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終於寫完,一共7000字,歷時從早到晚,不過總算松了一口氣,謝謝大家長久以來的支持,明天我會休息一天,整理一下手頭上的劇情!和往常一樣,求收藏、求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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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月光曲(終章)
烏雲湧動,雲層中閃現著大片的雷光,天色漸漸灰暗了下來,李夜邁著沉重地的雙腿,一步一步地走上教堂的石階,當他推開面前的大門時,後方的街道已經被淋落的雨點打濕,長期無人進入的教堂前門,一經推動,發出了“吱嘎吱嘎”的刺耳聲響,而後映入李夜眼簾的是一片布局常規的大廳,中庭兩邊擺放著一排排的木質長椅,右側靠近牆壁的位置,有用來禱告的懺悔屋,由於太久無人問津,犄角的地方已經爬滿了蜘蛛網,四周的牆壁上均是“基督教”的優美壁畫,這幾幅壁畫,一直延伸到最前面的講台上。
李夜深呼了幾口氣,勉力把模糊的視野集中起來,向講台的方位仔細看去,只見神父施教的講台中心,又設立了一個高台,置放著一樽耶穌受難像,因為沒有光線,十字架的半邊都被昏暗的陰影所遮住,而最讓李夜在意的,還是講台後頭的那面窗台,閉合的窗戶上鐫著一幅聖經中常出現的壁畫——“創世紀”
“你來了?”細弱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大廳中。
李夜定目,循著聲音向講台上望去,施教台的後面居然坐著一個人,他的臉色和李夜同樣蒼白,一動不動的坐在靠椅上,毫無生息,像是死人一樣,形同枯槁,如果不出聲的話,很難被人察覺,李夜又向前走近了幾步,終於認清楚了他的樣子,他幾乎是不受控制的說出了幾個字:“....大當家....”
“轟隆!”
一道閃電忽然把窗台照亮,驟然間教堂變得恍如白晝,而大當家布滿屍斑的臉龐也變得愈加可怖,他正想開口的時候,李夜卻突然喟歎了一口氣:“人都死了,別在折磨他了,出來吧。”
話音未落,伴隨著一陣鼓掌聲,大當家的身後緩緩走出了一個人,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布袍,陰鷙的臉上掛著幾分戲謔的微笑:“你終於知道我是誰了。”
李夜知道與他對話的人,正是大當家的貼身隨從,李夜冷笑了一聲:“怪不得你和大當家總是形影不離,還老是交頭接耳的,原來你一直離我這麽近。”
黑衣人沒有馬上回答他,反而話鋒一轉,說道:“你明白知道會死,為什麽還是要來。”
“不來就不會死了麽?”
李夜言畢,快速地舉起了手中的氣槍,填上了一顆“特殊”的子彈,對準黑衣人射了一發,這些繁瑣的動作,幾乎就在幾秒內全部完成,子彈不偏不倚的打向了黑衣人,但黑衣人的反應實在太快,在子彈脫膛的一瞬間,他就歪了下脖子,及時閃過了這致命的一擊,只在臉上留下了一道輕微擦傷,在身形傾斜的同時,他從布袍裡倏地抽出了一把銀色左輪,開始對李夜進行反擊。
“砰砰砰砰!”
槍聲每響一次,李夜的身上便濺起一片血花,他的兩邊肩胛和雙膝全部中彈,身子被子彈的衝擊力,撞得晃動了幾下,驀地跪倒在了地上,汨汨流下的鮮血,把廊道的紅毯染得更加殷紅。
“李夜,你太天真了,到最後還想用這種小孩子的把戲來殺我?”
