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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幻覺
爭吵聲伴隨著腳步漸行漸遠,李夜隱約聽到了一句話:不行,這條進攻路線絕對不行。
而傳出這女聲的儼然就是那名“瀕死玩家”的嫌疑人,她的聲線辨識度實在太高了,李夜意識到只要她出現,就肯定有什麽事情發生,所以趕忙穿好褲子,急追了出去,只見後方雪泥交-合的土地上,正有兩個人在推推搡搡地拉扯,女人的神情很嚴俊,她今天的穿束與以往略有不同,是一件嶄新的短袖T恤和黑色熱褲,不過樣式確實是十九世紀的,但李夜還是很奇怪,她是從哪兒得來的呢,這個問題剛過腦沒一秒,他就得出了答案“用十字幣購買”
李夜昨天在人山人海中並沒有看清楚女人的模樣,今天他總算是窺得全貌,這個女人身段很瘦弱,皮膚有些黝黑,深陷的眼眶,讓她有點像個印度人,但她露在褲腿的那雙高挑玉腿,卻足以讓人垂涎三尺,像是一根細弱的火柴一樣,好像風輕輕一拂,就能輕而易舉地將她摔倒似的。
而她現在的美腿正在弓曲著,雙手緊緊挽住一個男人,阻止他繼續前行。齊背頭的男人似乎已經被她拗得有點不耐煩了,使勁甩了下手,想掙脫出去,可無奈的是他的力氣太小了,蕩了一圈後又回到原位,男人意識到了動武是絕對不行的,於是他回過頭來,好言相勸道:“你先松手,這件事我回去會考慮的,好嘛?”
“是大當家的聲音!”李夜驚愕的想到,心說那女人怎麽會和他在這裡?
“請您先在這裡先聽我把話說完好嗎?就一分鍾!”女人態度強硬的懇求道。
大當家無奈的籲了口氣,他的臉色病態的蒼白,不但沒有半點血色,就連臉上密布的細血管都隱隱透了出來,活像一具吸血鬼。
女人見得到了默認,於是說道:“繞過鎮子的那條進攻路線是絕對不行的,雖然看似巧妙,可以攻其不備,調虎離山,實際上會適得其反,我們會全軍覆沒的!!”
她的聲音本來就高,每個字都像是憑空用槍膛炸出來的一樣,尤其是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更是大的驚人,不少人都從營中循聲探頭出來看。
大當家形神俱厲的做出了一個警告的手勢,他壓低了聲音說道:“JS.舒,我不管你是從哪裡得知這件事的,但如果你敢聲張,我會讓你知道後果!”
提升體質後的李夜的聽覺像是回復到了嬰兒時期一樣靈敏,他們的每句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大當家說完這句話,便氣匆匆的揚長而去。
留在那裡的女人神色有些黯然,露出了一幅早已知道前面是死路的表情,但這又管李夜什麽事呢,他轉過身重新斜進了帳篷裡,速度快到讓他自己都有點兒不敢相信,幾乎一個回身就退回了帳篷裡幾尺。
此時的他和大當家一樣倍感疑惑,心想那個女人為什麽會知道那件事呢,難道她當時也在場。可是那些話李夜明明目睹是大當家對在場的人說的,基本上除了幾個人知道外,只有天知地知,李夜咬牙暗忖了一番,心說這家夥的先天天賦難不成是“順風耳”?
正當他還在想著,
就從背後被摟住了,柔軟的身體在他的脊梁骨上緩緩蹭擦,蕭如燕在他的身後一下下親吻著李夜凹陷的耳蝸,弄得他癢癢的,可李夜現在可沒心思乾這事,他往前走了一步,抽出身來,隨即正了過去,招呼道:“如燕,你在這裡等等我,我出去有點兒事,如果餓了的話,床鋪底下壓著幾包餅乾。”言罷,他又不自覺的在蕭如燕身上打量了兩眼,在他看到蕭如燕隻披著一件上衣的酮體,確實又有點心動,她白皙的胸口上有幾道被揉捏出來的手印,是昨晚李夜用力過度造成的,而她此時還沒來得及穿褲子的下身,私-處留著一簇萋萋芳草,像是被戰馬踐踏過的蒙古草原一樣,凌亂不堪,但是在雪白大腿的襯托下,還是顯得有幾分特殊的韻味。
李夜又瞄了兩眼,強忍著心頭再來一發的念頭,快速穿好上衣,向後院的方向走了出去。一路上,李夜不斷聽到過路的營帳中傳來淫扉的呻吟,有可能是大戰在即,所有人的心裡都存在著一定壓力,在沒有任何宣泄途徑的情況下,隻好選擇這種最原始的方法來發泄。
而有些人確實是很放得開,把帳篷向外大敞著,任人觀看他妻子的裸體,一面乾還一面發出嘶吼的鬼叫,似乎是在變向的炫耀自己的性能力。
“你這個人見人操的婊子,看老子搗爛你!”
