才敢抬起頭來,心裡想著余疏學你故意隱瞞身份害我丟盡臉面,如此辱我此仇我林柯不報誓不為人。
對著家丁吩咐道
:“找幾個身手好的兄弟給我盯住了,找到機會動手除掉那個廢物,竟然敢對夢兒動手動腳的,如此羞辱與我必當讓他付出代價。”
這廝也是個起軟怕硬的慫貨,明明是被公主李素玉羞辱,被太子李玨趕出去的,但是卻連對這二位的恨意都不敢生出來。
家丁應聲道
:“公子放心,小的這就去安排。”
說完徑直朝著遠處走去。
吳幽夢有些自責的看著余疏學道
:“都是因為我讓世子殿下受辱了,請世子殿下責罰。”
余疏學怎麽可能因為這點小事怪罪人家,更何況被就和吳幽夢沒有關系,但是看到吳幽夢這麽漂亮忍不住心生逗弄
:“嗯,我現在很生氣,責罰肯定會責罰的,一會兒再行責罰吧。”
吳幽夢以為余疏學真的生氣了,臉色稍微有些發白,公主李素玉也幫忙勸道
:“此事不怪幽夢,都是林柯那個該死的糾纏,表哥就不要生氣了。 ”
余疏學看兩人都當真的有些無語,伸手把兩人都抱入了懷中,兩人也不敢反抗,不然對余疏學的面子有所影響。
李素玉還好一些,雖然不是第一次這麽親密了,但是大庭廣眾之下還是第一次。
吳幽夢面色羞紅的都能滴出血來,第一次如此靠近一個男子,而且還是在大廳廣眾之下。
吳幽夢也不想拂了余疏學面子,小聲哀求的說道
:“世子殿下快放開,那麽多人看著呢。”
余疏學聽聞壞笑了一下接道
:“哦?那夢兒的意思是沒人看著就可以了?我還想著懲罰你親我一口呢。”
聽著心上人如此調笑的話,還被當著眾人的面如此親密,臉色更加的紅潤了,也知道余疏學不是真的生氣了。
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這樣的一幕,但是沒有人再向林柯一樣放肆,怒罵余疏學了。
太子李玨看見看妹妹被抱在懷中也沒有什麽,但是看見吳幽夢也是如此,心裡就有些不舒服了。
公主的駙馬如此不避嫌,當眾摟抱公主已經是過分了,何況還摟抱別的女子,這樣豈不是有傷風化,也對自己皇家的面子有所損傷。
太子李玨的神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但是自己又不能提出來。
公主李素玉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只是有些害羞,吳幽夢也沒有意識到什麽,只不過害羞更甚罷了。
經過這麽一鬧這個宴會也沒有什麽必要維持了,太子殿下說了幾句體面話之後,草草的結束了這場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