黑衣人一面說,
一面向李夜慢慢走了過來,踟躕到近前的時候,他用槍頂住了李夜的額頭,俯視著已經毫無還擊之力的他娓娓說道:“我聽說春秋的時候,有一個叫做豫讓的刺客,他連續暗殺了三次襄王,但都以失敗告終,還被襄王奪去了一手一足一眼,最後一次他被擒住的時候,懇求襄王能夠脫下身上的錦衣,讓他在衣服上刺上幾刀,也算是報仇還原....想必你現在也一定像他一樣不甘吧?”李夜虛弱的喘著氣,臉上遍布著細密的汗珠,他張動了幾下嘴巴:“所以呢,廢話一大堆,有意思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黑衣人忽然放聲大笑,隨即他抬起了手中的槍,環抱著手臂,說道:“對不起了,李夜,這一次我沒辦法再放過你了,但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淤積著很多疑問,說吧,我都會坦誠相告,讓你在最後死得其所。”
言畢,他用一種嘲弄的眼神定定地望著李夜。
“血鼠龜是你從那條河帶出來的吧?可你為什麽會選擇在這裡才殺掉我們?”李夜語氣羸弱的問道。
“呵,因為只有這樣,莫爾尼那個傻逼,才不會起疑心,而且德國總理府也是一切終結的地方。”黑衣人托了一下槍柄,饒有興趣的回答道。
“莫爾尼?”
“就是墨索裡尼後面的那個跟屁蟲,我跟他說這樣做是為了推動劇情,他居然真的相信了,不過他還是做了幾件出乎我意料的事情。”他的語氣委頓了一下,繼而說道:“他在被巨龜踩死之前,有沒有跟你說,他曾經暗示過你,我的真實身份?”
李夜無力的點了點頭:“在酒館的時候,他讓迪奧帶來了鏟子。”
黑衣人冷笑道:“果然沒錯,那個自作聰明的白癡。”
“我想問你,酒館那次襲擊也是你籌劃的吧?可你們是從哪裡朝我們開的槍?”李夜問道。
“難道你從我的實驗營逃出去的時候,沒有察覺到嗎?....哎...我對你太失望了,告訴你吧,那座山其實是兩座山頭並和在一起的連體山,從集中營走過去的時候,山峰銜接面的坡度相差極少,因為那座山面朝的位置,是與集中營的山頭正好相反的....”他邊說著,邊毫無警惕的把槍夾在腋下,把兩隻手掌拱了起來,一隻朝前,一隻向著手背關節對齊,繼而說道:“現在懂了吧?那座山的下坡往下有一條螺旋形的險關,爬下去,正好可以從側面的斜角看到酒館。”
李夜喘了幾口氣,他終於知道子彈為什麽會從天而降的原因了,他看著黑衣人得意的笑容,又問道:“那為什麽又要多此一舉,在窪地下面挖一條隧道?”
“當然是便於指揮咯,如果他們把你們一個不剩的殺了,你認為【改革】這個任務還能完成麽?”
李夜一早就知道他必須留下一兩個回來,啤酒館政-變才能成功,因為希特勒是從那次之後,才開始振興納粹黨的,但他還是有些不解:“沒有希特勒,你是怎麽成功的?你把他藏起來了嗎?”
黑衣人笑了:“我可藏不起他,因為他是.....”
說到一半,他指了指天空,隨即一字一頓的說道:“因為他就是這個世界。”
李夜驀地一怔,此時的他忽然明白了些什麽,希特勒的童年就是跟隨著父母在不斷遷移中度過的,難怪阿落伊斯會說每次轉移的時候,天空都會下雨,而在正史中,小阿洛伊斯因為受不了父親的折磨,選擇了離家出走,希特勒便成為了新的折磨對象,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麽阿洛伊斯在心死前,對天開槍的時候,天上為什麽會突然毫無征兆的晴空霹靂,原來希特勒的姊妹那時並不是在仰望天空,而是在看希特勒!
“魏參末和舒異想感覺到的情緒說不定是真的...”他在心裡自言自語了一句。
“既然這個世界,每個舉動都有他的含義,血鼠又代表著什麽呢?”李夜因為失血過多,開闔的嘴唇已經變得烏白。
“你有看過他的自傳《我的奮鬥》嗎?假如你看過,你一定會知道,他是一個極端的集權主義者,他從小就認為有社會的地方便存在壓迫,而血鼠就代表著‘社會’,至於它們死後,為什麽會流出奇異的圖案,那就是因為有壓迫的地方,就必然產生反抗。”
李夜頓時恍然大悟:“可納粹黨的標示明明是‘卍’,為什麽會是佛教的‘卍’呢?”
