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以蘇相貴為首的一批人,與二房蘇相遠為首一批人相互戰鬥,刀光劍影的很是激烈。
“武力見長啊,一手快劍的倒是輕快凌厲!”蘇相貴呵道,手中長槍瞬息間刺出數十下,槍尖寒芒如繁星點點。
“呵呵,你藏的也深,槍法怕有老頭子的七分火候了。”蘇相遠冷笑,手中長劍揮使如柳絮輕飄不顯輕重。
劍鋒與槍尖對撞,劈裡啪啦,看上去很是激烈。
這邊是兩位蘇家的三境武者對抗。
另外一邊有二房客卿雲飛揚和大房三境客卿的戰鬥,但二房雲飛揚擅長輕功,身法騰挪如借風流雲,既叫人打不到,也圍不住。
雲飛揚就不和人纏鬥,四處遊走大袖一甩,是肉眼難見的石散煙霧,凡是沾染煙粉之人皆是皮膚瘙癢呼吸急促,戰力極速下滑。
可以說雲飛揚這手藥粉撒的,一下子讓大半大房人手喪失戰力。
二房心腹幫眾則借此機會,痛下狠手,毒打胖揍這群中毒的人。
還有不少人是罵罵咧咧:
“就是你這禮堂小子上個月扣我績效是吧?可給老子逮到機會了!”
“蘇明瑞!奪愛之恨,吃我鐵拳!”
“蘇明空,半年前演武,你這小子專走下三路,可給老子惡心到了,討打!”
....
一陣熱熱鬧鬧打鬥,大房的人手鼻青臉腫的躺倒在地面,哼哼唧唧應該是沒有戰鬥力的模樣。
只有四位三境武者打鬥的很是激烈,直到蘇豐元的聲音傳來:
“相遠逆賊,還不束手就擒!”
像是得到信號一樣,蘇相遠和雲飛揚即刻放棄打鬥,帶一眾二房人手竄逃。
等蘇豐元過來的時,就看到躺了一地的大房子弟。
蘇豐元臉色難看,喝令道:“我留下看護他們,你們二人繼續追。”
蘇相貴和客卿得令,即刻去追殺二房。
但這蘇相遠等人,怎麽越跑越遠啊?
在暗處
“師傅,我看不下去了,天水蘇家這就是在糊弄我們!”英氣聲音顯得憤憤道。
沙啞的聲音似乎在思考後說道:“那....要不就你和黃一上吧,以夜守的名義攔截蘇家二房。”
“就我和大黃兩個人?”英氣聲音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道:
“師傅,你拿我們當誘餌是吧?”
“就問你去不去吧?你要不去我換別人。”沙啞聲音從容道。
“去,我要拿首功!我要換那把赤麟火炮,師傅你要給我做擔保!”英氣聲音昂揚道。
“好好好,還有黃一。”沙啞聲音道。
“明白。”是沉穩聲音。
話語落下,兩道迅速身影就從暗處竄出,直奔二房的退路。
逃跑的蘇相遠等人就突然看見前路多兩個的人影。
一個高挑,一個壯碩
“此路不通!”高挑的人影嬌呵,雙手掏出武器。
火光迸發,硝煙飄起
二房有人慘叫一聲倒地。
受傷之人是手捂著肩頭,血液滲出,臉色巨疼。
這赫然是火銃的殺傷。
攔路之人居然拿著火銃!
“終於出來了。”蘇相遠臉色一寒,渾身氣質冷峻肅殺。
“蘇相遠,有人查到你等人有和大梁鷹犬私通證據,現在要你配合,接受夜守的調查。”沉穩的聲音在槍聲響後出現,這是十分壯碩的輪廓。
十分熹微光線下,
勉強能看到一張古銅色的面龐,和一身張牙舞爪的“獰貓守夜”服。 這是位男性的夜守,體格健碩,並且手握一把寬厚重刀,整個人站在裡就像一尊門神。
“呵,夜守?”
蘇相遠冷笑,與雲飛揚相視一眼,二人默契,一起撲上。
沉穩男人橫起重刀,如同一面門板,身後通報同伴火銃頻射。
火光不斷,致命子彈接二連三朝著蘇相遠二人射擊。
但蘇相遠可是三境武人!
反應和速度何其快,他只是看到槍口火光就能大致判斷子彈軌跡,只要有分毫的反應時間,他就能做規避。
並不密集的槍火只能放慢襲擊速度,蘇相遠二人曲線走位,一前一後攻向男性夜守。
男性夜守冷哼,下一刻他的大刀發出光芒,刀身顯露一道道紋路,勾勒出群山的輪廓。
於此同時,男性夜守的身體也與武器的變化呼應,古樸的氣息浮現,厚重的光芒流轉於體表。
人與刀合一,隱隱有山嶽虛影!
“仙術!?”蘇相遠驚疑。
男性夜守爆呵:“山來!”
大刀掄起,裹挾著極為沉重氣勢砸來。
蘇相遠二人看出這技法的厲害,棄攻為閃,左右逼退。
這一擊雖落到空處,但居然是砸的地面震動,土石碎塊飛射,地表龜裂蔓延方圓數十米!
真是如小山嶽的一擊!
但這還沒結束,蘇相遠突然感覺空氣傳來一股炙熱感。
蘇相遠抬頭看去,居然是另外一名夜守的武器變化。
那兩把火銃顯露通紅如火的紋路,隱隱有獸嘶吼。
火銃激發,在槍口匯聚炙熱的光芒,這光芒甚至照亮持槍者的臉,這是一位面容姣好極為年輕的女夜守。
但沒有人會關注這名女夜守相貌,因為槍口這次居然噴出兩道明亮至極的光彈!
光彈的速度極快, 蘇相遠隻感覺到一陣心悸,想也沒想掏出壓箱底的保命物。
“敕!”
蘇相遠的胸膛顯露出符篆紅印,展開無形壁障!
在靈州混快四十年,誰還能沒張靈符保命!?
壁障堅挺,把光彈拚的炸裂,僅剩余威也只是將蘇長遠的幾縷頭髮燙的焦臭。
“呼——呼——”
蘇相遠深吸氣,大片大片冷汗滲出,剛剛他是真的感覺鬼門關走了一遭。
“啊,我胳膊!”
卻是一陣驚叫,是客卿雲飛揚,只見他左肩膀出現一個炭黑的斷面,半條被射斷左臂落在地上。
雲飛揚臉色一陣蒼白,如果傷口的神經被高溫一瞬間燒毀是不會感覺疼痛,甚至血液都不會流出,因為傷口都碳化了。
這反而更可怕!
兩位三境高手,都是驚恐看著這夜守二人。
這夜守,怎麽可以這麽強!?
“你還看著嗎?”蘇相遠突然喝道。
“....呵。”
毫無感情的冷哼聲,二房的數十名心腹骨乾中突然走出一個外貌平平無奇之人。
“不過仗著仙金武器逞凶的娃娃罷了,區區二境。
仙門也真是奢侈,隨便兩個看門貓崽子都拿著這樣的寶器。”
剛施展完神威的夜守二人頓時心頭一緊,他們看著此人,知道自己這兩個“餌料”要釣的魚上來了——大梁鷹衛!
男女夜守二人相視一眼,他們手中的仙金武器此刻光芒褪色,像是消耗不少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