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原罪空間》二十 異樣
一章更新,如果大家今天的票和收藏稍微給力點,就爆發三更!!

―――――――――――――――――――――――――――――――――――――――――――――――――――――――――――――――――――――

第二十章異樣

走出帳篷後,李夜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如果那個大當家真的是工人黨的首領,那他應該是日耳曼主義擁躉,怎麽可能是非戰派呢?但轉念一想,亦或許他真有某些難處也說不定,否則糧食不會派給這麽大方。

帳簾被掀開的刹那,時空像是被突然轉換了一樣,眼前頓時像失明一樣,黑漆漆的一片,什麽也看不到,李夜不禁大感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剛才燈火通明的營房,詫異道:“這是怎麽回事?”

迪奧撓了撓臉龐,不以為然的說道:“大當家用的是日光燈,和我們不同。”

李夜在原地若有所思的呆滯了半響才回過神來,對迪奧點了點頭,示意可以繼續走了。一路無話,李夜忙著舉目四顧,但沿途隻有一些微亮的篝火能提供光亮,所以觀察的並不是十分細致,其實這裡與其說這裡是集中營,不如說是避難所,空曠的一塊地上,全部駐扎著密密麻麻的小型圓頂帳篷,往遠方眺望過去,還能看到幾座山拗,他揣測這裡離後山的密道應該並不是很遠,否則迪奧不可能隻用幾個小時,就把他駝來這裡。

“這裡....怎麽連一個人都沒有?”蕭如燕躲在迪奧的身後怯怯地問道。

被蕭如燕這麽一說,李夜也察覺過來了,一路上他們沒有見到過半個活人,幾乎全是這種像墳塚一樣的鬼帳篷;偌大的地方隻有幾攤未盡的火堆在燃燒著,根本連照明作用都起不到,李夜心想難道這裡的人全是屬蝙蝠俠,晝伏夜出還不需要點燈?

“吐出來,媽媽需要吃東西!”

正在躊躇,前面的帳篷中忽然傳來扯皮的聲音,李夜還沒有路過的時候,裡面就跑出了一個小女孩,她的嘴裡正含著一塊東西,正津津有味的在嘴裡嚼著,前傾的身軀作勢欲逃,但她還沒拔腿,就被幔簾中伸出的一隻手按住了肩膀,從中又出來了一個身懷六甲的孕婦,她半蹲下來,雙眼急切的對女孩說:“吐出來,給媽媽吃,要不然你弟弟就要餓死在肚子裡了。”

女孩仍舊不發一言,哢哧哢哧的咀嚼著。

孕婦的態度忽然暴躁了起來,猛地一巴掌扇在了女孩的臉上,另一隻手鉗住了女孩凹陷的兩腮,歇斯底裡的大吼道:“吐出來!我要食物,你這該死的婊子,是我養的你,你該報答我了!!”

女孩的嘴角溢出了幾道血,登時把乾枯的嘴唇給染紅;孕婦還在鍥而不舍的用力撥弄女孩的香腮,當她終於掰開女孩的嘴巴,讓她吐出了那顆東西的時候,放在手心一看,她卻呆住了,因為女孩吃的並不是什麽食物,而是一支塗滿毒藥的鐵箭頭......

“媽媽,我不想活了,等我死了以後,你吃了我吧。”

女孩說完,孱弱的身子便猝然倒在了地上,再沒有動彈,睜著一雙死灰般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瞪著李夜一行人。

孕婦怔怔的望著自己女兒的屍體,臉上並沒有哀傷,頻繁碰撞的嘴唇,似乎正在絮叨著什麽碎語。

李夜不忍再看,扭過臉去,催促道:“我們快走吧。”

“沒關系,習慣就好。”迪奧對這種情景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十分淡然地拍了拍李夜的肩膀。

但眾人還是加快了步伐,想要快點離開這塊是非之地,不要留戀,

更不要留給良心譴責自己的時間。又走了一會兒,遠處飄來了一股濃鬱的味道,李夜湊著鼻子聞了聞,繼而向源頭瞻望了一眼,有一股淡煙正廖廖升空,還沉寂在悲傷之中的蕭如燕,停止了斷斷續續的抽噎,指著那股炊煙問道:“那是什麽?”

“食物啊,我們的晚餐。”

一聽到“晚餐”這兩個字,李夜和蕭如燕的肚子裡登時響起了“咕嚕咕嚕”的哀鳴,他們不自覺搶先了迪奧一步,走到了氣味傳來的地方,剛走到那處營帳,他們馬上低頭掃了一眼架在火堆上烘烤的東西,但這一看不禁讓人大失所望,黑乎乎的爐具裡竟然煮著一大堆混雜在一起的綠色的植被,裡面的內容很豐盛,幾乎各式各樣的植物都有,根莖、松針、花瓣、樹皮......可就是沒有人吃的東西。

快步跟上來的迪奧,沒有被“食物”引誘,而是直接掀開了那間帳篷,可不一會兒,他又連連致歉地退了回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乾這個。”

他很孩子氣的掩住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

少頃,從裡面傳來一聲撩拔的女聲:“怕什麽,給一斤白面,你也能乾。”

迪奧嘿嘿一笑,沒有再說什麽,等候了一會兒,帳簾被分開,從裡面走出來了一個衣衫不整的中年禿頂男人,他眼神古怪地瞥了李夜他們一眼:“新來的?”

身邊的迪奧幫他們回答道:“是啊,薩姆,他們兩個是我從後山帶回來的,大當家說.....”

禿子冷笑了一聲,一面扣著衣擺的紐扣,一面語帶譏誚的打斷道:“要白面?”