李夜抱著眼不見為淨、耳不聽則清的想法,快步向前疾行,沒半盞茶的功夫他就走到了後-庭,放眼看去,這群英國紳士和淑女們還算是頗有素養,雖然有的人還是做-愛,但是卻收斂了許多,裡面傳來的愛撫聲多過淫-叫。
這時,他又開始苦惱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住在那間帳篷。無奈之下,他隻好在英營中到處兜圈子,許多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瞧著他。
但功夫不負有心人,當李夜走過其中一張營帳的時候,從裡面突然步出了一個披散著頭髮的女人,而那個人赫然就是艾薩拉,他趕緊兩步走到她的面前,可正當他想開口詢問的時候,卻在原地呆住了,看著眼前旖旎的美景,心中不禁讚歎道:太美了。
這次艾薩拉沒有在戴帽子,一頭瀑布般清亮地黑發直泄到兩肩,淚眼朦朧的杏桃眼半掩半闔,似乎還未睡醒,但卻在無形中透著曖昧的味道,她的皮膚比蕭如燕的還要白,並不是死灰般的蒼白,而是冰清玉潔的像一樽通體玲瓏地佛像般,她山包似頂起衣服的胸脯,並不酥聳,但卻很飽滿。初嘗禁果的李夜下意識的在心裡對比了一下她胸部的大小,感覺一隻手絕對抓不住,而她的長相,更是像歐洲壁畫裡的古典美女一樣,性感而矜持,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空谷幽蘭。
她看著李夜盯著自己半響,於是搶先開口道:“怎麽了?”
李夜忙把一直落定在她胸口的目光轉移了開,佯裝咳嗽了兩聲,繼而說道:“艾薩拉,我能問你一些問題嗎?”
艾薩拉想了想,似乎未嘗不可,她轉過身說道:“進來吧。”
說完,便自顧自地走回到了自己營中。
李夜隨即跟了上去,一進去他又傻了一次眼,營帳中潔淨的像是新的一般,雖然並不講究裝點,卻打掃的異常乾淨,不像其他人的住所,認為是暫時入住便一點兒都不上心。
李夜看著這個一塵不染的營帳,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的屁股該坐那兒了。好半天,他才遵從艾薩拉眼神的指使,坐在了一個小木凳上。
艾薩拉的房間中沒有床,靠在內裡的只有一張搖椅,她順其自然地坐在了上面,雙腿交叉夾-緊,以此穩固住幾欲搖晃的身型。
“厄...”李夜沉吟著,還沒開口。
她就掏出了一根煙叼在嘴裡,在火苗點燃煙草之前,她便輕啟豐腴的性感唇朵,用平常的語氣問道:“你來是想找我做-愛?
“不是!”李夜駭然了,心想她怎麽會想到這茬。
她甩滅了火柴上的火苗,深拔了一口煙,她抽煙的姿勢很優美,似乎是出自上等家庭的修養,一舉一動都透著一種大家閨秀的感覺,她冷哼了一聲:“這不就是你們找女人唯一想乾的事情嗎?”她幾乎是篤定的說道,瞬間就把所有的男人一概而論了。
李夜登時感到了一陣手足無措,他再次否定,但心理也漸漸起了那麽一點兒苗頭。
艾薩拉見李夜遲疑不答,將吸完的煙蒂丟在地上,用腳尖碾熄,繼而抬眼看他:“如果你是抱著這種想法,我勸你還是快滾吧,在你的那條器官還沒斷掉之前。”
被誤會的感覺,讓李夜感覺到有些慍怒,心說:你就那麽篤定,誰找你都是要來槽你嘛?
“如果不是,我向你道歉,因為今天早上我已經趕走了七個為此而來的單身漢。”她仍舊冷冰冰的說道。
聽到原來是這麽一回事,李夜倒心安多了,於是他說:“不是。”
“對不起。”她隨即答道,但語氣中沒有半點歉意。
“嗯....其實我來這裡是想問問你,你在外面見過的血鼠一共有幾種形態,它們分別有什麽習性?”李夜皺著深眉問道,他知道只有迪奧和艾薩拉的出門次數最多, 而現在迪奧已經對自己起了疑心,可能不會如實告訴他,所以他選擇把所有的疑雲都寄托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你是想調查昨天早上的那樁連環謀殺嗎?”她頭也不抬的問道。
李夜心下暗歎了一聲,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身手敏捷不說,而且腦子也很好使,說出胸大無腦這句話的人,真該拖出去槍斃了。不過他也不是全為了調查,畢竟其他人的旦夕禍福又管自己什麽事呢,他此行的目的主要是為了找出真正恐慌的策劃者,而他之前看到那個JS.舒的舉動,確實不像是城府深不見底的那一類人,這說明製造這場危機的說不定另有其人,而無論他是什麽人,都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是李夜同類,也就是瀕死玩家。
“是的,那天我在每間死人的帳篷上都看到有一個十字的圖案,很像是血鼠留下的....我覺得這其中有些貓膩....”李夜如實說道。
“圖案?”艾薩拉顰了顰眉:“什麽圖案?”
“十字架。”
李夜旋即強調了一句,他認為艾薩拉一直在這裡深居簡出,並不知道事情的具體過程,可正當他要簡潔扼要把事情重述一遍的時候....
她卻突然說道:“昨天我已經為這件事情,特地在集中營巡查了兩遍,並沒有發現你所說的“十字架”,包括連當時在場的德國人也沒有發現這種異象。”
艾薩拉的一席話,無疑像是晴天霹靂一樣,他驚詫的想:這怎麽可能?!我明明親眼看到了...其他人為什麽看不到,難道.....
難道這是我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