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野王目光如電,掃視了一遍眾人之後,最終將目光落在了東方白的身上。他之前雖然見過東方白,但並不知道對方就是丐幫八臂神劍。
東方白見殷野王將目光對準自己,心下也是叫苦不迭。如今的丐幫早已不能跟當年相提並論,為了恢復元氣,丐幫這麽多年來一直都低調行事,極少與外人有衝突。
可眼下的形勢已容不得東方白後退,隻好站在最前面說道:“我等無意欺辱這位姑娘,適才只是因為我家兄弟多瞧了她一眼,她便要出手廢了我兄弟一雙招子,我等為求自保,這才不得不動手的。”
東方白的話說的雖是事實,可看著自己妹妹剛哭過的雙眼。殷野王早已失了理智。自從入江湖以來,都只有自己欺負別人的份兒,什麽時候輪到自己被人欺負了?
眼前使劍之人雖也算是一名高手,可再怎麽厲害他們也只有四個人。只要自己拖住了對方,剩下的三人,自然有白龜壽等人出手,想來應不至落敗。
殷野王思及此處,直接怒吼道:“夠了!照你這麽說,難道還是我妹妹的不對了麽?”
說話間,殷野王根本不願給東方白解釋的機會,直接一甩手中折扇,趁著扇面展開擋住東方白視線的同時,自己則順勢搶攻而上!
殷野王動作極快,他的功夫遠在白龜壽之上。再加上有折扇做為掩護,就連東方白也險些著了他的道。
東方白長劍猛然揮出,直接斬在了殷野王的折扇上面。原以為那紙扇經不住自己一劍,可沒曾想殷野王手中折扇的扇面雖是紙做的,可扇骨卻是實實在在的精鐵打造,一劍斬去傳出一陣金鐵之聲。折扇卻並未如他想象的那樣一分為二。
反而是直接被自己一劍打飛到另一邊,而與此同時殷野王也已來到了東方白的面前。殷野王右手呈掌,左手呈爪,分左右兩路齊攻上來。
左手帶著的鐵爪手套一看便是極為銳利之物,只要被這一爪抓住,輕而易舉便能撕下對方一大片血肉下來!端的是狠毒無比!
東方白此時招式已老,但常年在江湖上與人交手的他哪裡會不知道飛來的紙扇只是虛招?一劍揮出之後,急忙閃身後退半步,並同時收劍橫在胸前。一手持劍柄,一手拖著劍身。
以劍身為盾,同時將殷野王的雙手擋下。殷野王見一擊未中,又出了一式‘見兔放鷹’這是殷天正鷹爪功中的一招,此時由殷野王使出來竟也有白眉鷹王九分的功力!
一爪抓向東方白的胸口,另一隻手則再次搶攻而上。東方白一招慢便招招慢,在殷野王的貼身連續搶攻之下,只能收劍不斷格擋閃避。
他號稱八臂神劍,出劍速度自然是不慢的。但劍這種兵器長短適中,與人交手並不會佔太多的便宜也不會吃太多虧。
可如果對方選擇貼身肉搏,長劍的使用就會受到極大的限制。劈撩格洗,點刺擋砍。這些技法幾乎都很難使得出來。
東方白的劍法雖然高明,但在這小小酒館中要施展開來卻也多處受限。所以一時間竟被殷野王牢牢地壓製著。
而就在殷野王發難的同時,白龜壽也帶著殷氏三仆快速朝著韓千荀和韓千葉撲了上來。白龜壽功夫不弱,之前被東方白連續兩次製住也只是因為東方白用了兵刃且出劍極快的緣故。
若真讓他跟東方白硬打一場的話,他雖然也會落敗,但很顯然不會被東方白一招製服。
白龜壽看出殷氏三仆並非韓千葉的對手,
所以他在殷野王動手的同時就率先出現在了韓千葉的面前。韓千葉跟韓千荀一直以來都是在靈蛇島上苦練,對自己的實力並沒有一個清楚的認知。 可他卻也並不怕白龜壽,水柔掌雖然不是什麽精深武學,但與白龜壽交起手來卻也並不吃虧。韓千葉雙掌翻飛,十三式水柔掌在他的手中也被發揮得淋漓盡致。
白龜壽則仗著自己底子深厚一直跟韓千荀硬拚,兩人也算鬥得旗鼓相當。
相比之下韓千荀和藍珠兒兩人則專心應付著殷氏三仆,這三人武功並不算高。但一出手便按三才陣分角站立,將藍珠兒和韓千荀圍在其中。似乎他們只求困住對方,卻並沒有打算直接與之交手。
若論武功韓千荀和藍珠兒兩人自然是完全在他們三人之上的,可他們三個卻並不與韓千荀或是藍珠兒正面硬拚,反倒是仗著陣法精妙不斷變換位置,力求將韓千荀和藍珠兒給困住。
韓千荀的內功修為雖然不如韓千葉那般深厚,但他的招式卻練得極為熟悉,十三式掌**番使出,可殷氏三仆卻硬是一招都不與之硬拚,幾乎都靠著靈巧的身法或是與另外兩人合力將韓千荀的掌力給卸掉。
韓千荀連出數招,仍未能建功,心中已有些慌了起來。他雖是穿越者,但他也畢竟只是第一次與人交手。心裡要是不害怕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他都不過只是一個孩子而已,從未見過真正的生死搏鬥,也從未見過真正的血腥!