迪奧點頭。

“沒有。”禿子言簡意賅的說道,接著便頭也不回的揚塵而去,路上還能聽到他的小聲嘀咕:“自己的人都要餓死了,還要分食給別人,看來這個地方也呆不久咯...”

迪奧尷尬地對兩人攤了攤手,給不給食物,李夜倒是無所謂,他剩余的20十字幣,還能買十幾盒餅乾和飲料,不至於馬上餓死,可旁邊的蕭如燕卻不這樣想,她已經兩天滴水未進了,一聽到“沒有食物”,就如臨深淵的緊張了起來。

“怎麽會沒有...你們大當家不是承若要給我們食物的嗎?”

“求求你,分一點給我就好,我已經......”

一直裝聾作啞直視前方的迪奧,似乎已經被惹得有點不耐煩,但還是沉住氣說:“你們來晚了,這裡的糧食早就被吃完了....大當家以為我們還有存糧而已...”

這句話重新把冉起一絲希望的蕭如燕,扔入了饑饉的絕望當中,她面如土色的沉默了起來。

“呵...剛一來就要張嘴要吃食,可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呢~”

隨著聲音,帳篷裡走出一個身段妖冶的女人,她穿著一身沾滿汙垢的白大褂,金黃色的秀發上有幾根沒有撣去的草葉,脖子上歪歪扭扭的垂掛著一個聽診器,她的面色很紅潤,不像是忍饑已久的摸樣,她挺起的酥-乳,毫不避諱的在敞開的衣襟中露出了一半。

此時她正把散亂的發絲捋到後面,用一根橡皮筋扎起來,她嬌嗔的抱怨道:“老薩姆真是越來越變態了,以前還隻是在住所裡,現在都搞到我病房來了,也不怕被人看到。”她的嘴角露出一兩分嘲諷的笑意:“而且交換的東西是一次比一次少了,我有那麽不值錢嗎?”

言罷,她扶了扶自己平滑的小腹,隨即注意力又轉移到了李夜身上“噯,看你長得挺白淨的,身上有沒有食物?做一次半斤小米。”

“別鬧了,維安納,人家是來療傷的。”迪奧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療傷?”

女人詫異的反問道,接著她一把揭開了身後的幔簾,只見帳篷裡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因為營養不良而腹積水的兒童,他們全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像是早已失去了生氣一樣,撩了沒多久,維安納就松開了簾子,轉臉對迪奧提示道:“你最好把你那句‘療傷’改成‘等死’比較妥當。”

迪奧自討無趣的撇了撇嘴:“紅藥水和繃帶應該還有吧?”

維安納冷嗤了一聲,好像是罵了一句吸血鬼什麽的,就一頭扎進了帳篷裡,迪奧也隻好硬著頭皮,帶著李夜他們跟了進去。

剛一踏入營房,一股人體腐爛成膿水的惡臭味就迎面撲來,嗆得李夜連連咳嗽了好幾聲,這間所謂的病房,不如說是正宗的茅廁,綠頭蒼蠅集群的圍繞著屋子裡亂竄,幾張橡木搭造的床架上,殘留著已經乾掉的猩紅血跡,一旁的地上還放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鐵鋸和已經生鈍了的手術刀,這裡的病人大多已經進入彌留之際,處於深度暈厥的狀態,生活基本不能自理,偶爾醒來,也隻是眼睜睜的盯著森白的帳篷頂發呆。

“隨便看,你們要是能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盡管拿就好了!”女人邊往裡走,邊向後面打了個手勢,她似乎對自己這裡的一無所有很有自信。

迪奧貼心的搬來了兩張馬扎:“先坐下吧。”

兩人主隨客便的坐了下來,暌違少頃,維安納從帳篷內的一張隔離簾中提出了一箱破破爛爛的醫療箱,那裡像是存放藥品的地方。

接著維安納慢吞吞的走了回來,她順勢把醫療箱往前一丟,箱子在地面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後, 準確的停在了李夜的面前。

她走到近前,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李夜,旋即蹲下身來,為他重新包扎。維安納的手法很嫻熟,很快就找到了李夜的傷勢所在,她在綁繃帶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用纖手在李夜的襠部摸了一下,登時讓他的臉漲得面紅耳赤,做完簡單的處理後,維安納還湊到他的耳邊說了一些更露骨的性暗示。

之後維安納在迪奧的攛掇之下,拿出了薩姆的“嫖-資”來,將一整斤小米全部倒進了鍋中,和那團稠密的植物一起煮熟,然後各端了一碗給李夜和蕭如燕,李夜瞪著碗裡的這團綠油油的黏糊物,好半天都下不去口,但顧及迪奧的面子,也隻好強忍住嘔吐的欲望,大口大口的吞咽了下去。

一頓風卷殘雲,鍋裡的內容已經所剩無幾,而維安納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吃過東西的人,從一開始煮好食物,她就端著碗挨個去喂那些已經不能動彈的病號們,維安納在面對她的病人的時候,態度反而顯得很恭謙,再沒有面對活人時的漫不經心,拿著調羹一口口地往他們的嘴裡耐心地灌送米湯。

吃完飯又閑聊了一會兒,迪奧就開始安排李夜二人的住處,這裡的食物雖然很少,但久無人居的帳篷簡直是遍地都是,迪奧用開玩笑的語氣告訴他們,這是人死了以後才空置出來的,這句亦真亦假的話,讓李夜聽得不寒而栗,但他在駭怕的同時,也在周遭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他們剛才錯身而過的維安納的營房帳簾上,白色的布帛上隱隱浮現出了一個模糊的圖案。

像是用血滲透出來的一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