“傻孩子,心理世界不就是映射人內心的一面鏡子嗎,你對著鏡子展示某種符號的時候,自然是相反的。”黑衣人此時已經有點不耐煩了,手指不斷的敲擊著槍身。
李夜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或許酒館之所以從殘亙斷壁重新變回原樣的原因,就是希特勒認為這家酒館在他沒有改革之前,就是一群循規蹈矩的老古董(約翰.希特勒)死守的廢墟,見黑衣人已經有些想動手的意圖,他馬上又問出了一個問題:“那集中營的恐慌,也是它們造成的嗎?”
黑衣人聞言,有些自傲的笑了笑,隨即用手了擻動了一下自己的衣擺,一隻直立的血鼠忽然從底下躥到了他的肩膀上,這隻血鼠和其他的品種有些不同,它的前肢更像是兩把螳螂的利刃,黑衣人指了指它:“這小家夥,是我新研究出來的品種,我管它叫‘暗殺鼠’,它每次殺人留下的不是圖案,而是‘贖罪’”
李夜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那天他看到的那兩具夫妻屍體,正是擺出了亞當被驅逐出伊甸園時,上帝痛心的想要挽留他的姿勢——而這個動作,正是講台後面的那幅壁畫《創世紀》,他現在好像終於明白了“心理世界”的含義了,這個世界縮影了希特勒的經歷、信仰、厭惡、人格,李夜歎息了一口氣:“原來我們所做的事情,全部都是他的意念,所謂的自主行動,完全是自欺欺人而已。”
“不,恰恰相反,反而是我們造就了希特勒,從一開始你接觸到阿洛伊斯,逼死他的長子,讓他們迫不得已的遷移,然後因為蕭如煙的驚動,使希特勒的雙親被槍殺,最後你們流浪到慕尼黑中間的過程,這全部都是你們一手促成的,換句話說,是我們讓希特勒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李夜結合正史稍微想了一下,忽然全明白了,原來從起初他到達阿落伊斯那裡的時候,就是他的童年,後來他們輾轉到了農場,就是希特勒的少年時期,在《從乞丐到元首》的這本書中,清楚的記載了,在阿洛伊斯變賣了農場後,不久他便和克拉拉雙雙撒手人寰,希特勒因為家境的突然變故,只能流浪到維也納,而到集中營這裡,也就是慕尼黑的時候,他已經年近三十,那時候才開始當兵,進入工人黨,興起日耳曼意志風潮。
然而,德國總理府,也就是希特勒最終喪命的地方,這也就是黑衣人為什麽會挑選這個地方的緣故,他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麽最後的一個任務是“殺死墨索裡尼”,究其原由,可能就是他比希特勒早死幾天的原因,而且希特勒到最後一直氣惱他的某項政策,他在死前說過這樣一句話:“我的將軍們全是草包,我的命令沒有得到執行,一切全都完了……德國沒能完成我給整個民族提出的任務。”
“就算是這樣,我並沒有看到這個世界,有人迫害過猶太人。”
黑衣人輕笑了一聲:“你以為那些俘虜是什麽人種?”
李夜蹙了蹙眉,心說:實驗營的用途竟然是這樣,他繼而問道:“你的這隻‘暗殺鼠’也是這麽培養出來的嗎?”
黑衣人嘖嘴,晃了晃手指頭:“不不不,這是我叫迪奧和艾薩拉捕捉血鼠之後的事情,說起來,他們可真是聽話呢,聽話的像一條狗一樣。”
聞言,李夜緊咬著牙齦,失血的臉上浮現出了幾分慍怒:“一直都是你在幕後推動劇情,是你害死他們的....可你為什麽要讓校長去尋找阿洛伊斯,還有你為什麽會在半年前出現在這裡?”