藍珠兒見狀之後也是直接掏出了手中軟鞭,準備用鞭子開道,將那三個煩人的蒼蠅給趕走,可就在她甩動軟鞭的同時,兩枚蚊須針便朝著她和韓千荀射了過來。
韓千荀此時正忙著應付殷氏三仆,根本沒有注意到殷素素的突然偷襲,藍珠兒無奈之下隻好自己閃身躲避的同時,猛揮軟鞭將那蚊須針給打落在地。
殷素素見自己偷襲未能得手,心裡也是有些惱怒。隨即再次出手射出兩枚毒針,而這一次她的目標則只有藍珠兒一人!
藍珠兒一直就注意著殷素素,所以並未中招,只是一個閃身便避開了殷素素的毒針。可她哪裡知道,殷素素的兩枚蚊須針只是虛招!
藍珠兒避開蚊須針的同時,殷無福突然出手一掌直接打在了藍珠兒的後腰上!藍珠兒這才驚覺原來殷素素剛才發出的那兩枚毒針竟只是為了迷惑自己,給這仆人出掌做的掩護。
而殷無福的掌力也極為渾厚,絲毫不似之前表現出的那樣。只是一掌,便直接將藍珠兒打得口吐鮮血,險些摔倒。
可殷無福也並不好受,他的手掌在擊中藍珠兒後腰的同時,一直藏在藍珠兒衣服下的那條小蛇也突然躥出直接跳到了殷無福的手臂上隨即狠狠地一口咬下之後,又快速鑽回到藍珠兒的衣服裡。
蛇毒入體的同時,殷無福的手臂只是片刻間便已有一大片皮膚呈暗紫色並且還在不斷往外擴散。這條小蛇毒性極大,乃是苗疆一帶的特殊產物。
據說是由好幾種毒蛇雜交所生,生下來之後還需吞食各類靈藥毒蟲才能得到這麽一條小蛇。而由於每一條這種蛇的雜交品種不同,吞食的毒蟲和靈藥各不相同所以它們的毒性也各不相同。
這是一種類似於七蟲七花膏的毒,一旦被這種小蛇咬到,除非是這毒蛇的主人,否則便是醫仙在世也難解此毒。
韓千荀看到藍珠兒中掌,心中也是十分著急,直接棄了對手轉身便一把將藍珠兒給攔在了懷中,將自己的背門完全暴露在了對手的面前。
殷無祿和殷無壽見狀自然不願錯過這等大好的機會,兩人直接搶身而上,準備趁此機會直接要了韓千荀的性命。
可此時的韓千荀又哪裡顧得上這麽多?他的臨敵經驗本就不多, 在此之前也沒有刻意地去練過,此時的他真的怕極了。
而藍珠兒雖然受傷不輕,但她看到韓千荀身後的殷無壽和殷無祿兩人之後,也拚著傷痛直接從懷中掏出一把粉末朝著兩人便撒了出去!
淡紅色的粉末瞬間散開,紅蓮蠱毒再次出現!殷無壽和殷無祿兩人臉上的皮膚剛一接觸到這些粉末便開始發紅,不少地方甚至都已經開始潰爛。
兩人的攻勢被瞬間瓦解,紅蓮蠱毒還在擴散,正朝著殷素素而去。殷素素見狀之後也是急忙翻身往後,並推倒桌子以做格擋的同時快速退開。
殷野王也注意到了場中局勢的變化,直接虛晃一招逼退東方白後,便衝過去一把抓住殷素素快速掠出酒館。
白龜壽幾乎和殷野王同時看到這一幕,當下也沒有再猶豫,和韓千葉硬拚一掌兩人各退幾步拉開了距離的同時,白龜壽扯下上衣用力一扇將紅蓮蠱毒盡數驅散。隨後一把抓住殷無壽和殷無祿兩人逃出了酒館。
而剩下的殷無福雖然手臂中毒,但也強忍著麻木之感,跟著白龜壽一並逃了出去。
見強敵被逼退之後,藍珠兒也已暈倒在了韓千荀的懷中。
殷氏三仆看似武功平平,實際上每一個都是實打實的高手,只是不知道為何之前一直在隱藏實力。
否則也不會隻一掌就將藍珠兒打成重傷。韓千荀等人無意去追他們,但這酒館卻是不能再待下去了。明教勢力極大,若此時不走,等殷野王等人叫來了幫手他們便更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