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有人敲著門,咚咚咚,我強撐著睡意坐了起來,先看了看時間,發現我才睡一個小時。
我可真想揍一頓門外敲門的人,我爬起來開門,只見豈凡盯著我,我詢問到:“你不困嗎,我剛睡下你就叫我,我可真想打你一頓”
豈凡看了看我屋內,說道:“我們進去說”
關門時他還不忘向外看了幾眼,害怕有人偷聽,隨後又撐起光幕。
我實在太困隻好躺在床上,屋內沒有椅子,他只能坐在床邊。
我們都找好了位置他就急忙開口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不解的問道:“奇怪,什麽奇怪,我看你一進來就奇奇怪怪的”
“就是那群人,在這裡生活的人”
豈凡像是特別著急一樣。
“你怕啥,又不會吃了我們”
“可我就是感覺他們很奇怪,而且你們又好像都知道一樣,這暗無天日的地下怎麽還會有人活著”
我眯著眼看著他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啊”豈凡睜大了眼看著我,看的出他很想知道答案。
“好吧我就告訴你”
我坐了起來想要告訴他真相時,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咚咚咚”,我和豈凡四目相對都沒有說話,大約過了五秒又響起兩聲敲門聲“咚咚”
我詢問了一聲:“誰呀”
門外響起那個中年人的聲音:“乾飯了”然後響起一陣腳步聲,像是中年人離開了。
“先乾飯吧,等會回來再說”
我起床穿著拖鞋就往門外跑,嘴裡喊著:“好久都沒吃飯了,說起來我們從進入地鐵到現在快兩天了吧”
豈凡見我遠去,也隻好作罷。
乾飯就在樓下,下樓左拐就能看見一個桌子,桌子靠窗,從窗子能夠看見外面漆黑的天空一望無際,向上望去好似一隻巨獸隨時能夠吞噬我們。
如果向右拐就能看見兩個房間緊閉著,那應該是村長和中年人的房間。
陸有情,張龍,周琦,華源也早已洗漱過坐在了桌子前。
明亮的燈光與外界格格不入,我們坐在一起,還有村長與中年人。
周琦與村長碰著酒嘴裡有說有笑:“我叫周琦,還不知道村長叫什麽呢”
村長喝了一口酒回答道:“木索”
又指了指旁邊的中年人“他是我兒子叫木蘇”
木蘇趕忙與周琦敬酒說到:“周琦小兄弟一看就不凡”
“木兄也不是一般人呐”
他倆聊著聊著就笑了起來。
只有我一口一塊大肉。陸有情也在埋頭吃著。
他們談論起這個地下世界,村長沒有保留的說到:
“當年黑神丟了東西,想要進入這座城市,皇族不答應,就與黑神開戰,他們打得難舍難分,但當時這座城市早已受到大白鼠入侵,我們隻好舍棄這座城市,去往上面。但就在這時一顆“神隕”從天而來,皇族抵擋不住,整個第二空間都被炸成了平地,我們當時沒來得急去往上方,才存活了下來”
我們點點頭,對“神隕”的說法並沒有懷疑。
村長又接著說道:“我們當時都是一群苦力,為皇族挖掘地下,當時還有一群人,是建築師,你們猜建造什麽”
我停下嘴巴,手裡還拿著大雞腿,我們睜大眼睛都好奇的望著他。
村長也不賣關子:“一顆頭顱,一顆機械頭顱,
足有地球那麽大,你們來的路上,那個鐵城就是他們工作的地方,你們往下走去大風扇裡面,就能進入頭顱裡面” 豈凡面露驚色詢問道:“他們做個頭顱幹什麽”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可聽說還不止有頭顱,不過頭顱還沒建造完就出了這事”
村長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他們一個個的都喝了酒,連陸有情也被灌醉了,整個臉都通紅,直到他們所有人都被灌醉暈倒。
整個桌子都是酒瓶,什麽82年的啤酒,鬼知道是哪個82年。他們有的倒在桌子上,有的躺在地上,全都暈倒了,恐怕沒個一天時間不會醒來。
作為終極能量體一般酒不管怎麽喝都不會醉的,需要同等級的酒,也就是說擁有終極能量的酒才能使我們喝醉,而且這酒還不是一般的終極能量酒。
大約過了半小時,村長和中年人都先後醒來,他們此時臉色煞白,看起來很虛弱,但我能夠感受到他們體內的能量很強盛,如一條蟄伏的巨龍。
他們都望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麽。但是“豈凡”可就有事了。
木蘇將“豈凡”拿在手中狠狠的就是一拳,“豈凡”沒有醒來,但是他的臉跟紅了,猶如紅蘋果一般。
木蘇隨後又是一拳打在“豈凡”的眼睛上,“豈凡”的眼睛變得腫大,嘴巴也泛起了青色的印記。
木蘇將“豈凡”帶到了樓下的一個小房間中,我與村長也跟了過去。
房間不大,但很寬闊,頭頂昏黃的燈光照在“豈凡”臉上能夠清晰的看見他被打得看不見五官的臉。
木蘇將“豈凡”綁在一張特殊的椅子上防止他逃跑。
“好久不見了,肖”
村長開口道。
“這麽多年了你也沒變”
村長和中年人都苦笑,隨後又說道。
“這次來,你們到底是為啥呀”
“不是說了嗎來找一個黑衣人”
“那你應該去過黑神那邊了吧”
“去過了,他們越來越虛弱了,這次恐怕會狗急跳牆”
村長面露疑惑之色,我見他不解給他說道:“雖然這次我是無意中來到這裡但是我已經拿到那件東西了”
村長和中年人都恍然大悟,“那恭喜肖又得一件至寶,當初皇室為了這東西可是廢了好大勁都沒得到”
“他們恐怕已經來了,還拐走了我的一個朋友”
我生氣的踢了一腳這個假“豈凡”。
真豈凡早在逃離巨門時就被調了包,那時小黑神黑壓壓的過來,展示遮蔽了視野和感知,黑神趁此偷襲豈凡,顯然成功了。
嗚嗚嗚的聲音從一樓傳來,這是哨兵的信號,有敵襲。
我們站在高處透過村裡的燈光可以隱約的看見遠處的黑色在動,一股股威壓從四周襲來。