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塵不瑕思索道:“在下厲非魚,乃是黑山人路過此地;見此地頗為不凡就…”薑塵不想自曝名號突然想起來一個位面真尊的辦法。
百裡晴空本就比較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邪笑道:“厲兄,此地只有一片荒蕪。哪裡有什麽不凡呢?既然來了就是客還請厲兄入府。”說著一個請的手勢。
薑塵感受了一下,百裡晴空應該是在四品小地境和自己相差兩個小境界。加上剛才感知府邸的氣息幾乎都是在七品以下,既然來了咱就不怕。反正打不過走被,薑塵這才和百裡晴空並行。一路上二人都沒說話,百裡晴空看不穿薑塵的修為。在自己的靈台內溝通著:“騶虞,你能看清此人幾品嗎?”
靈台一個白色像老虎的小獸和百裡晴空溝通道:“我還沒有覺醒,此人身上應該有護體至少在天級的武器或者護甲才讓我探查不到。不過我感覺此人的氣息很熟悉,像是在哪裡遇見過。記憶的缺失讓我暫時想不到,不過這股氣息是友非敵;你且和他溝通一番說不定還能幫助你。”
薑塵吐槽著這大廳也全是紅色,你是有多喜歡紅色。生怕是別人不知道;百裡晴空坐在主位,示意薑塵坐在左手邊。薑塵坐下後百裡晴空問道:“不知非魚兄吃否,要不要一起喝點。”
薑塵心想老子再吃已經是第三頓了,沒法子啊我的胃你受苦了:“客隨主便,晴空兄。”
百裡晴空道:“來人,好酒好菜給非魚兄上來。”
薑塵抱拳表示感謝,百裡晴空接著說道:“看非魚兄年級輕輕,修為卻是如此之高。不知非魚兄師承何處?”
薑塵還以為自己修為被看出來了,心想到也是雖然差著小境界。其實就算是入聖境在此也看不穿薑塵的境界,薑塵胡謅道:“在下一介散修,偶然機遇獲得了九天普渡玄苦弘教普濟生靈掌陰陽功過大道思仁紫極仙翁一陽真人元虛玄應開化伏魔忠孝帝君的傳承。”薑塵想起上輩子無意間看到一個超級癡迷道教的皇帝的尊號。
百裡晴空感覺你在騙我但是我沒有證據的感覺,哪有人這麽長的尊號啊。忍住脾氣道:“厲兄真是好福氣,竟然能獲得帝君傳承。不知非魚兄來了槐陽鎮幾日了,怎麽不見早些顯聖。”
這時候來了兩個婢女端上來吃食,才暫時暫停了對話。等婢女倒好酒,百裡晴空讓婢女下去。二人碰了一杯酒,薑塵才說道:“我自遊歷天下,今日才到此處。”
薑塵反問道:“晴空兄也是好手段,這麽快就發現我了”
百裡晴空黑著臉心想,天上有個青色亮光,我想不看都不行啊;看來是一個小白道:“非魚兄說笑了,我感知到鎮子裡從未出現的廑。這點小手段,不入非魚兄法眼。”
薑塵還不知道自己在禦空的時候廑氣外放會放出光芒,主要沒人和薑塵說啊,自己哪裡能看到。問道:“晴空兄如此本事,怎麽會在這小鎮子裡藏匿呢?”
百裡晴空又是一杯酒下肚說道:“非魚兄,我自有我的難處。非魚兄夜晚禦空而行不也發現些什麽,還望指教。”
薑塵心想:老狐狸又把問題推給老子。你喜歡打啞謎那就一起玩唄說道:“道法自然,妙不可言。”
百裡晴空在心裡罵著薑塵,你真是狗啊。表面還是不能有所動容道:“那想必非魚兄看出來了,也聽到一些謠言是不是對某有些誤會?”
薑塵感覺這小子快忍不住了道:“我自是聽到一些風聲,只是不知晴空兄是否和傳聞一樣呢?”在百裡晴空沒有攤牌的情況下,
薑塵不會主動說出自己的目的。 百裡晴空這才知道,薑塵這小子已經做足了功夫才來的。道:“非魚兄能聽到傳聞還能來我這裡一敘,那非魚兄不是那迂腐之人。既然如此我也沒有什麽可隱瞞了,讓非魚兄見笑了,騶虞現身!”說罷竟然憑空出現,一頭像是老虎,白毛黑紋還有其他三種顏色在身上。明顯這不是成年的騶虞,只有半人高;但就是如此也到了薑塵看不透的境界。
“天道不公,吾將現世”很牛逼的話,在小騶虞口吐人言那糯糯的聲線產生了反差。
這是薑塵第一次見到正兒八經的妖,不過看到騶虞現身也就明白了。說百裡晴空那些還有自己的想象全是謠言罷了,騶虞乃是“仁獸”雖然在妖之范圍,卻更像人間神獸。能得到騶虞承認的百裡晴空又怎麽是破陣的黑手呢。
騶虞以為自己嚇到了薑塵,下意識的像毛一樣舔舔自己的爪子說道:“小子你身上有股我熟悉的氣息。”
這聲線雖然你比較大,但是真的很象一個小孩子的聲音,讓薑塵覺得有點搞笑;而且當時聽師尊說過, 妖幾乎是不用修行只需要打開自身的傳承就可變的慢慢強大,而且妖之一族是沒有族群的。只有一隻死亡才會誕生另外一隻,想必這騶虞也只是蘇醒短時間;站起身來摸著騶虞順滑的皮毛手感道:“小騶虞,你才蘇醒幾年還沒覺醒呢吧。就算我身上的氣息你熟悉,但又猜不出來。不如你先說說你在這個小鎮的目的,我在斟酌。”
這一模騶虞還覺得挺享受,但立刻炸毛跑到百裡晴空身邊。那模樣可愛極了,百裡晴空沒好氣的說道:“和傳聞一樣,確實是被錢老狗的兒子....,但那是我哥,我被連帶著受到無妄之災。那狗官把我險些打死,我哥卻是已經沒有生機。那鎮衙們把我扔到了山上想著埋我;沒想當時我留的血激活了騶虞的封印。
等我醒來,那幾名鎮衙已經全部喪命。騶虞為了救我也附身於我,我學了騶虞的修行之法,兩年後我確實是回來報仇雪恨。卻發現這錢老狗和張員外看似是對手,其實兩個人心思都是一般。我以為憑我一己之力能夠打敗兩人,卻沒想到和二人大戰兩天三夜;奈何不了兩個人,隻好暗中培養勢力和自身的實力卷土重來。
騶虞在此的責任就是為了保護陣法不被破壞,這也是我的使命。已經一年了若不是我一直在阻止,這陣法中的相柳早就跑出來了;就是我如此也阻擋不了二人繼續破壞陣法,十日之內若是還沒有解決辦法;相柳一出這小鎮將無人生還。”摸一摸旁邊的騶虞接著說道:
“若是還沒有解決辦法,我和騶虞哪怕和他們同歸於盡也要保住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