“看來你可真是個‘十萬個為什麽’呢....哎...照你這麽問,估計到明天早上,都說不完了,我乾脆全部告訴你吧。”
言畢,黑衣人沉頓了少頃,便把他進入心理世界前後事情,全部托盤而出,其實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到原罪空間了,在這之前,他就參加過幾次7/1心理世界的劇情,但是每次進入心理世界,難度便會急劇增加,甚至還有其他位面的人,一起參與這場“遊戲”,勝率變得微乎其微,所以他靈機一動,從【智能瞳孔】中購買了一種名叫【通行卷】的特殊道具,每次進入心理世界的時候,他便使用這種特殊道具,把自己轉移到難度很小的7/1心理世界,與初次進入原罪空間的新人,一起參加遊戲,而上一次他便用了一開始李夜看到的【置景票】,選擇了阿洛伊斯作為心理世界的背景,所以他在吳見投票給【阿道夫.希特勒】的時候,便馬上跟了一票,但他沒想到,當他再次進入這個世界後,這裡已經時隔半年,而且背景的設定與他之前經歷過的,完全不一樣,不過他很快就省過神來,他先利用他的先天天賦找到了校長,他發現校長居然還認識他,與此同時,他也接到了這個世界的第一個任務【尋找阿落伊斯】,在他用十字幣把校長救離險鏡精辟,便托付他去尋找阿洛伊斯。
李夜問他既然是這樣,為什麽不一直把劇情推進下去,黑衣人對李夜說,因為會一開始插手劇情的人,會冒很大的風險,而且他知道一定會有點背的人,被系統分配到阿洛伊斯的附近,況且他一直安排眼線在李夜身邊,所以在李夜觸發劇情的時候,他也會接到。李夜又插嘴問了句,這個在暗中監視他的人,到底是誰,黑衣人笑了笑,向講台的暗處勾了勾手,從那裡出來了一個小女孩,儼然就是李夜進到阿洛伊斯的屋裡,看到的那個小女孩!
黑衣人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又開始繼續說,那時候他就已經開始策劃這場彌天大局了,他知道讓瀕死玩家迅速現形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把他們聚集在一起,以便一網打盡,所以他不斷的推動著劇情,指示校長去搶-劫工人黨的糧倉,使德國人和英國人產生分歧,而當李夜到達這裡之前,他已經用先天天賦控制住了大當家,並且帶工人黨的人民來到他早已布置好的這座山,作為據點,同時利用大當家去對那些流浪過來的幸存者,告訴他們工人黨需要一個精神領袖,不久後,舒異想和吳見便來到了這裡,他們受到了大當家言語的蠱惑,而且也在不經意間也暴露了他們的身份,黑衣人為了加強他們的信念,派迪奧去與舒異想溝通,讓她成為掀動【改革】的出頭鳥,並且帶她去實驗營,為她之後的死法埋下了伏筆,這一步棋下的實為巧妙,他清楚自己的計劃遲早會被其他的瀕死玩家察覺,所以就讓她變成了一道迷魂香,等到李夜來到這裡的時候,他便開始用迪奧之前抓回來的血鼠,通過【智能瞳孔】中的道具,將它的基因重組,改造成了暗殺鼠,從而發起恐慌,使劇情順著他的想法來推動,這也就是為什麽舒異想通過【無限冥想】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後,性情會突然大變,李夜這時也明白了,她在酒館看到迪奧的時候,為什麽會受到驚嚇的原因。
黑衣人在酒館政-變發動之前,便已經聯系好了墨索裡尼,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份居然會不小心被莫爾尼這個大老粗給識破了,無奈之下他只有和他合謀,騙他其實心理世界的存活名額有兩人,但莫爾尼一直將信將疑,當墨索裡尼一夥人出現在集中營,和改革過後的納粹黨結成聯盟的時候,除了他們早已製訂好的原計劃不變外,便發生了之後的爾虞我詐。
李夜在聽完他天衣無縫的計劃後,苦笑了一聲:“原來我一直都是你們的棋子麽?”
黑衣人笑了笑:“實際上我們都是命運的棋子罷了。”
“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虐待那群俘虜,同樣也是為了推動劇情嗎?”李夜問道。
“呵,你太高估我了,雖然我有這些想法,但主要還是為了‘製作解毒劑’,不過也多虧了‘它’,我的計劃進展才能這麽順利。”說著,他撫摸了一下肩膀上的那隻變異血鼠:“要不然到不了這裡,我們就要全軍覆沒了。”
李夜這時突然醒悟了,為什麽從酒館回來的時候,那個德國人會跟他說,這裡不會有血鼠出沒的原因,就是因為這隻變異血鼠的庇護,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它把那隻蝙蝠鼠,引到山上的,這一路上他們之所以沒有見到半隻血鼠,也正因為此。
“問完了嗎?”黑衣人咧嘴獰笑,把槍口重新對回了李夜的腦門上。
“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的先天天賦是什麽?”
“有這個必要麽?”他按下了保險栓:“死之前,讓你知道殺你的人是誰吧,我叫祁天。”
“砰!!”
在扣下扳機的一瞬間,祁天閉上了雙眼,當他聽到子彈脫殼的聲音後,才微笑著重新睜開眼睛,可就在視野再次打開的時候,他卻怔住了,他居然還站在剛才的講台上,而下面的李夜居然毫發未損,他驚訝的環顧四周,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台下的李夜冷笑著朝他走了過去:“看你的臉上。”
聞言,祁天才感覺到臉上有一種奇怪的觸感,他用手撚了撚,愕然發現居然是“乾冰”,他驚詫的在手和李夜之間來回打量。
“你自以為這個局布得天衣無縫,但終究還是百密一疏,因為你忘了,只要是人就有人性,雖然微乎其微,可總能贈予,當這些人性聚集到一起的時候,你只有死路一條。”李夜說著,攥了攥手中握著的鍾表,慢慢踏上了講台的階梯。
“人性....笑話....這就是吳見給你的一個小玩意而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看的一清二楚!”祁天像是發瘋了一樣,一腳把施教台給踢翻了,外面不斷閃動的雷光,把他臉照得非常猙獰。
李夜走到了他的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讓他鎮定下來,然後拿起了他胸前掛著的十字架,對他說道:“既然不相信人性,那你為什麽還會祈求‘他’的原諒?”
祁天忽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不是他被李夜的一番言辭,給說得無地自容,而是他的大腦忽然開始劇痛了起來,像是有無數道緊箍套住了他的腦髓一樣,整個腦袋脹痛的幾欲裂開,不一會兒,他的眼睛就全部被血絲充滿,他抬頭望向李夜:“這一次....是你贏了...我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你這種雜碎,居然還能掌握‘幻覺’這種高級技能....但你別忘了,這一切只是一個開始而已,從你踏入這個空間起,就注定會在生與死之中不斷輪回,很快你就會明白,死亡有時候才是一種解脫....”
“到那個時候,我們在滅絕人性的地獄見!”祁天用盡了最後一口氣喊出了這句話,隨即便暈死了過去。
“轟!”
雷電再次把天空撕裂開,李夜望著被照得白森森的小女孩,招了招手讓她過來, 小女孩似乎已經習慣了被人使喚,乖乖地走到了李夜身邊。
李夜用手攜著她,仰天對穹頂大喊了一聲:“希特勒,結束了,你安心的去吧!!”
系統:主線任務【尋找希特勒】成功,獲得十字幣500、重生值20、七分之一劇情完成度。
隨後,李夜和小女孩相視一笑,然後他便獨自走到了教堂的中庭,從【智能瞳孔】中購買了一把無限子彈的沙漠之鷹,他把子彈上好後,便舉起了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他慢慢闔上了眼睛,在心中默念道:
蕭如燕、艾薩拉、迪奧、吳見、魏參末,舒異想,謝謝你們。
我想我終於知道了,我為什麽會死的原因了。
同時我似乎也明白了,“逃脫命運”和“製作解毒劑”,是怎麽一回事了。
這一切到這裡都該畫上一個句號了,你們知道,我不擅長說話,但我隻想告訴你們.....
謝謝你們...真的謝謝....
“嘣!”
系統:主線任務【製作解毒劑】成功,獲得十字幣500、重生值200、七分之一劇情完成度。
系統:支線任務【逃脫】成功,獲得十字幣500、重生值200、七分之一劇情完成度。
系統:除32666瀕死玩家外,其余敵對瀕死玩家全部死亡,獲得十字幣5000,重生值1000、七分之一劇情完成度,五秒後將自動傳送回原罪空間,請做好準備。
死亡到底是一個終端,還是一個起點?
“如果賦予你一次重生的機會,你願意再一次面對死亡的恐懼麽?”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